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慕容云指尖摩挲着沈雪的唇,“棒棒糖肯定吃过吧?”
沈雪点头,“当然吃过。”
“那你就像吃棒棒糖一样,亲它,吻它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
“嗯…还要自己愿意,还要…”慕容云寻到沈雪的桃源,轻揉着她柔嫩的小花瓣儿,“就像我亲吻你这里时,我表达的是对深爱之人最深重的情感;每次我把脸庞埋在你这里品尝时,那种感觉比我们融为一体的时候还要亲近。”
“慕容,”沈雪爬过来,嘴唇贴近慕容云耳畔,“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爱你!”
说完这句话,沈雪再无迟疑,起身采取慕容云吻她桃源时的姿式,跪伏在他两腿之间,轻抬莹莹生辉的手臂,握住他桀骜的男性体征,又把头低下来,露出了优美的颈部线条,将柔软红润的嘴唇凑近慕容云的体征,吐出粉嫩的舌尖儿,润去了蘑菇头顶端渗出的一滴晶莹。
沈雪微眯着眼眸品咂了一下味道,抬头妩媚的望了慕容云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红唇轻启,把他男性体征富有弹性的蘑菇头整个纳入了口中。
一股熟悉的温热立刻像电流一样掠过慕容云的全身,他忍不住舒服的“嗯”了一声。
沈雪立即吐出她的家伙,抬眼看着他,紧张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是太舒服了!”慕容云摇摇头,用眼神鼓励她继续。
沈雪羞涩的笑了笑,低头将他的体征又含在了嘴里。
沈雪的技术当然不熟练,有时牙齿还会用硌疼慕容云,但他能切实感受到她唇舌密密的包裹中传递过来的绵绵情意,从她努力的缠绕中能感受到她的专注与用心。
“别咬”、“轻一点儿”、“慢一点儿…”,慕容云不时的提点着沈雪;沈雪也如两个人共事时,总能快速而又默契的理解慕容云的心思,不大工夫,她的动作便熟练起来,开始实践从书本上看来的“知识”,一只柔软的手掌抚摸着慕容云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轻握住他的体征,一条巧舌如水蛇般灵活自如的缠绕摩挲着他的巨物,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会儿轻触他的火山口,一会儿在那条男人最敏感最柔嫩的软沟上缠绕,弄得慕容云咬牙切齿,嘶嘶的抽吸冷气,四肢百骸所有的热力都向小腹下奔涌、汇聚。
慕容云觉得口干舌燥,潜意识中首先想到了沈雪桃源之地的琼浆玉液。
他托起沈雪低俯的脸庞,“宝贝儿,来。”
沈雪抬起头,眼波迷离的望着他,“不要了?”
“要,我们换个姿势。”
沈雪仍习惯于在工作期间与慕容云的交流方式,起身跪坐在床上,望着他,没有问。
“你转过身,跨在我身上,”慕容云指着沈雪的桃源,“让那儿置于我脸的上方。”
沈雪瞬间就明白了慕容云的意图,这种姿势书中叫“颠鸾倒凤”!
