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笑,“标准的美体体重。”
沈雪又咬他另一边的耳垂,“你什么都知道!”
其实,慕容云是听颖梅、潘钰、婷婷聊天时,才知道何谓“美体体重”;三个人颖梅身材最高,一米七一,婷婷次之,一米六九,潘钰一米六八,她们三个怀孕之前都拥有没超过一百零五斤的美体体重;生完宝宝后,到现在,不光是处于哺乳期的颖梅和潘钰,婷婷也再没回到过过去的体重,但也都在女性的标准体重之内。
到了二楼,沈雪在慕容云背上轻晃着身子,“放我下来吧,去坐电梯。”
“不累,再背你一会儿吧。”慕容云突觉心下恻然,他不知何时再能背她?还有没有机会再背她?
快到三楼时,沈雪在慕容云耳边温柔的说:“大宝贝,我爱你!”
慕容云淡淡一笑,迈上两个台阶,停下脚步,侧头站到楼梯间的平台上;沈雪立即心领神会,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慕容云不满意的摇头,仍是侧着脸庞等着;沈雪一笑,把舌头送到慕容云口中,他深吮了一口,作出一副精神大振的样子,迈动双腿,继续爬楼。
沈雪热热的气息又拂在他耳边,“大宝贝,你爱我吗?”
慕容云脚步不停,毫不犹豫的点头。
沈雪舌尖轻舔着他的耳垂,“告诉我,有多爱?”
慕容云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气息,半是玩笑半认真的说:“这份爱,足以支撑着我背你到家门口。”
那可是十二楼啊!沈雪嗤笑,“我才不信!”
慕容云背、腰、腿、手一起用力,往上?了一下沈雪,“沈大小姐,请您拭目以待!”
沈雪搂紧他,“走着瞧!”
慕容云气息逐渐急促的往上攀登,沈雪则自由自在的伏在他背上,或是亲他脸一下,以兹鼓励;或是调皮的对他耳朵吹气儿,或是告诉他已经到了几楼。
上到八楼,慕容云的气息明显粗重,每迈一个台阶都已是很费力,沈雪不忍心再让他继续背她,“大宝贝,放我下来吧,我和你开玩笑呢。”
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慕容云一直很注重体育锻炼,跑步、打球几乎从未间断;可这毕竟是爬楼梯,正常人一气儿爬到八楼都会喘,何况他身上还背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
慕容云气喘的已经语不成调,“胜利——在望,我不想——半途——而废,你别动!”
到了十楼,慕容云感觉到一滴滴温润落在脖子上,他知道那是沈雪的眼泪,更让他心底滋生出一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豪壮,他一定要将心爱的雪儿背到十二楼。
十、九、八、七……四、三、二、一,慕容云每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量,每一个台阶都要咬紧牙关;迈上最后一个台阶,在楼道中又坚持着踉踉跄跄的缓行了六七步,把沈雪放到了家门口。
身上少了一百多斤,他陡然觉得身上一轻,似乎也没有多累,一面手拄着墙壁大口喘气,一面看向沈雪,沈雪已泪流满面,他是汗流满面。
慕容云喘了好一阵儿,才笑着打趣,“大小姐,你哭什么,早上没洗脸?”
“噗哧!”沈雪乐了一下,扑到他身前,双拳连珠炮似的捶他,“就是一句玩笑,你干嘛这么认真?我还不知道你有多爱我!”
“很多年没这么爬过楼了,我想试试我的体力。”慕容云心口不一的说,实际上心里的意念却是:“雪儿,这虽是一个玩笑,可我不愿意以后回想起来,因为我没完成,而留下遗憾,也不想给你留下遗憾。”
“哼!”沈雪娇嗔,“早知这样,我就买二十楼了!”
慕容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谢天谢地,多亏了是十二楼,再高一些,我肯定爬不上来!”
说完这几句话,慕容云感觉越来越累,只想快点坐下, “好了,快开门吧,邻居们看着呢。”
沈雪扭头望了一眼楼道中另两户紧闭的房门,“哪有!?”
进了屋,脱了鞋,慕容云连拖鞋都无力再穿,气喘吁吁的仰靠在沙发上。
沈雪换上拖鞋,赶紧去拿来一条毛巾,坐在慕容云身边,一面给他擦汗,一面埋怨,“你给我的印象一直是理智、理性、冷静,从不会做那些无谓的事,真想不到,你竟然会这样做。”
慕容云接过毛巾擦着自己如同水洗一般的脑袋,“男人嘛,都或多或少的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情结。”
沈雪笑看着他,“你还有过吗?”
慕容云笑了笑,继续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借以避开沈雪的目光。
虽没有得到答案,可沈雪坚信,除了她,他不会再有。
慕容云毕竟才三十四岁之龄,体质又好,歇了一阵儿,除了感觉双腿有些酸,不再觉得有多累。
几个小时的“河坊街”同游,更是将他与沈雪心底激荡的蜜意柔情升华到如火如荼的境界;两个人喝了杯水,宽衣解带,到浴室同浴后,相拥相抱着登床蹑榻,共效于飞之乐。
户外,是春风沉醉、细雨飘飞的晚上;屋里,是静谧温馨、情色绮丽的良宵。
这一次的鱼水逞欢,慕容云和沈雪仿佛相知相爱、执手多年的恩爱夫妻,郎情妾意,默契十足,你来我往,迎送自如;紧密相连的方寸之地是让他们忘记疲惫、忘却烦忧的快乐之源。
这一次,慕容云的男性体征长时间的流连、深植于沈雪温暖如春、泉涌奔流、幽深杳然的桃源。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慕容云动作轻缓,沈雪第一次感觉到他男性体征前端的蘑菇头突出来的那个边沿儿,甚至明显感觉到了他在她体内的形状,她仿佛还能听到他的男性体征豁开她肉壁的声音。
这一次,慕容云每一回的深入浅出,沈雪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向纵深挺进,她就会很舒服很满足的左右摇摆头部宣泄快意,他的每一次浅浅抽离,她就很着急,特别的期待他快些进来。
这一次,当慕容云将男性的菁华怒放在沈雪的幽深之处,如醉如痴的沈雪发出的是如莺鸣鸟啭的低吟,并不高亢,但那种压力骤然舒解的妙不可言的舒畅,依然如期而至,袭上心头,弥漫她全身。
一番舒缓漫长,意味悠远,令人欲仙欲死的欢爱过后,沈雪偎在慕容云怀中小憩了片刻,终于说出了那句她自己最不愿意问,同时也是慕容云最不想回答的话:“你什么时候走?”
慕容云明白,沈雪问的是他什么时候回滨江,但又不忍心那么直接的告诉她,“我这次的假期只有四十五天,按总署要求,还有十天就该启程返回澳洲了。”
“好快啊,”沈雪往他怀里偎了偎,“那你什么时候回父母那里?”
“我打算…”慕容云停顿了一下,“后天,星期日回去,还要先到滨海,车在那里。”
“嗯,”沈雪没有任何异议,特别平静的点了点头,“明天我给你订机票。”
慕容云打定主意,如果沈雪挽留,他就再呆上两天,再好好的陪陪她。
可沈雪偎在他怀中,柔若无骨的手指轻抚着他软软的男性体征,似乎只是急着让她的“小宝贝”快点蓬勃,快点振奋,却没有说出一句挽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