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城回到酒店,吃过早餐,两个人回到房间,洗漱之后,慕容云按下“请勿打扰”的指示灯,和上官岚上床补充睡眠。
一觉醒来,慕容云看见上官岚正趴在床上,她的一只手支撑下颏,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他也在半梦半醒之时注视着心爱的姑娘。
上官岚抚摸着慕容云的脸颊,柔声说“你在睡觉的时候都显得那么气定神闲。”
慕容云做了个鬼脸,“宝贝儿,因为我梦里有你!”
上官岚笑了,在昏暗的客房里,她的笑容比长城日出还要灿烂。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上官岚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举到慕容云眼前。
“嚯!”慕容云轻喊了一声,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他一觉竟然睡了六七个小时。
“你醒多久了?”
“告诉你吧,我不到十二点就醒了,冲了个澡,然后下楼转了转,再然后就是在这儿看你睡觉。”上官岚扳着指头数点着。
“看来今天哪也去不了了?”慕容云抱歉的说。
“我想去的地方你都陪我去了,”上官岚伏在慕容云胸前,“你也该回宁杭了吧?”
“你呢,”慕容云揽着上官岚的腰肢反问“你不回去吗?”
“我还得在京城呆几天。”
“我也暂时不回宁杭,还要去趟江汉。”慕容云声音低得他感觉自己都不想让上官岚听见。
“去江汉,公事吗?”上官岚问。
慕容云含糊的点点头。
“真想和你一起去,”上官岚悠然的说“想和你一起回母校看看,想和你手牵着手走在熟悉的校园里,想和你一起到图书馆坐一会儿。”
“等明年樱花盛开的时节,我们再一起回去。”慕容云此次去江汉是探望颖梅的父母,心中也燃起了对颖梅的思念,不知何时能和她再并肩携手徜徉在美丽的校园里。
“只能这样了,这几天我也要坐镇分公司,督促他们办理几份出口批文,实在走不开。”
涉及到上官岚工作上的事情,慕容云还是原则性的不打听、不介入,他搂紧上官岚,吻了吻她的唇,“几天后,宁杭见。”
“云哥,”上官岚脸庞埋在慕容云胸前,恋恋不舍的说“真不想回去,一直这样多好!”
“宝贝儿,”慕容云手指轻划着上官岚的脸庞,“如果可以,我又何尝不想啊!”
上官岚抬起头,温情的凝视着慕容云,“在滨江的那个晚上,我一夜没睡,翻来覆去的想了一夜,我当时想的最多的是让你和我私奔,我们一起到国外去,澳洲、爱尔兰、瑞士、荷兰都行,找一个安静美丽的小镇,我们举案齐眉、相携白首。”
“嗬!你是要上演一段新时代的‘凤求凰’啊!”慕容云开着玩笑,心中却暗自感动,岚岚虽没说,可那个凄苦的夜晚,她肯定哭了一夜,又是何等的玉容惨淡、愁肠百结!?
“本来就是我对你穷追不舍,”上官岚轻捶着慕容云的胸膛,“云哥,那我现在问你,如果当时我让你和我一起去国外,你会答应吗?”
慕容云唇边含着笑意,将上官岚鬓边的散发拢到耳后,温和的摇了摇头,清晰的吐出两个字:“不会。”
“哼!”上官岚微微嘟着红唇,“你那个狡猾劲儿哪去了,就不会说‘会’,哄哄我。”
“宝贝儿,我一个字也不想对你说假话,不要说我们身上背负的责任,你想想,一位直属海关关长和一位知名企业的美女财务总监‘私奔’,这得丰富多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其实,我也知道你不会,只不过是问问罢了;可我真的是这么想的,你如果愿意,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和你远赴他乡;唉,你如果不是什么海关关长就好了。”
“岚岚,你会喜欢一个无情无义,不负责任,没有担当的男人吗?”
“当然不会,可我也知道,每一个优秀的男人都是以事业为主,其次才是家庭和爱情。”
“岚岚,你说的没错,对于男人,事业是主要的,但不是最重要的;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是你,还有你知道的沈雪和远在澳洲的潘钰;岚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为了你们,我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这个关长。”慕容云毫不避讳的说。
“我虽然没见过她们两个,可我知道你对她们一样的情深义重,我更明白,你对我也会一样。”
“岚岚,你是不是认为我是用情不专的坏男人?”
“你是坏男人吗?可我愿意做个坏女人。”
“为什么?”
“《倾城之恋》里的白流苏说得很对,男人都是喜欢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面前做一个好女人,在他面前做一个坏女人,无论恋爱,还是婚姻中的好女人,下场几乎都是以泪洗面,而让男人爱得死去活来的都是那些坏女人;云哥,和我说说,她们两个谁更‘坏’一些?”
“岚岚,你是不是中了张爱玲《倾城之恋》的毒了?”慕容云笑着说,心中却明白,上官岚这哪里是问谁更“坏”,分明是问他更“爱”谁?
“不许转移话题,”上官岚娇嗔:“快回答我!”
慕容云翻身把上官岚压在身下,“她们两个谁‘坏’我不知道,反正都没你‘坏’。”
上官岚双手勾住慕容云的脖颈,眉眼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撩人的媚态,“我哪里坏啊?”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慕容云在上官岚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呵呵”笑着跳下床,俯身抱起了上官岚。
“做什么啊?”上官岚搂住他的脖子问。
慕容云抱着上官岚走向浴室,“去洗澡。”
“我刚刚才洗过啊!”
“再陪我洗一次。”
“你坏死了!”
走进浴室,慕容云在上官岚泛着红晕的脸上轻轻一吻,才将她放到了地上。
上官岚褪尽了衣衫,拉着慕容云要去莲蓬头之下;慕容云摇摇头,一边摘下花洒,放开热水,“呲呲”的冲刷着宽大的圆形浴缸的缸壁,一边说:“岚岚,我们不能暴殄天物啊,这么奢侈的浴缸,我们怎么也得享受一下啊。”
回国的这几个月,慕容云大都在晚上下班后,于人去楼静的办公室里和堪培拉的两个家中通电话。
小思云已经五周岁半,正是最爱说话又具有一定表达能力的年龄,每次慕容云来电话,就急不可待地跟爸爸一一讲述几天来令他惊讶的、令他高兴的、令他奇怪的所有事情,能和爸爸聊好长时间。
女儿朵朵会乖巧的坐在妈妈的怀里,静静的看着手机或电脑屏幕中的“爸爸”,小手偶尔会去抓屏幕,摸爸爸的脸 。
小思霆和小思霖这哥儿俩则完全不同,顶多隔着屏幕喊声“Daddy”,绝不会再消消停停的多呆一秒钟。
慕容云到宁杭两周之后,第一次和颖梅视频通话,颖梅正在卧室的床上躺着呢。
“宝贝儿,这么早就要睡了?”
“没有,腰不舒服,肚子也有些疼,吃完晚饭就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