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吻得沈雪唇齿之间已经冰凉,慕容云又向下吻去,在她的雪白的两座小山峰停留了很久后,向着他对沈雪所说的他最想感受的她女性私密之处的柔软、紧致、湿润和幽深辗转而去。
沈雪虽享受过慕容云带给她的人间至乐,但时隔两年,她已和初经人事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分别;尽管也知道慕容云要做什么,却不知道回应,双腿虽不再绞在一起,依然是紧紧闭拢。
沈雪的不回应,不默契,慕容云却是既满意,又欢喜;他趴伏在床上,轻柔的屈起沈雪的双腿,如火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久别的氤氲中的桃源仙境。
两年多了,沈雪的桃源早已不见被践踏过的痕迹,又恢复了他初识的样子,一样的芳草稀疏,一样的颜色鲜嫩,一样的令他垂涎欲滴!
沈雪的桃源已是白亮亮的一片,两片大花瓣儿开合之处,丝丝细流正从那缝隙里渗沥而出,而本应被丝绒覆盖着的那颗隐藏在小花瓣儿顶端的“玉珠”,已经神采奕奕的探出了头,呈现着醒目的粉红色,象一头咻咻的小兽,兀自微微颤动,吐着亮晶晶的的液体;这在慕容云眼里正如春日溪涧,正如冬日泉潭,他把头深深埋了下去,张大嘴巴深吸了一口,只觉一股清香瞬间弥荡在口舌之中,直沁心脾,萦绕在脏腑间。
随着耳畔传来沈雪低低的一声“啊——”,眼前的小兽又汩汩的吐了起来。
迄今为止,慕容云在七位成熟女性的桃源纵横驰骋过,这七位女性幽谷深藏的“玉珠”,每一位他都多次探访过,其形状、大小,颜色深浅以及各自独有的馨香都根植于他脑海;若论“玉珠”的敏感度,颖梅无疑是七人中的佼佼者;现在看来,沈雪竟然也毫不逊色,两年前在京城时他可没发现,想必那时的沈雪初涉男女之事,还不能完全调动身体的每一根神经,还不能全身心的投入这令人神飞魄荡的欢娱。
慕容云本已做好了持续舌耕的准备,但眼前的情形,他尽可以“坐享其成”。
在沈雪无比陶醉的娇吟里,慕容云饱饮着那似乎取之不竭,美若珍馐的琼浆玉液。
随着沈雪喘息、吟叫和身体扭摆的逐渐变化,慕容云不失时机的挺身将自己早已雄姿英发发、精神百倍的男性体征送进了沈雪的桃源深处。
刚进入的刹那,沈雪好像终于等到某一时刻的来临,不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一直紧绷着的身体骤然软了下来,一直摇摆不停的头也歪向一旁,不再晃动,泪水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这一切都被慕容云看在眼中,他明白,沈雪流下的是真正喜悦的泪水,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极而泣。
慕容云心荡神驰,浑身也象着火一样,恨不得马上在这紧窄、湿热的幽邃深处纵意挥洒,先将自己的战火熄灭。
可久经沙场的他,心里明白先要满足的是身下的沈雪,不能只图自己痛快,而将沈雪扔在就要到达顶峰的路上;两年了,沈雪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不将她送到如醉如痴的快乐巅峰,绝不能先行撤兵。
慕容云屏气凝神,重新进行战略部署,他俯身温柔的吻去了沈雪的泪水,从容不迫的由轻抽浅送,逐渐过度到深入浅出,十数个回合之后,等到沈雪全然适应,他适时加快频率,几次蜻蜓点水般的出出入入之后,猛地向桃源洞中一个深送,沈雪登时欢快得“啊”的高叫一声…
