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心疼你呢,说惩罚就惩罚,”颖梅捏了捏慕容云的男性体征,“一会儿你这儿即使硬得要爆了,也不许进来,知不知道!?”
“好,你说了算!”慕容云口中答应着,脸上的却不自禁的浮起一丝狡笑,心想,宝贝儿,等我把你那儿亲得水如泉涌、一片汪洋的时候,即使我不想进去,就怕你到时情难自已,门户大开的‘请君入瓮’!
他正暗自得意的想入非非,颖梅“啪”的给了他一巴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是敢趁虚而入,今晚就别想睡觉了,听见没?”
“听见啦!”
“只要你不进去,我就当你是自我惩罚和自我救赎,我就会多原谅你一分!”
“好!好!”慕容云不得已的保证,“除非你主动,否则我肯定不进去!”
“那你就拭目以待,看我会不会主动!?”颖梅恶作剧似的套丨弄丨了慕容云的男性体征数下,坐起身,“等我,我去冲一下。”
慕容云嬉皮笑脸的起身,跳下床,“我和你一起去。”
颖梅瞪着他,“你是不是还抱有幻想?!”
慕容云立刻俯首帖耳的回到床上,“那你自己去吧!”
颖梅裹紧睡袍,一面翩然的向卧室外走,一面说:“朵朵那屋有动静了,应该是醒了,你过去看看。”
“好!我马上去!”慕容云对着颖梅的背影面目狰狞的挥了几下拳头,穿上睡袍,去了女儿的房间。
朵朵刚醒来不久,躺在那里打着小哈欠;她和弟弟小思霖晚上都由保姆Cathy照看,极少在这个时候见到爸爸;此刻看到慕容云,立即兴奋的坐了起来,张开了一双莲藕般的小手臂,“爸爸,爸爸,抱!”
“哦,爸爸的宝贝醒了,”一瞬间,慕容云的嘴角快咧到耳根,走到小床前,先用手背试了试女儿的额头,不再有发烧的迹象,心中彻底安定,俯身用小被子裹住朵朵,把女儿的小身子抱在怀中,“宝贝儿啊,喝不喝水?”
朵朵乖巧的点点头。
慕容云抱着女儿走到桌边,拿起她专用的饮水瓶,拧开盖子,递到她手中;朵朵自己抱着瓶子,一气儿喝了小半瓶。
朵朵喝完水,慕容云抱着她在房间里一面慢慢的踱着,一面和她说着话,哄她继续睡觉。
颖梅冲洗完,直奔女儿的房间。
房间里,慕容云挺拔健壮的身形在昏暗灯光中投下一条长长的影子,他们家的小公主,正乖乖的依偎在父亲宽阔的胸膛里,小脑袋靠着让人极有安全感的肩膀,又已进入了梦乡;看到这一幕,颖梅忍不住的鼻子发酸,眼圈发热,她预感到,未来的岁月,很难再看到这样的场景。
听到颖梅的动静,慕容云回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只是匆匆瞥了她一眼,视线很快又回到宝贝女儿身上。
一身香气的颖梅走近慕容云,低声问:“我听你嘟嘟囔囔的,和女儿说什么呢?”
慕容云贼忒兮兮的讪笑,小声的说:“我让宝贝女儿替我求求妈妈,今晚就别再折腾爸爸了。”
“嘁!”颖梅冷言冷语的鄙夷,“你还好意思说!我都替你脸红,你怎么不和女儿说说我为什么折腾你?”
我这不是自讨没趣吗,活该!慕容云暗啐了自己一句,默然的轻悠着怀中女儿娇小的身体走开了几步,心底却暗自怅望,他和沈雪的事情,必将会是颖梅一辈子信手拈来,随时挖苦、打击得他灰头土脸的把柄。
颖梅看着慕容云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似乎能看到他心底恼怒的小火苗“噌噌噌”的向上窜,不觉暗乐,这家伙可真能忍!即使慕容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可颖梅清楚,这世上,只有她敢毫无顾忌、极尽尖酸刻薄的连续讥讽、折磨他几个小时,他不仅毫无招架之力,还手之功,还得逆来顺受的陪着笑脸;就算是他的父母,如果像她这样痛斥他,这个家伙估计早就找个借口溜之大吉了。
颖梅有些于心不忍的走到慕容云身边,亲昵的勾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畔,低声娇笑,“放心吧,一会儿我不折腾你了,我让你折腾我。”
慕容云趁机在颖梅的脸庞上吻了一下,赖皮赖脸的央求:“那您发发慈悲,我一定尽心尽力的服侍您,但服侍完您,还像以前那样,让我长驱直入,射到你里面,行吧?”
“休——想!”颖梅轻掐着慕容云的肋间,“你胆敢越雷池一步,看我怎么收拾你!”
慕容云无奈的轻吁一口气,不再和颖梅说话;直到确定女儿完全睡熟,才轻手轻脚把孩子放到了婴儿床里。
“夫妻”俩静静的端详了一会儿女儿发着轻微小鼾声的甜美睡相,颖梅拉着慕容云的手,示意她回房间。
“回去也是被虐待,”慕容云摇摇头,装作委屈的样子,故意逗颖梅,“我还是在这儿陪女儿睡吧!”
“慕容云,”颖梅沉下脸来,眉头微蹙,“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岂敢,岂敢!”慕容云立即抬腿向屋外走,颖梅却站在原地不迈步;他回头,眉峰轻扬,“又怎么了?”
“再给你个赎罪的机会,”颖梅下颌微抬,低声下达命令,“抱我回去。”
“荣幸之至!”慕容云卑躬屈膝的一笑,拦腰抱起颖梅,缓步走出了女儿的房间。
回到卧室,慕容云将颖梅放到大床上,本想坐在床边喘口气,颖梅却仍是双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好像怕他跑了一样,一双唇也迫不及待的寻到了他的唇,又吮又咬的吻了上来。
慕容云带着一丝喘息,和颖梅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唇舌缱绻了一会儿,不需颖梅有任何肢体动作,慕容云已剥开她的睡袍,缓慢有序的沿着她的颈项、吻到她的胸脯,在那两颗嫣红的樱桃上流连了片刻,一路向下,直奔她的桃源。
此际,慕容云的男性体征早已偃旗息鼓,再者,他已连续在颖梅幽深的九曲回廊间恣意喷薄过两次,可谓没有任何“私心杂念”,心如止水的将脸庞埋在颖梅的双腿之间。
面对颖梅的桃源圣境,慕容云像个虔诚的信徒;他的唇舌由外及里,先围绕着颖梅的整个桃源做了数遍“迅游”,之后,鼻头埋入颖梅漆黑、稀疏的芳草丛中,放松嘴巴,聚力舌尖,特别温柔特别温柔的将两片花瓣儿分开,顺着缝隙一遍又一遍的向上撩动花瓣儿上端的会合点。
慕容云是在第一次婚姻之后,才开始“钟情”于亲吻女人的桃源,但这个过程是循序渐进的,从最初的尝试到喜欢,再到现在的迷恋。
他亲吻的第一个女人的桃源是颖梅的,是在他们的大学时期;然而,那时刚刚二十一岁的他,虽然和心爱之人彼此完成了身体的交付,但对于男欢女爱仍处于一知半解的初始阶段,只知道让自己融入心爱之人的身体,生龙活虎的在心爱之人的幽邃深处狂推猛送、纵情怒放;他觉得这样身体和心灵的完美结合已经是对亲爱的人最完整、最亲密的爱意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