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侧头垂目,盯着肩上隐隐作痛的齿痕,嘻笑着反问:“你猜。”
“还好意思让我猜,”颖梅刮了一下慕容云的脸,嗔道:“无论什么原因,婷婷都不会下此重口,肯定是你惹着潘钰了,盛怒之下,她才咬你。”
“是潘钰,不过不是因为生气。”
“那她为什么咬你?”
慕容云可不想今晚再生事端,再费唇舌,犹疑了一瞬,暂时隐瞒他和潘钰解除婚姻关系的决定,笑看着颖梅,一副你完全知道答案的表情,“昨晚她‘asm’来临时,喊着喊着就冷不丁的咬了我一口,你说因为什么?”
颖梅脸庞上霎时又泛起红晕,双手掐着慕容云的脸,低声呵斥:“刚才没让你说你和沈雪的床帏之事,你是不是觉得不过瘾?是不是想讲讲你和潘钰的?”
“谁想说啊,”慕容云振振有辞的辩驳:“我不也时常被你抠的血迹斑斑么,你还不明白她为什么咬我?不信你看看我后背,你上次尅的血印现在还没好呢!”
不用看,颖梅也知道慕容云后背上的指痕犹在,那完完全全都是她的“杰作”。
虽然三女共侍一夫已经多年,但颖梅并不了解潘钰和婷婷在浑然忘我的“asm”来临时,会以何种肢体动作诠释强烈的感官之乐,释放妙不可言的快意?但她知道她们两个和慕容云纵情之时,都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任何欢爱的记号。
颖梅是到滨海之后,不知不觉的逐渐养成了“尅人”的“坏习惯”;她也曾几次三番的提醒自己要改正,提醒自己下一次一定不要再这样,可每次被慕容云所向披靡的冲撞带到了那个快感瞬间爆发的时刻,如果不紧抠住他的后背,那所有美轮美奂的兴奋、舒适,以及全身那股不可抑制的张力,她都不知该如何宣泄出来。
对于颖梅的这个习惯,慕容云却是以一番谬论持鼓励的态度:“‘战争’后留下伤痕才说明我不遗馀力,每当在镜子中看到背上的血印,我都会自豪的微笑,因为那是我最爱的女人无拘无束的、完美享受**的真实回馈!”
有了慕容云这番话,颖梅便不再刻意控制临潮状态下的放任,但却将指甲修剪得很短;即使这样,十次“asm”之中,也得有三四次会在慕容云背上留下渗着血迹的指甲印。
由彼及此,颖梅特别能够理解潘钰为何昨晚会如此下狠口的咬慕容云;他归国在即,即将面临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的聚少离多的日子,潘钰和他**时肯定满怀忧伤和不舍,紧绷时刻里那火热的需索得到充分的满足,忘乎所以的咬他一口,既是愁闷的骤然舒解,也是快感的极致扩散。
一霎时,天各一方的离愁别绪又悄然溢满了颖梅的心怀,她偎在慕容云胸前,手臂绕到他背后,轻抚着他脊背上方凹凸不平的血痂,柔声问:“这两天,她俩应该都没究诘你和沈雪的事儿吧?”
“没有。”慕容云缓缓摇头,浓眉轻挑,笑微微的看着颖梅,那神情仍是“你怎么知道?”
颖梅轻掐了一下慕容云的后背,没好气儿的说,“婷婷本来对你出轨的事儿就不是特别纠结,又怎么会在这当口不合宜的提起?潘钰如果因为你出轨和你闹别扭,她还能和你**?”
“是是,你说得对。”慕容云嘴上承认,心中却不认可:“那可不一定,你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钰儿和我**时不知道有多热情和主动。”
“她俩没和你提,”颖梅指尖在慕容云胸膛上无规则的轻划着,“实际上,还有另外的原因。”
“是什么?”话出口,慕容云也顿有所悟,笑着问:“你们三个又达成了‘协定’?”
颖梅点头,“前天,在婷婷那儿,你下班回来之前,除了把你接到回国调令的事情告诉她俩,我还特意提起沈雪,想听听她俩怎么处置你?从潘钰和婷婷的神态,我断定她们都还不知道沈雪已经调到宁杭海关工作;婷婷仍然还是息事宁人的态度,说你在澳洲也待不了几天了,不要再因为别人闹得不愉快;潘钰也自然同意婷婷的意见,我又岂能煽风点火的说已经揭露了你?”
慕容云先是舒心的一笑,紧接着又低声叹了口气,“说心里话,我倒是希望她俩也能和我哭闹一顿,这样闷声不响的回国,总是心中有愧。”
“心中有愧就行了,”颖梅拍了拍慕容云的脸,“你要是不回国,这件事情我就和你没完!这些日子,你就权当我们三个都还不知道这件事,也不要再给自己找事儿了,免得大家都不好受。”
“宝贝儿,”慕容云满眼的歉意和内疚,低声说:“谢谢!”
颖梅淡淡的笑,“你这声‘谢谢’应该是对我们三个说的吧?”
慕容云赧然的点头,“谢谢你们三个暂时放我一马。”
“我可没放过你,不过,你要谢我的还在后面呢,今晚让你回这儿,就是想和你好好谈谈沈雪的事儿。”
慕容云没有听出来颖梅的话外之音,以为他出轨的事情到此彻底告一段落,扶住颖梅的腰肢,快速耸动了几下,“宝贝儿,我们是这样,还是躺下?”
颖梅没想到慕容云会是这种反应,双眼一眨不眨的睨视着他,没有一丝和他行云渥雨的意态,“你要干嘛?”
慕容云被颖梅问得莫名其妙,嘿嘿笑着,一脸求欢的表情,“终于可以‘罢战息兵’了,快点儿让我报效一次吧!你也真行,哪有让我在里面呆这么长时间不让射的。”
“你觉得,”颖梅秀眉微蹙,“你和沈雪的事儿,我和你谈完了?”
“还没谈完?”慕容云情难自已的揉捏着颖梅的胸脯,“你可都审了我两宿了,除了那件事,我可全交待了。”
颖梅双臂遮在胸前,用力的摇了摇头,“没谈完,最主要的还没谈。”
“还有什么?”慕容云又作出一副愁眉苦脸相,“我早就溃不成军了,你再穷追不舍,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隐瞒没说的。”
颖梅从慕容云身上下来,拿过纸巾,一面擦拭着自己水淋淋的私密之处,一面愠恼的诘问:“你马上就要回国了,潘钰和婷婷才绝口不提你和沈雪的事儿,你在我这儿也想蒙混过关,是吧?”
慕容云彻底懵住,盯着自己油光水滑、泛着凉意的男性体征,轻叩着额头,“我现在大脑已经严重缺氧,处于短路状态,有什么,你就说吧。”
颖梅扬起手,作势要打慕容云,“你是不是要把我逼成泼妇?!”
慕容云乐了,“宝贝儿,你可没有当泼妇的潜质。”
“口不对心!”颖梅扯过被子,盖住下身,“你嘴上没说,但这两天晚上你肯定在腹诽我就是泼妇!”
“岂敢岂敢!就算是,反正你什么样子我都奉为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