久疏阵仗的沈雪怎么能受的了他这样的“折磨”,脸色潮红,汗水浸湿了凌乱的长发,毫无顾忌的嘶喊,忘乎所以的拼命地向上弓挺着腰身。
沈雪越来越激越的娇吟像是催促冲锋的号角,慕容云支起上身,双手撑在沈雪身体两侧,开始了疾风暴雨般猛烈的冲撞;顷刻间,两人同时叫着,犹如两座城堡,缓缓地轰塌下来。
久别胜新婚,一场期待了两年之久的暴风骤雨终于暂时停歇了。
这一次倾心的缠绵,对于慕容云来说,只不过如同交响音乐会之前壮丽庄严的序曲,绚丽斑斓的乐章仅仅是刚刚拉开了帷幕,精彩华丽、变化多端的激昂篇章还会源源不断的呈现。
一身香汗的沈雪却是仿佛耗尽了全部的精神和体力,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那里,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直直的平放在床上,另一条则还是保持着慕容云进入她时的姿态,屈起着向外分开。
躺了一会儿,慕容云起身拿过纸巾,温柔的擦拭着沈雪湿漉漉的桃源以及微翕微合的门户中缓缓向外流淌的白色浆液。
清理完毕,慕容云充满爱意的用手指梳理整齐沈雪桃源周围蓬乱的“芳草”;芳草丛中,刚才还生机勃勃的那头“小兽”已不见了踪迹,他准确的轻轻分开花瓣儿的上端,看到那头“小兽”已经萎靡不振的躲进了粉红的花苞之中,周遭被一团粘津津的液体包围着,皱皱的没有了光泽,也失去了神采。
慕容云用纸巾极轻极柔的擦净了“小兽”身遭的汁汁液液,缘于对“小兽”的主人情深意浓,也源于“小兽”的楚楚可怜,他忍不住的俯头抚慰着“小兽”,一股淡淡的碱味和咸味萦荡在唇齿间,却别有一番刺激,令人回味。
从慕容云深深抵进沈雪的深闺绣闱,把自己的菁华怒放在她的九曲回廊间后,沈雪恍若睡着了般,一直一动不动;可随着慕容云再一次亲吻“小兽”,沈雪身体瞬间又颤抖了起来,下意识的将那条平放的大腿踡屈了起来。
这样一个动作,曾经沧海的慕容云又怎么能不明白?这是沈雪继续求欢的信号!欢爱的火苗还在沈雪身体里熊熊燃烧着,那块两年未食人间烟火的桃源仙境,仅仅一次的鸾凤和鸣是远远不够,仅仅一次的雷霆雨露也是不能完全滋润;慕容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偃旗息鼓的男性体征,知道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才能重振雄风,卷土再来。
可这个小问题怎么能难倒阅过那么多春色的慕容参赞?
慕容云胸有成竹的匍匐在床上,面对沈雪的桃源,开始了另一轮不用刀枪、没有硝烟的攻城掠地。
慕容云放软舌头,放松下巴,长大嘴巴,含住了沈雪的桃源,熟练的运用“挑、拨、压、搅、扫”五字诀,沿着大花瓣儿的外缘,一圈一圈,由外及里的撩拨。
大约十几圈之后,慕容云含住小花瓣儿,轻咬了一下,其目的是把处于迷糊状态下的沈雪唤醒,让她在清醒的意识中享受那曼妙的刺激,这样会让她的兴奋来得更快,更明显。
果然,沈雪“啊”的一声惊叫,身子痉挛般的抽动了一下;当此际,慕容云已快速的把温热的舌尖送进了她桃源的缝隙中,女性桃源肉壁外三分之一的敏感度仅次于“玉珠”,沈雪只觉一股热力向身体深处激越,舒服得刚才的那声“啊”还没叫完就转换成“噢”的一声轻呼。
慕容云用舌尖在沈雪的桃源模拟着男性体征的轻推浅送,当她舒畅的轻吟婉转成曲调,他的舌头沿着花瓣儿的缝隙向顶端移动,舌尖或慢压,或轻扫那颗已露峥嵘之态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