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翻身而起,伏在明慧身上,将生机盎然的男性体征挺进了她的桃源之中。
慕容云记得特别清楚,他是在明慧身上第一次体验到和情绪低落的女人**是如何的别有风情,感觉是那么美妙,凄清委婉、动人心魄。
今晚,哭过的明慧动情的展现着女人的忧郁美,让他再次品味到宁静和热烈互相浸染的别样的欢愉滋味;明慧和着他进出的节奏,无所顾忌的嘶喊,巅峰时刻也比任何时候来得都快,来得都猛烈,而且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一夜,慕容云和明慧卿卿我我、鸾凤和鸣的缠绵到筋疲力尽,才在疲倦中相拥着睡去;这一夜,两个人似是心有灵犀,复制了第一次相约的那个夜晚,明慧柔情万种的让慕容云四次挺进她幽邃的私密之处,在她深闺绣闱的九曲回廊之间横冲直闯,纵意的喷薄。
早晨,不到七点,只睡了两个小时的慕容云从睡梦中醒来;昨夜,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他和明慧连续做了四次爱,虽然很累,但睡得并不踏实;原因其实只有一个,因为身边躺着的是别人的老婆。
明慧还在甜甜的睡着,看着她柔美的睡姿,沉静安然的睡态,慕容云不禁忆起在医院的日子,想起那些早晨的‘晨吻’,心中被温柔的牵动,如法炮制的轻吻了一下明慧的唇,抱着睡衣睡裤轻手轻脚的走去了浴室。
洗漱完,慕容云坐在外间的沙发上一边吸烟,一边打电话给楼下的餐厅订早餐;他任“滨海大酒店”总经理期间,费了不少心思和精力提升酒店的餐饮水平;在他卸任的时候,不论是中餐、西餐,还是早餐、正餐,在整个滨海市同星级的酒店之中,其口味和档次绝对是首屈一指的,甚至强过几家五星级酒店;昨天的晚宴,他感觉菜式的水准仍还保持的很好。
他原本想等明慧睡醒后,和她一起下楼,在优雅的环境中享用一顿丰富的早餐,滋补一下昨夜都有些透支了的身体;可这毕竟是海关下属的大酒店,人多眼杂,认识他的人很多,实在是不方便和明慧成双入对的共进早餐。
点了规格最高的西式早餐,慕容云走进里间,床头灯已经亮着,明慧胸前遮着被子,闭着眼睛靠在床头。
慕容云坐到床边,将明慧拥进怀中,吻了吻她的唇,“没睡够吧,是不是我吵醒你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明慧靠在她怀里,轻柔的话语中透着浓烈的伤感,“如果可以,这两天我都不想睡。”
慕容云也觉得心里难受,离别三年之久,和她只有两天的相聚时间,实在的是太少了。
“宝贝儿,”慕容云没有让这份伤感在这美丽的早晨继续延续,笑着吻了吻明慧的脸庞,“如果不睡了,那就快去洗漱,然后我们一起吃早餐。”
明慧点点头,可又舍不得离开慕容云的怀抱,闭着眼睛偎在他怀里,默不出声。
等了好一会儿,见明慧还不动,慕容云的手覆盖在她胸前,轻捻着她的樱桃调笑:“宝贝儿,我们有过那么多次‘晨吻’,可还从没体验过‘晨爱’,是不是现在来品味一次?”
明慧“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起身轻吻了一下慕容云的唇,随即光着雪白的身子走向了浴室。
明慧洗漱的时候,送餐的服务员推着小车将早餐送到了房间,并训练有素的将食物、饮品和餐具间距得当的摆放在了餐桌上。
洗漱完,明慧用浴巾裹住身子走到外间,看到餐桌上琳琅满目的早餐,浅笑着俯身嗅着食物的香气,“这么丰盛呀,看着就有食欲!”
慕容云一面倒咖啡,一面扫了几眼她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身子,“我现在可不禁只有食欲!”
明慧不看他,小声嘀咕,“在国外,怎么学得越来越不正经了。”
慕容云“呵呵呵”的大笑了几声,指着身侧的位置,“快坐吧,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坐到椅子上,明慧双肘拄着桌面,手托着两腮,望着慕容云,“我今天不上班了,请假陪你,好不好?”
慕容云摇摇头,把切成片的鹅肝配上松饼放到明慧面前的餐盘中,“有几位同事知道我来了,今天中午要聚一聚,不知道得喝到几点;你正常去上班,晚上早点回来,咱俩出去吃晚饭。”
“那好吧。”明慧很温顺的答应一声,拿起刀叉,开始吃早餐。
餐桌距落地窗不远,可以俯瞰城市的风景;脚下是如织车流,身旁是挚爱无比的男人,再加上昨夜欢愉的余韵还萦绕在体内,对于明慧来说,这绝对是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个早晨。
早餐的味道确实好,两个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闲聊;明慧非常感兴趣的主问,慕容云主答,大都是他在国外的工作和生活情况。
差不多快吃完饭的时候,慕容云突然轻喊了了一声:“明慧!”
明慧抬头,见慕容云正低头看着什么,她侧身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见他的睡裤中间支起了个高高的帐篷。
明慧眉目间瞬间漾起笑意,“你没穿短裤啊?”
“没有。”慕容云回答的同时,眉峰耸动,抬眼向明慧身上撩了撩,那意思很明显是在质疑,“莫非你穿了?”
明慧不觉脸色发红,她洗浴完之后,只在身上围了一条浴巾,里面也什么都没有穿。
慕容云收回视线,望着自己的双腿之间,“我知道这种现象叫晨博,可我们昨晚做了那么多次,今天早晨怎么还会这样?”
明慧笑,“医学上讲,晨博是指男性在清晨无意识的,不受情景、动作、思维所控制的自然的生理行为;晨博可是男性性能力正常及强弱重要的表现和指标,你这样,说明你很正常。”
慕容云笑看着明慧,“我正不正常,你今天才知道吗?”
你是太正常了!明慧俏脸红红的微笑不语,端起杯子慢慢的啜着味道香浓的咖啡。
慕容云握住明慧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你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有几次我是在早晨刚上班时给你打电话,约你出来吗?”
“怎么会不记得?我当时还有些奇怪,心想,你这个人怎么喜欢在上午亲热?”
“其实,”慕容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几次给你打电话,我这个地方就像现在这样,自然是特别想马上和你**;可每次还没回到家,这里又无精打采了,你来了之后,才会重新振作。”
慕容云话语的意思,无疑是表明了是因为本能的需要,才会和明慧相约颠鸾倒凤的,可明慧觉得并不为过。
明慧从一开始被慕容云吸引,直至主动的投入他的怀抱,上了他的床,不能说没有过为他甘愿放弃一切的“非分之念”,但这种念头,只要慕容云不提,她也绝不会提;而两个人幽会时疯狂的**,让她很快的悟透了“偷情”的真谛,那就是:“婚外有性,则纵性而为之。”她也知道,慕容云这样的男人,如果不喜欢她,绝不会和她有肌肤之亲;所以,她对慕容云的邀约总是心花怒放,总有一种受宠若惊感;她在情感和心理上爱慕欣赏慕容云,但更喜欢在他的身下,全心全意,自由自在地投入,展尽自己的柔心弱骨,享受他带给她的那种飘然若仙,销魂蚀骨,无异于起死回生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