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廊桥,刚走进接机大厅,慕容云一眼就看到了身着一袭经典风衣的沈雪俏立在接机的人群中;随着人流又往前走了几步,沈雪才看到了他,刹那就绽放了笑颜,将手臂举高,向他不停的挥动。
慕容云走出接机口,来到沈雪面前,沈雪的眼眸里已经噙着晶莹的泪花儿。
虽然两个人早已有过亲密无间的肌肤之爱,或许是因为曾是沈雪的上司,亦或是因两年未见,让慕容云面对沈雪时,竟然有些拘谨,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如海潮般波涛汹涌的喜悦。
沈雪却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旁若无人的扑到慕容云怀里,轻喊了一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便紧紧的抱住了他;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慕容云。
慕容云一手拎着旅行袋,一手揽着沈雪的腰肢,心里却在想,“还好,多亏戴上了墨镜,况且这是在宁杭,应该没那么巧,会有人认识我。”
闭着眼睛在朝思暮想的怀抱中依偎了一小会儿,沈雪拉着慕容云的手,走出接机大厅,向停车场走去,挂着泪珠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沈雪是开着自己的白色“大众朗逸”来的机场。
坐到车里后,慕容云才摘下墨镜,笑吟吟的望着沈雪。
沈雪从车后座上拿起一大束白色的玫瑰花,车内顿时暗香浮动。
笑容还在脸上,可慕容云心里心里不可避免的升腾起一些“醋意”,这束玫瑰花肯定是沈雪的追求者送的。
哪想到,沈雪却将花束递到了他面前,“欢迎你来宁杭。”
“啊?!”慕容云顿时觉得有些难为情,“送给我的?”
沈雪的脸庞又浮起一层红晕,“不可以吗,难道只许男人给女人送花吗?”
慕容云仔细想想,除了参加一些庆典之类的纪念活动,有人向他献过花,再就是因交通事故住院那次,来探望他的朋友、同事有捧着花儿来的,但他却没注意都是些什么花儿;总之,他的记忆中从没单独收到过女人送的玫瑰花;而他送过玫瑰花儿的女人却有好几位,面前的沈雪,就是其中之一。
“谢谢!”慕容云接过花儿,笑了笑说:“真是有些不习惯,也有些受宠若惊。”
“嘁,”沈雪唇边漾着笑意,“不愧是在大使馆工作了两年,和我都会打外交辞令了。”
从在接机口见到沈雪,沈雪已将她对慕容云的思念和久别重逢的欢喜毫不掩饰的表达出来;而直至此刻,慕容云觉得自己一直是比较被动的,他知道再这样,会让沈雪感到和他有距离感,会让她觉得他不是那么的想念她。
慕容云将花儿又放回到车的后座,左臂揽过沈雪,右手食指成勾,托住她的下颌,望着她黑漆漆的眼睛,低低的唤了一声:“雪儿。”
“嗯。”沈雪望了他片刻,便缓缓合上了如水双眸,轻轻扬起了下颌。
慕容云微微低头,将自己的唇印在了沈雪颤动的、柔软的唇上;沈雪下意识的闭了一下双唇,便分开了唇瓣儿,接纳了慕容云的舔舐和吸吮…
两个人在车上狭小而独立的空间里热烈的亲吻,两年未见的疏离感在唇齿相依中烟消云散。
车驶离机场,慕容云侧着头,再无顾忌的注视着开着车的沈雪,好像是在用目光抚摸着她清丽可人的玉颜雅容。
沈雪被他看得心如鹿撞,娇嗔:“干嘛这么看我?”
慕容云视线不移,“那么久不见了啊!”
“在视频里不是时常能见到吗,还没看够?”
“如果看够了,我就不来宁杭了。”
沈雪笑靥如花,不再理他,聚精会神的开着车。
车驶上机场高速,沈雪说:“我没给你预订酒店。”
“没关系,”慕容云不在意的说:“随便找一家就可以了。”
沈雪笑了笑:“我不想让你住酒店。”
慕容云没有明白沈雪的心思,开着玩笑,“那你让我住马路上!?”
沈雪眼波轻转,目光柔柔的飘过来,“住在家里吧。”
“住你家?你父母没在家吗?”慕容云心头忽悠一下,虽被吓了一跳,语气依然平淡,“那也不太方便吧?”
“傻瓜,我是说住我自己家,我自己有房子的,好不好?”
慕容云暗地里轻吁一口气,“求之不得!”
车驶进市区,喧闹的夜爱抚着道路两旁的高楼大厦,灯光透过车窗映在沈雪的面庞上,显出几分娇嫩,几分柔媚,眉与眼美得几乎让人呼吸急促,慕容云有好几次都想让沈雪把车停下来,再吻吻她。
车驶进了一个全是高层建筑的住宅小区,在地下车库停好车,沈雪拿起那束玫瑰花儿,自然的挽住慕容云的胳膊,如同一个与丈夫一同归家的温柔妻子,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内,在明亮的灯光下,慕容云情不自禁的捧着沈雪的脸,捧着她微微的鼻息,吻着她扑簌簌的睫毛、温润的红唇以及柔软的耳垂,吻得沈雪暖暖的,痒痒的,躁躁的,吻得沈雪不觉在心里叹息:“唉,我怎么那么愿意让他吻我?这种感觉可真好!”
到了十二层,沈雪拉着慕容云的手走出电梯。
灯光照得楼道通亮,照得沈雪怀中的白玫瑰晶莹剔透,仿佛刚刚盛开一般。
沈雪掏出一串钥匙递给慕容云,眼波中的情意尽显,“这是我们的家,这是你的钥匙。”
慕容云接过钥匙,又在沈雪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亲自打开了房门。
走进住宅,直接是一个布置得清新典雅的敞开式客厅,面积不大,大约有二十平米。
两个人脱下外衣,刚换上拖鞋,沈雪整个修长苗条的身子就猝不及防的落入慕容云怀中,唇舌瞬间被攻占。
慕容云的这一吻带着粗鲁、狂野和霸道,似是要把两年的切切思念和爱恋全部宣泄释放出来;他毫不留情的在沈雪的唇上反复蹂躏,这种吻法简直是要把沈雪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她。
慕容云醇冽的男性气息也霎时间侵入了沈雪所有的感官,情难自禁的勾紧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站在门口处热烈地亲吻,良久之后,胶着在一起的嘴唇才在气喘吁吁中分了开来。
沈雪在慕容云的肩头依偎了好久,才带着微喘说:“去简单洗一下,然后我们出去吃饭。”
慕容云问:“你吃了吗?”
“吃了,”沈雪点点头,“下班后在单位食堂吃的。”
“我在飞机上也吃过了,一点儿也不饿。”
“那也去吃些东西吧,你这个美食家,想吃什么?”
慕容云闻到沈雪发际清幽的洗发香波的味道,知道她刚洗浴完不久,更觉自己心猿意马,迫不及待的想快些品尝到她桃源那里的清香。
慕容云揽紧沈雪的腰肢,在她耳边说:“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最想吃什么吗?”
慕容云的声音有如他在工作时的清朗沉厚,沈雪却感觉空气中都浮动着丝丝暧昧,气息瞬间又有些急促起来,“你不抽支烟吗?”
说完这几个字,沈雪伸手指了指茶几的位置。
慕容云顺着沈雪指的方向望去,茶几上,一个插着几支百合花的水晶花瓶旁边,赫然摆放着一条没开封的中华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