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这是两个人重逢之后,第一次这样的相拥着沉默。
沈雪抚弄了慕容云好一会儿,仍不见他的男性体征有什么明显的起色,依然是垂头丧气,绵软无力。
沈雪仰头,吻着他的耳垂,“你不想要了吗?”
慕容云被沈雪吻得痒痒的,“想啊!”
沈雪捏了捏他软得如煮熟了面条般的男性体征,微蹙着眉,“那怎么还这样?”
慕容云自是能够理解,沈雪虽然已经三十一岁,虽然读过那些禁书,但她欢爱的“实战”经历总共还不过十天,还不是能够完全了解男人在有过一次酣畅淋漓的欢娱之后,男性体征通常很难在短时间之内再次振作,何况,从昨晚到此刻,他已经在她的桃源深处怒放了那么多次,何况,他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她背上了十二楼;而女人却不同,如果女人达到第一次“asm”之后,若在短时间内持续给予她刺激,她就可以继续享有“asm”,刺激源源不断,她们的“asm”也会有源源不断。
“小傻瓜,”慕容云吻了沈雪的红唇,“从昨晚到现在,你把你的‘小宝贝’累着了,它需要多休息一会儿。”
沈雪妩媚的一笑,手指停止了抚弄,爱护宝贝般的轻轻拍了几下,“那让我的‘小宝贝’歇歇吧。”
慕容云能感到沈雪体内涌动的春潮,手滑向她的桃源,轻按着那颗玉珠,“我给你亲亲吧?”
沈雪摇头,夹紧双腿,“我只是想让你在我的里面再呆一会儿,你需要休息多久?”
慕容云笑,“那要看你了。”
“看我?”沈雪瞄了一眼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羞涩的一笑,“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怎样?”
“需要你努力对你的‘小宝贝’好一些,你对它不好,它当然没有精神了。”
沈雪不明所以,“怎么样才算对他好?怎么样它才能有精神?”
慕容云脸上笑意增浓,“昨晚你‘弄玉吹箫’之时,就是对它最好的时候。”
沈雪羞红了脸,轻打了他一下:“你干嘛不早说?”
“宝贝儿,”慕容云手指拨弄着她胸前的樱桃,“我还不知道你讨不讨厌那样做?”
“怎么会讨厌?一点儿也不讨厌,”沈雪垂下眼帘,额头抵在慕容云胸前,“我知道你喜欢我那样做,就是担心我不熟练,弄得你不舒服。”
不熟练,才有别样的刺激!
“我去洗一下。”慕容云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身子走向了浴室。
两三分钟后,慕容云回到卧室,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双臂枕在脑后,“来吧,宝贝儿。”
“嗯!”沈雪脸庞上漾着红晕,像昨晚一样,温顺的匍匐在慕容云的两腿之间,没有犹豫的将他依然无精打采的男性体征纳入了口中,熟练的缠绕起来,心中不自禁的浮起了《金瓶梅》中的那句“自有内事迎郎意,殷勤快把紫箫吹。”
沈雪虽然才有过一次“弄玉吹箫”的经历,可这种事情并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只要心甘情愿、只须心怀爱意,被唇舌抚慰之人都会感到那种直通四肢百骸的曼妙。
沈雪用力的啯了几下,慕容云舒坦得不由自主的崩直了双腿,情不自禁的轻哼出声。
沈雪已然知晓这是心爱之人极端舒服的表现,一条柔软、鲜嫩的香舌愈发努力的在那粗壮的柱身上上下盘旋、左缠右绕,只片刻,慕容云的男性体征被她侍弄得斗志昂扬,傲然挺立。
沈雪唇舌再接再厉的继续抚摩了数下,吐出蘑菇头,娇喘着问:“可以了吗?”
“嗯!”慕容云舒服的不想睁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沈雪双颊灿若桃花,伏到慕容云胸前,吻了他的唇一下,眉梢眼底都漾着求欢的渴望,“大宝贝,快来吧!”
“宝贝儿,”慕容云捧住沈雪火热的脸庞,“想不想在上面?”
“你累了?”
“有点儿,背你上楼的累劲还没过。”
其实,“累”只不过是借口,慕容云是想再一次欣赏沈雪在他身上长发飘荡、两只白鸽上下翻飞时无拘无束的千娇百媚。
沈雪“咯咯咯”的娇笑,“认识你这么多年,今天你在门口扶着墙摇摇欲倒的样子,绝对是我见到你最狼狈的时候,简直是威严扫地。”
“错!”慕容云反驳,“你仔细想想,我最狼狈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沈雪很自然的想到,是他把离婚证握在手中的那一刻么?但那时,她觉得他只是神情萧索、忧伤,和“狼狈”丝毫沾不上边;即使是,她也不会去触碰他心底的痛楚,兀自说:“我觉得今天就是,你比今天还狼狈的样子反正我没见到过。”
“又错了,你见过不止一次。”
“嗯…?不止一次,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告诉我。”
“事先声明,我不是胡诌,我说的是事实。”
“快说快说!”
“你见过我最狼狈的时候,”慕容云用大腿轻磨着沈雪的私密之处,“是在你这里喷薄的时候。”
“是么?”沈雪冥想了一瞬,那个时候的她正处于晕眩般的快乐中,根本不记得他的样子。
“是,那个时候,男人舒服得失去控制,物我两忘,自然是丑态百出。”
沈雪似乎很想快些窥到慕容云的“丑态”,坐起身,骑跨在他身上,牵引着他昂扬的男性体征进入了自己湿滑的私密之处。
待把慕容云的男性体征密密实实的包裹住,沈雪双手撑在慕容云身体两侧,上身前倾,“大宝贝,我估计还得像昨天那样,后面你来,另外,你得闭上眼睛,不许看我,你要看,我就不动了!”
“好!”慕容云眉花眼笑的闭上了眼睛,不看才怪!
“不许看啊!”沈雪在慕容云胸膛上一吻,直起身,自顾的左摇右晃、上下耸动起来。
这一次缠绵,慕容云欣赏过沈雪的媚态酣然,最后的时刻,自然是他翻身而起,将沈雪裹在身下,在她高亢激越的喊叫之中,把点点滴滴、为数不多的菁华洒在她的桃源深处,才告一段落;这一次,沈雪自是又没顾得上去看慕容云的“丑态”。
激情过后,歇了好一会儿,慕容云抚摸着沈雪光洁滑腻的后背,温声问:“雪儿,追求你的人很多吧?”
沈雪本已有些睡意朦胧,闻言双眸半睁半阖,斜睨着他,没好气儿的说:“没有!”
“啊?”慕容云作惊讶状,“回宁杭后,难道你接触的男人都有眼无珠,亦或都是老花眼、近视眼?”
“哼!”沈雪嘟着嘴唇,“你这是什么逻辑?谁像你这样没眼光。”
“宝贝儿,”慕容云搂紧沈雪,“还记得滨海的那个晚上啊?”
“怎么能忘记?”沈雪的脸庞瞬间变得黯然无光,“那是我哭得最长、最伤心,也是感觉最无助的一个夜晚,你好狠心!”
慕容云心里酸痛得不可言喻,紧了紧搂着沈雪的双臂,“宝贝儿,对不起。”
沈雪仰头看着他,“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要的,你都给我了。”
雪儿啊,你要的,我真的都给你了吗?慕容云的心再次痉挛,“你不说我也知道,追求你的人肯定不会少,在滨海时,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