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颖梅、潘钰而言,婷婷和慕容云**时,在初始阶段,她时常是含羞带涩,总有一些半推欲就的意味;然而,进入实质阶段,她和颖梅、潘钰一样的风姿尽展、妖娆妩媚,几乎没有差别;再者,慕容云身经百战,深谙此道,婷婷的“被动”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欢爱效果,无伤大雅;只是,慕容云没想到,婷婷对自己欢愉之时的表现竟然是“保守、规行矩步”,他既不同意,也不认可,他必须要趁这个机会消除她有些矫枉过正的想法,让她依然保持原有的动人风韵。
“宝贝儿,”慕容云的手抽离婷婷的丨内丨裤,落在她丰盈的胸脯上,轻拨着她的樱桃说:“我先不予置评你对自己的评判,我们来梳理一下咱们两个六年来的**经历,好不好?”
“好,”婷婷羞笑,“你梳理吧。”
“在滨海那二十天,我们每一次**都是在床上,每次也都是我将你拥在身下,那些日子,你的表现称得上是保守、规行矩步的。”
婷婷笑着反驳,“不是称得上,不折不扣的就是。”
“到澳洲后,我第一次去珀斯,那几天,白天儿子睡觉时,我们两个在床边、沙发上、桌子上、浴室里都做过爱;而且,”慕容云翘唇“嘿嘿嘿”的笑了几声,“我记得特别特别清楚,在珀斯的第二天,早餐后,你洗碗时,我们在厨房做了一次,之后,整整一天,你下身一直穿着一条过膝的长裙,我一直没让你穿丨内丨裤,到晚上临睡前,我们一共做了五次,没有一次在床上。”
婷婷俏脸羞得通红,咬着下唇掐慕容云的胳膊,“你记性怎么这么好!”
“在堪培拉的这几年,我们大多是传统的男上式,但女上位、侧入式、后入式、六九式,反正我知道的姿势咱俩都不止一次的用过;综上所述,你竟然说你保守?规行矩步?”
婷婷把脸庞埋在慕容云胸前,娇哼,“这些,都是你引导,我不过是本能的迎合,即使女上位,我也就能自己动一会儿,后来,还不都是你在上面。”
“如果真如你所说,”慕容云一副失落的样子淡淡的自嘲:“惭愧啊!我得深刻的检讨,一定我做得不够好,让叶大小姐**时竟然‘规行矩步’。”他口中调侃,手顺着婷婷的胸脯,滑过她的小腹,又潜进她已被褪到大腿根的丨内丨裤中。
婷婷的那颗敏感的“玉珠”已从花苞中探出头来,慕容云用拇指和食指拈住生机勃勃的玉珠,像滚动一粒珍珠,微妙、雅致的拿捏于指间。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原因,”私密之处被慕容云由缓至急、由轻至重的揉捏了几下,婷婷只觉一股熟悉的热流从小腹涌向头顶,炙烤着她的身体、灼烧着她的思绪,心底最真实的语言情不自禁、毫不掩饰的流淌而出:“可能是因为我快三十岁了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欢女爱,开化的比较晚;小亮哥,我记得非常清楚,我把自己给你的那天晚上,我们第二次**,虽然被你摩擦的还有些疼,可我仍清晰的体验到了那种舒服得要死要活的滋味;从那以后,一直到现在,每次和你**,我已经习惯了全神贯注地期待那种感觉的来临,习惯了你带我到那个时刻,习惯了任你…摆弄,到后来,我几乎处于无意识状态,所以我才说我是保守的。”
“宝贝儿,”慕容云的中指指肚沿着婷婷的“玉珠”做“8”字形轮转,“我不否认,和她俩**时,她们两个的表现确如你所说,但和你**,你对自己的评价太过妄自菲薄,你们三个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特点,即使你觉得自己不像颖梅那样热烈奔放,不像潘钰那样仪态万方,但从六年前到现在,和你**,我最真实的感觉,你一直有着让我着迷的‘幽韵撩人、柔情似水’!”
“幽韵撩人、柔情似水!”婷婷笑着点头:“中肯,我同意,但相对来说,你还是最喜欢和颖梅做,对吧?”