沈雪没有多害羞,只做了个怪脸,依言,背对着慕容云,虚跨在他身上,俯下头,继续亲吻她的“小宝贝”。
沈雪的桃源又已娇艳欲滴,热腾腾的散发着一股氤氲之气,缝隙之中渗出的汁液像一道白亮的水线横亘在花瓣儿之间;慕容云拽过另一个枕头,垫高自己的头部,张大嘴巴,如饥似渴、风卷残云般的畅饮起来。
慕容云的男性体征被沈雪慢缠轻噬,唇抚舌摩,品咂得越来越舒爽,令他仿佛置身于婆娑的幽簧之中,若柔云拂面,似清风徐来;他能明显感觉到沈雪初次的“弄玉吹箫”,既不如明慧的细腻温婉,也不如林虹的面面俱到,但已然不亚于颖梅、潘钰和婷婷。
“宝贝儿,你真是孺子可教!”慕容云在心底暗赞,狼吞虎咽的畅吸了几口沈雪桃源美若珍馐的玉液琼浆,情若火炽,也开始大献“殷勤”;他挑开沈雪的两片小桃花瓣儿,舌尖探进那条沟沟壑壑之中,沿着花瓣儿的内沿,不断地顺时针、逆时针的轮番转圈、搅动,随后,或放软舌尖,一次又一次抽打那颗玉珠,或聚力于舌尖,一次又一次捣向桃源深处。
随着慕容云温热的唇舌在沈雪濡湿多汁的桃源缱绻,沈雪私密之处妙不可言的舒适感令她不由自主的放弃了对“小宝贝”的呵护,面庞埋在他乱蓬蓬的草丛中,情不自禁的发出畅快的、模糊不清的呓语,全神贯注的等待巅峰时刻的来临;当那种突破极限的兴奋瞬间爆发,她身子突然绷紧,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啊”,桃源之处一股激流迸溅而出,一部分滴落进慕容云口中,一部分喷在了他的脸上。
这个时候,女人的桃源异常敏感,即使是轻微的碰触,也会令她们感觉非常难受和不适;慕容云经验老到,立即停驻唇舌,只轻轻的含住了桃源,不再撩拨。
享受过那刹那间突然暴增百倍的欢畅,沈雪晕晕乎乎的转过身体,眼睛都不睁,整个人趴在在慕容云胸前急促的喘息;红晕的脸上春意盎然,额头、鼻尖和人中附近,渗着细密的汗珠。
“宝贝儿,”慕容云轻抚着她滑腻的脊背,怜惜的问:“很累吧?”
“嗯,”沈雪似乎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气弱的回答:“从来没这么累过,都快累死了。”
“好好歇一会儿,一会儿还会更累。”
整整两年未尝过心醉神迷的欢爱滋味,突然间一连三次抵达巅峰状态,沈雪是真累,无暇多思多想,闭着眼睛,放松四肢、放松身心,软软的伏在慕容云温暖的怀抱中憩息。
两年前,在京城,沈雪和慕容云一共欢聚了七天;可这七天,让刚刚由女孩变成女人的沈雪养成了一种习惯,每一次和慕容云做完爱,在享受过那洋溢着幸福光辉的电光火石般的快乐,享受过富丽堂皇的“asm”之后,她都会体验到一种骤然舒解、全身放松的精疲力竭。
但这种精疲力竭一般持续的时间很短,短则几分钟,最多不会超过十分钟,一种超然的健康感又会让她重新振奋起来,比先前更有精神,感到全身生气盎然,让她对慕容云带给她的强烈而又甜美的感官之乐又充满了期待。
时隔七百多个日夜,这种在沈雪身体里蛰伏了两年多的习惯不知不觉的被悄然唤醒。
歇息了大约七八分钟,沈雪宛若才发觉慕容云的男性体征还在她的小腹部位颤动,好似在提醒她已随时做好全力以赴冲锋陷阵的准备,不禁害羞的一笑,微睁双眸,抬眼去看心上人。
慕容云闭着眼睛,似乎也在养神;沈雪见他的嘴唇上粘着一根大约三四厘米长的毛发,伸手拈在指尖,放在眼前看了一下,又举到慕容云面前,“谁的,你的还是我的?”
慕容云眯着双目只瞥了一眼,就笑道:“小傻瓜,当然是你的!”
沈雪纳闷的问:“你怎么这么肯定?”
“你的是直的,我的是弯的!”
沈雪噗哧一声娇笑,不好意思的把面庞埋在在慕容云胸前;可不是,慕容云的男性体征周围密布着繁密卷曲、黑而茂盛的毛发;而她的私密之处,只有稀疏直顺的一丛。
“宝贝儿,”慕容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歇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