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洁换了这样的一套靓丽的装束,她是来和自己约会的吗?面红心跳的荆辉匆忙放下手里的喷壶,准备下楼去迎接,可是他又觉得有些唐突,并且,如果小田是来找自己约会,她怎么不提前打电话呢?或许是因为羞涩,她还在犹豫着什么?
心怀忐忑,荆辉拿着电话在寝室里开始了焦躁不安的等待。可是一段很漫长的时间过去了,手机在手里始终没有响过,田玉洁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而就在这时,荆辉看到田玉洁行色匆匆的走出了办公大楼。
她这是要去哪儿?她要去和谁约会吗?联想到上午林妈打来的那个电话,荆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转身,他冲出了寝室……
荆辉驾车尾随着田玉洁搭乘的那辆出租车,一路来到了凯悦大酒店。在酒店的门前,一件荆辉预料之中的事情、却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在他的视线里发生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对亲密的“恋人”上了“二鬼子”的车,然后从他的面前扬长而去……
醋意翻涌、心乱如麻!荆辉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不是“不准再提他”吗?不是“不准再让我等你”吗?无疑,田玉洁的行为就是在脚踏两条船!而自己呢?可悲啊!从前田玉洁钟情于“头儿”的时候,他是“备胎”,如今她又有了这个“高富帅的二鬼子”,自己又被沦为了 “备胎”!
怒不可遏的荆辉掏出了手机,他想质问田玉洁: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欺骗我、愚弄我?……可是最终,他没有打出那个电话:是啊!自己又算什么呢?他没有资格干涉别人的私生活。
那股怒火被荆辉压在了心底,也正因为如此,第二天早上荆辉在田玉洁的面前很不自然。虽然田玉洁发现了端倪,数次追问,可都被他敷衍了过去。可接下来呢?当天的上午,带着怒火的荆辉接到了任务:到爆炸的火灾现场出警!而那个失控暴躁的“疯子”,就顺其自然的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出气筒……
怒火得到了宣泄,冷静下来的荆辉做出了一个很无奈的决定:放弃那些垂涎和痴心妄想吧,田玉洁从来就不曾属于自己!可是,就在当天傍晚送田玉洁回家的途中,荆辉却发现田玉洁总是羞红着脸偷偷的看向自己,那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依恋……荆辉又恍惚了:妈的,什么情况?!
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盛装打扮的田玉洁迟到了,而且她对荆辉说了谎。荆辉轻易就识破了她的谎言,因为她根本就不会说谎。
尾随着田玉洁,荆辉又来到了该死的凯悦大酒店,田玉洁又与“二鬼子”见了面,在上了豪车后他们再度扬长而去……荆辉崩溃了!呆坐在车里,荆辉抽了半盒烟,车厢里烟雾缭绕,让人窒息。
荆辉打开车窗,驱散着恼人的烟雾,可就在这时,他却突然眼前一亮:那个“二鬼子”回来了!“二鬼子”停好了车,然后飞奔着跑进了酒店!而令荆辉感到振奋的是:什么情况?他竟然是一个人回来的?!
也许一切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糟!荆辉欣慰的笑着,他正准备驾车离开,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酒店的门前,田玉洁下车后跑进了酒店……
荆辉的天塌了,刚才的一幕在说明什么?难道……是田玉洁在主动追求“二鬼子”吗?他坐在车里,失神的望着酒店十六楼的那一排窗户。他只知道那个“二鬼子”住在一六一八号房间,却不知道那个房间具体在什么位置,是那些亮着灯的窗户中的一个吗?抑或是,某一个已经熄灭了灯的房间……
失神而无助的等待……万幸吧,十点钟的时候,荆辉看到田玉洁走出了酒店,可是他却突然发现,田玉洁是哭着跑出来的?荆辉一阵心疼,他想要追上田玉洁,过去询问一下情况、或者给她一些安慰,可是……怎么说啊?说什么啊?难道要不打自招的承认自己在“盯梢”吗?
深夜了,一个貌美的女子从一个男人的房间里抹着眼泪跑出来,那说明了什么?暴怒的荆辉冲进了酒店:他可以容忍田玉洁的背叛,却无法容忍她被人欺负!
敲开了房门,当“二鬼子”出现在荆辉面前的时候,一切猜测貌似已经被证实了:半裸着身体的“二鬼子”,给暴怒中的荆辉火上浇油!
林皓阳顺着荆辉的眼神,低头朝自己身上一瞄……他不禁红了脸:刚才他以为是小洁回来了,压根儿就没想到会是其他人,所以……现在他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系在腰上的浴巾!林皓阳很尴尬的做了礼让:“荆警官,您屋里请!”
无需礼让,更无需邀请!荆辉两眼喷火的冲了上来,在将林皓阳推进房间的同时,他用脚勾上了房门,然后他顺势掐住了林皓阳的脖子,一直将他顶进了卧室!
林皓阳很狼狈的质问道:“荆警官,有话好好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他妈给我闭嘴!”面目狰狞的荆辉,咬牙切齿的质问道:“说!你他妈刚才都对她干了些什么?”
她?是小洁吗?林皓阳明白了,他慌张的解释道:“我们什么也没干,我们只是……”这解释也太无力了,谁信哪?此时的他还半裸着身体呢!一扭头,林皓阳瞥见了摆在床头的那些药品和药膏,他哭丧着脸辩解道:“我真的什么也没干!我生病了,她……她帮我擦了药!你看我身上……”
荆辉朝林皓阳的身上瞄了一眼,然后他的手上一用力,将林皓阳压倒在了床上。荆辉俯在林皓阳的耳边,咬着牙说道:“孙子!你他妈给我听好了、也记住了!你要是真心喜欢她、正经八百的和她谈恋爱,老子管不着!可如果让我知道你就是在耍流氓、是在欺负她,老子他妈撕了你!”
林皓阳慌张的应道:“不是耍流氓,不是!我是真心喜欢她的!”
荆辉猛然怔了一下,然后他松开了手……“那就好!”在一声轻叹之后,荆辉转身默默地朝门口走去,在走到门前的时候,他没有回头,只是很平静的叹息道:“她是个好女人,最好的女人,好好对她。”
就在荆辉伸手准备打开房门的刹那,他身后的“二鬼子”说话了:“辉子,谢谢!”
荆辉猛地僵住了身体,他木然的一回头……“二鬼子”正朝他微笑着抬起手臂,然后用力的一握拳头……太熟悉了!那……那是头儿的动作!荆辉瞠目结舌的问道:“你!你是……不不不!”荆辉慌张的摇着头:“这他妈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林皓阳忍着眼泪,他哽咽着说道:“你不是也经常说吗,一切……”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那句:“一切皆有可能!”
“我操!”荆辉一闭眼,然后他飞身扑了上去,两个老战友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