婷婷媚眼含笑,温情脉脉的在慕容云胸前掐了一下,“想起咱俩的第一次,我就恨得牙根痒痒,你那么有经验,却一点儿也不温柔。”
慕容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晚,在欲望的驱使下,他的男性体征不顾一切的挑开婷婷的盈润湿地,挺进她未尝人间烟火的幽谷深壑,忘乎所以的狂推猛送,无任何怜香惜玉可言,几近惨无人道的夺取了婷婷的初夜。
“宝贝儿,”慕容云心怀歉疚的辩解:“我怎么也没想到那是你是第一次啊,从见面起,你不仅举杯豪饮、纵声放歌,还与给你献花的陌生男人拥抱,我想当然的以为你在国外呆久了,应该是很开放的,不会没有欢爱经历,哪知道你却是个‘玉洁冰清,白玉无瑕’的处子。”
“小亮哥,”婷婷柔软的胸脯紧贴在慕容云胸前,深情的说:“其实,从我决定去滨海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心里再不会有别人,我的身子只能你来亲近和享用;或许也是在滨海的时候开始,就在我心里留下了一种印迹,只有你在我身体里面的时候,你才是完全属于我的。”
慕容云猛然惊觉,婷婷明面上是想知道他“最喜欢和谁**”,其实背后的实际涵义是在问他“最爱谁?”。
多年以来,对于“最爱谁”这一点,慕容云心中一直是有确切的答案的,但有时候想起,也纠结于这个答案,总是不免怅惘;毫无疑问,他最爱的是颖梅,但同样也深爱着潘钰和婷婷,可无论有多爱,他的感情毕竟分成了三部分;婷婷有这样的想法,潘钰想必也会有同感,只不过是一直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婷婷尽然没有直接问,慕容云也诡谲的避而不答,玩笑似的说:“宝贝儿,这几年,我头一次在你口中听出来‘我在吃醋’的味道。”
“小亮哥,”婷婷抚摸着慕容云的脸庞,柔声说:“你别多心,我说出来,才说明我不是吃醋;其实,当初知道你放弃了欧美,选择来澳洲,我已然知道你有多爱我;可爱情是自私的,任何人都是一样,不管承认与否,的确都是事实;如果当爱情变得不自私,那就不叫爱情;你也知道,四年前从珀斯来堪培拉,因为儿子也好,为你也好,在我心里或多或少的总有一些被迫、不情愿的成分,然而,这些年,和颖梅、潘钰一起在你身边,我从最初战战兢兢、耿耿于怀的接受到现在已是欣然面对,我的感受也越来越深刻,那就是能和她们两个那样的女人一起拥有你,也是我的荣幸。”
慕容云暗自松了一口气,发自肺腑的说:“能一同拥有你们三个,才是我此生之幸!所以,你问我最喜欢和谁**,这个问题根本不成立,哪里能有‘最’,当然是都喜欢。”
“我不信,”婷婷摇头,“你这是敷衍我;你也承认,我们三个和你**时的表现不一样,既然不一样,那就肯定有不同的感觉,你心里一定能体会到和谁做是最舒服的。”
“小傻瓜,我和你说话不想修饰,也不需要掩饰,如果敷衍你,你问我的时候,我直接就说是你了,”慕容云魅邪的一笑,探手到婷婷的小腹下,并拢手指,轻拍着她的桃源,“不说你雌伏在我身下时的体态婀娜、风姿绰约、芙蓉泣露、粉面含春,仅这里,我就可以列出让人想想心里就着火的若干妙处;我没有肯定的回答你,是因为事实上,真的不存在最喜欢和谁做。”
婷婷微嘟着红唇,显然是仍不满意慕容云的答复。
“婷婷,”慕容云正色道:“爱情中的两个主要因素一个是情爱,一个是**;而我觉得和谐的**是人类最美妙的肢体语言,是男女之间最融洽、最和谐的一种关系;我想要的是**与情爱协调的最完美状态;因为我深爱着你们,所以我当然是喜欢和你们做啊,我不喜欢的女人我肯定不会和她**…”
说到这儿,慕容云把昨夜对颖梅说的话搬了出来,“其实,不论是和你,还是和颖梅、潘钰**,我越来越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那种能让你们快乐的成就感,你们的心满意足不仅能让我更快乐,你们的快乐使我感觉被需要、被爱;你们千娇百媚的回应好比一面镜子,让我感到了自己付出的美好。”
“呵!”婷婷浅笑盈盈,“你怎么说得和专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