当她每个月有那么几天身体不适时,慕容云一定会规规矩矩的搂着她,压抑住他那如火的渴望和青春的激扬。
无论慕容云外面有多么重要的应酬,只要知道她在家,他都会尽早的回来。
休班的日子,常常是她去父母那里的时候,他总会利用这段时间将家里收拾的桌明几净、一尘不染;有那么几次,她回来时正赶上慕容云光着上身在俯身拖地,那姿势,那臂膀和胸前在灯光下闪耀的细密的汗珠,在她眼里是多么的帅气和性感!这不仅是慕容云做为长兄和长子的风范,她还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在帮所爱的人减负,更是在用心对待这个家;这个家,是他们共同的港湾!哪个女人不为此感动呢?她常常是的眼里闪着泪花,看着乐在其中的慕容云,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她曾经期望得到的。
慕容云偶尔也会露出一点儿孩子气,甚至耍赖、撒娇,三十岁的她自然清楚,不论多成熟的男人,深爱时都会回归成孩子,这都是他想博取她的更多关心和宠爱的表现,这同时也能满足她女性的“施舍”心理,展现她慈爱的一面。
在工作现场,那些来自同事间、其它进出口公司和报关企业对慕容云的赞美和褒奖,不时传入她的耳畔,让她能觉察到他的冷静稳重,不急不燥,处事得体;她的心里总是充满了隐密的骄傲和喜悦,“这个男人就是我爱的男人!”,每一个幸福的微笑中她都知道,他就在那里。
孟汐也深知自己是爱慕容云的,爱他的睿智,爱他的潇洒,爱他偶尔绽露的“坏坏”的笑容和汹涌澎湃的激情。
她觉得他是一座山,他严峻而丰富;他是一片海,博大而温柔;他是一棵树,伟岸而坚强;他更像一首铿锵的诗,抒写着睿智、执着、深沉与高渺;他沉着稳定,让人感到很有安全感。
孟汐心内暗自乍舌,他才二十四岁啊,怎么会修炼成如此这般?!
孟汐真的希望时光可以重来一次,可以让她在他这个年龄遇见他。
可她知道,慕容云已经二十四岁了,他应该有更好的选择和更广阔的未来;她和慕容云之间,就像那一道雨后的彩虹,美丽,浪漫,但终究会烟消云散;慕容云应该有他自己更美好的未来和前程,有自己的爱情和家庭,她又能牵绊他多久呢?
从元旦那天她决定走进慕容云卧室的那一刻,她期盼的并不是天长地久!他不会永远只属于她,她不是那个与他共携白首的真命天女。
四月上旬的一天,慕容云和孟汐白班。
午后,淅淅沥沥的又飘起雨来;虽还没到雨季,可这几天,滨海的雨特别勤,已经连续下了近一周了。
傍晚下班后,孟汐去超市采购了些时令蔬菜、海鲜,又特意驱车拐到元旦那天光顾的清真肉店,买了些羊肉片,准备晚上回家和慕容云吃麻辣火锅;自从元旦那天两个人在一起吃了一顿火锅,直到现在,都没再吃过;每次想起“火锅”,孟汐总会不自主的面庞发热,心跳加速。
回到家中,慕容云竟然还没回来;孟汐有些奇怪,下班的时候,明明看见海关的班车已经按时发车了;如果有饭局之类的活动,他也不会不提前告诉她。
孟汐洗好蔬菜,调好佐料,将电火锅加满水,摆到餐桌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杂志,等着慕容云。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慕容云浑身湿漉漉的捧着大大的一束红玫瑰回来了。
孟汐起身去浴室里拿了条干毛巾,一面给慕容云擦着脸和头发上的雨水,一面笑问:“干嘛买花,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慕容云将花递给孟汐,故作神秘的说:“猜猜。”
孟汐捧着花,低头轻嗅着花香,眉头轻轻挑动,表情柔美,媚态怡人,直看得慕容云怦然心动。
这是慕容云第二次送孟汐玫瑰花,第一次是在情人节那天。
今天既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什么节日,孟汐沉吟片刻,微蹙着眉,笑着摇头,“猜不出来,对于我们俩来说,今天应该都是一个普通的日子吧?”
“今天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但也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友情提醒你一下,玫瑰是九十九朵。”
“九十九朵玫瑰…”孟汐清眸流转,稍加思索,“从元旦到今天,正好是九十九天!”
“聪明!”慕容云从孟汐手中接过玫瑰放在茶几上,揽着她柔软的腰肢,在她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老婆,今天是我们成为最亲的人的第九十九天,所以,我买来这束玫瑰,也是想告诉你…”
孟汐望着慕容云黑漆漆的眼睛,“告诉我什么?”
“我是想告诉你,”慕容云箍紧孟汐的身子,在她耳边一字一顿的说:“我—爱—你!”
多久没听到这句话话了?孟汐只觉自己的脸庞发热,心中所有纤细的感情都搅动了起来,她双手紧紧的搂住慕容云,感到那样的不能自持。
“再说一遍。”她轻声祈求。
“我—爱—你!”这次慕容云的声音更大、声调拖得更长。
孟汐不再说话,好半天,她靠在慕容云怀中,感受着他浓烈的男性气息将自己淹没。
相拥了片刻,慕容云在孟汐雪白的颈项上轻吻了一下,笑嘻嘻的说:“老婆,我们是先来一次‘餐前热身’,还是先看看我送你的礼物?”
“什么礼物?”孟汐先是跺脚,继而撒娇的扭了扭身体,却觉得无论什么样的礼物都比不上他此刻温暖的怀抱。
慕容云从自己的挎包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暗红色小盒子,递到孟汐手中,“看看喜不喜欢?”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LONGINES(浪琴)”传统系列女士自动机械腕表,孟汐惊讶的问:“这是送给我的?”
“是呀,这块表本来想在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可还有好几个月呢,我实在等不及了,喜不喜欢?”
孟汐暗吸了一口凉气,她佩服慕容云的审美眼光,感动于他的“懂她”,更多的,却是惊诧于这块表的价格!
“浪琴”虽算不上豪奢品牌,但这款表她只在口岸的免税店里见过,各大商场好像都没有卖的,其不菲价格都赶上慕容云的一年工资了;18K金的外壳,白色珍珠贝母的复古表盘,黑色的鳄鱼皮表带,简约纯美中彰显着精致典雅,卓尔不群;她自己虽然有这个经济能力,却一直没舍得买一块。
“能不能退了?”
“退掉?”慕容云立刻好脾气的说:“没关系,没关系,不喜欢我再去选一款你喜欢的。”
孟汐捏着慕容云的脸,“这样的表没有人会不喜欢,何况又是你选的,又是你送的,只是太贵重了。”
慕容云重重的吁出一口气,轻托着孟汐的下巴,“想不到孟大美女也这么煞风景!”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