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点燃一支烟,淡淡的吸了一口,“岚岚,想不到你和我一样,都是金庸迷。”
“既然我们都是金庸迷,”上官岚手拄香腮,小鸟依人的问:“云哥,你觉得我像金庸笔下的谁?”
“你现在的样子像小龙女,平时又像赵敏,说不太好!”慕容云坦诚的说。
“云哥,那你是喜欢赵敏,还是喜欢小龙女?”上官岚盯着慕容云追问。
“我喜欢赵敏的睿智无双,心思机敏,也喜欢小龙女的平静淡然,纯净无瑕,坦白的说,我喜欢她们二人的结合体,可惜我既不是张无忌,也不是杨过。”
“云哥,你可真贪心。”
“事实上,赵敏和小龙女应该是最受读者,尤其是男性读者喜爱的人物吧。”慕容云辩解,想起自己的那几位如花似玉的女人,他又岂止是“贪心”?!
“这两个人物我也很喜欢,”上官岚移开目光,视线虚无的落在餐桌中间的花篮上,“我觉得我既能做到赵敏,也能像小龙女一样。”
虽然点了很多的菜,可两个人都对这个夜晚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渴望,都吃的不多;由于上官岚还要开车,两个人也没有喝酒;可慕容云被面前的“花宴”和同样如鲜花一样美丽的上官岚熏蒸的意乱情迷;从下飞机开始,到商场购物,再到这顿令人大饱眼福、口福的花宴,慕容云知道,上官岚已经铺垫好了所有的浪漫,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沿着这份浪漫,走进那醉人心弦的温柔乡。
吃过饭,已是夜幕低垂,华灯已上;上官岚驱车直奔“香格里拉国贸大酒店”,步入位于七十六层的豪华套房时,慕容云被房间里的陈设惊呆了。
房间里配有仿明清风格的花梨木中式家具,精雕硬木龙椅,宫廷黄缎靠垫,龙凤窗帷地毯,龙头宫灯高照;房间内雕梁画栋,装饰屏风镶金嵌玉,百宝阁内陈古列经,以及仿照故宫珍品设计的纯金香炉,处处显示了皇室的贵气和豪气。
慕容云曾经出任过高级酒店的总经理,也曾参观过一些豪华、气派的“总统套”,却不知竟然还有如此令人叹为观止的套房。
“岚岚,”慕容云惬意地坐在客厅里的“蟠龙宝座上”,“这间豪华套房布置得跟皇帝的行宫似的,不论国内国外,这可是我见过的最别致、最有韵味的套房。”
“云哥,”上官岚坐到慕容云身边,柔声说:“这些年你一直在国外,可能不知道,这叫‘帝王套房’,在京城的五星级酒店已经兴起有两三年了,接到你的微信,我特意订的。”
慕容云轻拥上官岚入怀,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轻轻一吻,“岚岚,能这样搂着你,我还真有种九五之尊的感觉。”
“云哥,”上官岚环住慕容云的腰,又娇又羞的在他耳边说:“以后,我就是你身边的贵妃娘娘。”
慕容云望着上官岚那发红的双颊和光亮的眼眸,柔和的光线下,她的脸柔和如梦,眼底充满醉意盈盈的水光,嘴边带着抹羞怯的柔情;对于她的美,他虽不会再心脏狂跳,可每一条神经、每一种意念激发的欲望都是迫切的占有她;他把她圈在自己的臂弯里,轻声说:“我们睡吧?”
一抹嫣红一直从面颊飞上了上官岚的眉梢,她把脸庞埋在慕容云胸前,指了指卧室的位置,声音如同耳语:“你抱我过去。”
慕容云心头拂过柳永的那句“锦帐里、低语偏浓,银烛下、细看俱好。那人人,昨夜分明,许伊偕老。”他拦腰抱起上官岚,走进卧室,将上官岚放到了帐幔轻掩、铺着绫罗锦被的宽大“龙床”上。
上官岚紧闭双眸仰躺,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慕容云坐在床边,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儿她的“卧姿”,想到片刻之后就会将她不着寸缕的身子拥在怀中,浑身象是着了火,熊熊烈焰直冲脑门;他凑到上官岚耳边,手也摸索到了她腰间,“岚岚,我给你更衣?”
“噗哧!”上官岚立即笑着坐起,像个温柔贤惠的小妻子,从床头拿过一件灼红色的真丝浴袍递给慕容云,“你先去洗澡吧。”
“你…”慕容云本想说:“你和我一起洗。”但想到上官岚很大程度上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丨女丨,肯定会害羞,没有做出邀请。
慕容云揽过上官岚,在她唇上用力的嘬了一口,接过浴袍,喜不自胜的说:“朕去沐浴更衣了!”
香格里拉国贸大酒店“帝王套房”宽敞的浴室里,慕容云无暇去体验豪华而又现代的沐浴设备,只是站在花洒之下,一边刷牙,一边让温热的流水恣意冲着自己的身体,满脑子都是一会儿怎样做“皇帝”,怎样“临幸”上官岚;然而,他的男性体征却没有任何“冲动”的迹象,他对自己这样的状态很满意,一会儿将上官岚“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的赤裸娇躯拥入怀中,也不至于显得那么急切。
冲洗完,拿起浴袍的瞬间,瞧见衣襟上刺绣的金色“祥龙”,慕容云心思一动,翻开浴袍上的标签,果真是“宁杭丝源纺织品进出口有限公司”出产的;他心中明了,这件浴袍应该是上官岚由宁杭带到滨江,又从滨江带到京城,为了她和他鸾凤和鸣的日子特意准备的;他的眼眶不知不觉的有些发酸,这个日子虽然迟来了几天,不过还好,他没有辜负岚岚的这份殷殷情意。
慕容云穿好浴袍,走出浴室,上官岚慌乱的看了他一眼,抱着同样颜色的浴袍,像要躲避什么似的匆匆走进了浴室。
站到距地面近三百米的窗前,俯瞰了几分钟京城璀璨壮观的夜景,慕容云回到床边,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块洁白的毛巾,还有下午买的戒指和手表。
慕容云把白毛巾握在手中,他自然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不由得想起了他至今还保存着的颖梅和沈雪的“第一次”,心中升起一种伤感的快慰,今夜之后,岚岚的“第一次”,也将由他珍存。
慕容云惬意的倚在“龙榻”上,尽管他三十六岁的人生中已不知多少次等待佳人出浴,可他的心还是那么的急,脑海里翻腾着上官岚洗浴时的迷人风姿。
大约二十分钟后,上官岚身着“凤翥”图案的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如一团移动的火焰;慕容云可谓满腹诗书,描写女人浴后的诗词也是拈手即来,可此情此景,他脑海里浮起的还是温庭筠《菩萨蛮》中的那句“小重山里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只不过,上官岚是一头清爽服帖的短发,还称不上“鬓云”;“以后,一定让岚岚留起长发。”,慕容云这样的想。
上官岚低着头,羞羞答答的走到床前,背对着慕容云坐到床边,用手中的毛巾擦拭着头发。
足有五分钟,上官岚还再不停的擦;慕容云怀抱双臂,瞅着上官岚的背影心里暗乐,他要不主动,不知道岚岚是否能坐在那里擦一宿?
慕容云探身过去,手臂从身后圈住了上官岚的腰肢;上官岚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毛巾脱手落在床上,身体软软的靠在了他怀里。
“岚岚,”慕容云火热的男性气息温柔的拂在上官岚耳畔,“有点儿紧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