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慕容云唇边隐匿着笑意,在颖梅耳边柔声说:“应该是头一次吧,我‘表现’得不错,你的感觉却不是太好,是不是?”
颖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转过身,往他怀中偎了偎,“可不是,那个时刻虽然和平时一样,解脱感、紧绷感、悬浮感都有,可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感觉怪怪的。”
“那肯定是了,”慕容云摩挲着颖梅的桃源,干笑了几声,“应该是觉得这里面空荡荡的吧?”心中却想,还是雪儿形容的贴切,他的“舌耕”虽也可以令她们快乐舒爽的抵达“asm”状态,总归是在“孤独的飞翔”。
颖梅不满意的睁开眼睛,握住他的男性体征,稍微用力的攥住,“我看你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我说的是事实,”慕容云借着颖梅的手耸动着男性体征上,“没有它的推波助澜,感觉自然会差一些了,下次可别这样了。”
颖梅松开手,在慕容云胸前轻拍了一下,随之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你今晚都要了两次了,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进来吗?”
“我知道,我知道,”慕容云忙点头,“你虽说是惩罚我,其实是怕累着我。”
“知道就好,我也不能太自私了,也要替她们两个着想,这些天,估计有你‘累’的了。”
慕容云有瞬间的失神,他但愿以后会经常这么累。
慕容云紧紧的拥住颖梅,两个人相拥着睡去了。
第二天,慕容云由于“身心俱疲”,再者,不用再按时去上班,所以没有早起。
醒来时,已经快早晨九点;颖梅已经不在床上,但慕容云却发现颖梅的枕头湿了一大片。
他知道,这是被颖梅的泪水浸湿的,更知道,颖梅的哭泣,是因为想到就要来临的分别,绝不会是因为他的“出轨”。
慕容云将枕头抱在怀里,枕头上还留有颖梅的发香,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凉的痕迹,想到昨夜,颖梅背对着自己,不知默默流泪到几时?也不禁想到,潘钰和婷婷知道了他回国任职的消息,又会是怎样的神伤?
慕容云躺着正出神,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两岁半的儿子小思霖露着一个小脑袋,探头望着爸爸。
“回来啦,”慕容云脸上立即露出笑容,对小思霖招招手,“儿子,来!”
小思霖一阵儿风似的跑过来,爬上床,自己脱了鞋,笑哈哈的骑在了爸爸身上。
看着儿子粉扑扑的小脸,慕容云想到目前国内的生活状况和生活环境还存在很多问题,而环保问题、医疗卫生问题(尤其是医疗器械卫生质量、医药质量、药品滥用等问题)、城市交通问题、幼儿教育问题、食品加工(特别是食品中附加的影响人体身体健康的添加剂、色味剂)等,都与孩子息息相关。
现在国内好多家长都想方设法把孩子送到国外生活、读书,极力为孩子创造这样的条件;而思云、思霆、思霖和朵朵本就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下,难道还要他们回国去面对那些生活状况和生活环境存在着的短时间难以解决的弊端吗?答案是毋庸置疑的,没有这个条件,自是不能勉强,可现在有这个条件,当然不应该放弃。
慕容云望着儿子可爱的笑脸,知道他还不能完全听懂自己的话,还是忍不住对他说:“儿子,爸爸心里是非常矛盾的,爸爸既希望你一直拥有这样欢乐的童年,也更希望你和哥哥姐姐能一直在爸爸身边;可是爸爸不能自私,你们需要长大,去学更多的东西,去看更美好的风景;儿子,爸爸希望你们健康、快乐,而这里的环境更适合你们的成长;爸爸希望你们能在这里成长为一个有用之才,将来回国建设我们自己的国家。”
这样的想着,让慕容云更坚定了独自一人回国的信念。
上班以后,慕容云先给婷婷打了电话,告诉她晚上颖梅和潘钰都过去吃晚饭;在澳大利亚的这些年,婷婷的住所一直习以为常的承担着是他们这一大家子人绝大部分聚会,婷婷也没有多问,仍如往常一样说会让保姆Carol多准备几个菜,她也会尽量早些回去,
慕容云随后又给潘钰打了电话;由于连日的强降雨,澳大利亚的“昆士兰州”、“西澳大利亚州”和“新南威尔士州”等地的多座城镇沦为孤岛,大量民居被淹,矿业、畜牧业和经济作物生产均受到很大影响;“世卫组织”驻澳大利亚分部也协同澳洲相关部门积极投入到防疫、救灾工作;潘钰正忙得不可开交,只匆忙的说了句“我知道啦”,就挂了电话。
之后的时间,慕容云在办公室里,一边随手整理着一些相关的书籍、文件,一边和办公室里的沙发、桌椅、茶几等这些陪伴了他四年的无言伙伴说着“BYE BYE”;这种感觉与他四年前离开滨海时很相似,估计以后“再见”的机会微乎其微;他手头上忙碌着,大脑也在不停的思虑着,虽然已经决定要只身一人回国,是否还能有其它什么更好的方式,应对这次“危机”?自己回国的选择,是不是完完全全正确?
下午,颖梅将电话打到慕容云的手机上,问他:“过了一天了,你的决定有什么变化吗?”
慕容云能清晰的听出来颖梅柔和的语调中略带沙哑,胸口好像被针扎了一样,有瞬间的疼痛;他不知道颖梅昨夜哭泣了多久,竟然嗓子都有些哑了?
慕容云无奈的苦笑,“这又不是股票,怎么能一天一个变化?”
颖梅沉默了一瞬,“那你想好怎么和她俩说了吗?”
慕容云不自禁的摇着头,“也没有别的办法啊,只能是开门见山,实话实说,和你,我不也是直截了当的告之吗?”
颖梅嗤笑,“你那叫‘直截了当’啊,你做了多少铺垫!昨晚你没‘废寝’,可你快‘忘食’了吧?”
慕容云心想,可不是,昨天晚上虽然没“忘食”,但吃着颖梅烹炒的那盘香喷喷的乌冬面,却是食之无味!他压低声音,笑着说:“‘废寝忘食’倒没什么,最遗憾的是眼瞅着杨大美女腿间那块诱人的宝地,虽然是心潮澎湃、欲火难耐,却不敢‘趁虚而入’!”
颖梅“咯咯”的娇笑了几声,冷言冷语的呛他:“我真希望你永远失去‘趁虚而入’的功能,让你以后再也做不了。”
慕容云有一瞬间的愣神,心中顿觉酸楚万分,可以想象,未来很长的一段日子,当他想和颖梅**的时候,一定是隔着万水千山!
“宝贝儿,”慕容云想都没想的说出了心中的渴望,“回家吧,我现在就想和你做。”
“别闹了,现在回家也做不了,朵朵和思霖肯定得缠着你。”
慕容云也知道会这样,干笑了两声,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是这样想的,”颖梅在电话那头说:“下班后,你稍晚些回来,我先替你做个传话筒,渗透一下,让她俩有个心理准备,你突然的告诉她们两个,我怕她们一下子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