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芸气苦的瞪了谢佳荃一眼,没好气的道:“我跟少斌分了,让你趁虚而入对不对?你的算盘倒是打的精啊!”
谢佳荃一愣,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被孟芸一提醒,才尴尬的道:“我……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不是在给你出主意吗?曹姨的为人到底怎么样,你先跟我说说,我在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孟芸叹道:“我妈刚刚跟我爸结婚那几年,还是很温和很顾家的,可是十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做过一次手术,手术是成功了,病也治好了,可是不久之后,性情就变得越来越冷漠了,经常跟我爸吵架,谁都不知道是怎么了。时间久了之后,我妈自己也觉得不对劲,就去省城医院做检查,结果是得了那个冷淡这种病,造成内分泌失调,脾气也改变了,试过很多种治疗方法,都没有效果,性情变得越来越暴躁,喜怒无常,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对我和我爸也是爱理不理的,只要是碰到不顺心的事情,不管是谁,她都会臭骂一顿……”
谢佳荃哭笑不得的道:“这不是在讲故事吧,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个冷淡很严重吗?我对这个一点都不清楚。”
孟芸脸色一红,啐道:“你问我我哪知道?我上网查过,也没有什么有帮助的建议,我妈也尝试过许多治疗方法,最后放弃了。反正这种病,就是喜怒无常,脾气暴躁,而且还特别听不得不同的意见……”
谢佳荃苦笑道:“那跟更年期综合征有什么区别?”
孟芸白了她一眼:“你知道更年期综合征是怎么回事?”
谢佳荃干笑道:“别人不都是这么说吗……”
孟芸幽幽一叹:“我妈就是这样一个人,你说我能够有什么办法,要是下周末她来了,跟少斌不对眼,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谢佳荃叹道:“你先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突然谢佳荃话语顿住,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小说里看到的荒唐故事,心头一颤,激动的道:“芸芸,我……我想到一个办法了,不过这个办法很丢脸,我也不确定有没有用处,不过你要是不怕后果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孟芸一颤,连忙道:“是什么办法?”
谢佳荃犹豫了片刻,还是凑到孟芸耳边,低声说出了她在一本言情小说里看到的故事,跟孟芸的情况有些雷同。
孟芸听完后,目瞪口呆,都忘了脸红,不敢置信的道:“这……这也行吗?太荒唐丢脸了吧?”
谢佳荃尴尬的道:“我也觉得这个办法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只是小说的情节,现实中有没有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只想到这么个办法,用不用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可不敢给你拿主意。”
孟芸这才满脸通红,颤声道:“要是让我妈知道是我在暗中搞鬼设计她,她会打死我的!”
谢佳荃苦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孟芸愣了愣,脑子里闪动着周少斌见到韩育民出现时紧张忧虑的表情,心头一痛,又想到昨天晚上的美妙,心里简直纠结极了……
而周少斌这边,离开盘石镇这几天,盘石镇相对还算比较平静,没有胡明全暗中阻挠,娄东林的工作实施非常的顺利,加上有县委县政府领导的支持,组织部的两个副部长关心重视,盘石镇一些岗位人员的欠缺问题,娄东林提名的人,基本上都能够过,除了镇工会主席的空缺职位,是由县组织部任命的罗凤凤。
人事分派工作总算是告一段落,娄东林长松一口气,有办事一丝不苟的朱成刚出任镇长、副书记,又有做事手段强硬的蒋媛协助娄东林的日常工作,娄东林在盘石镇的每一个通知和命令,都能够得到最大化的落实。
而刚刚由工会办公室主任直接提升为工会主席的罗凤凤,娄东林并不是很熟悉,也曾私下里打电话问过县里的几个领导,均表示不太了解罗凤凤的背景,这个任命,是由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提名通过的。娄东林也直接打电话给县委书记,县委书记的回复是:“老娄,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有问题,我会帮你……”
对于县委书记这番公式化的含糊回复,娄东林只能够是苦笑,盘石镇的工会主席虽然不是丨党丨委成员,可是手里的实权不小,如果罗凤凤阳奉阴违的话,有些工作还真是很难开展,对镇上各个单位企业都会造成影响。不过幸好,罗凤凤就职以来,对娄东林还是非常尊敬,目前来看,并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表现。
与此同时,当事人罗凤凤此刻不在镇上,一大早就到了县城,此刻正在一家不起眼的茶点馆的包厢里喝早茶,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面色肃穆颇有威严的中年男人,平头国字脸,双目有神,鼻高口正,样貌堂堂。
此人正是陵元县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武平。
武平本来并不打算赴罗凤凤的邀约,他跟胡明全的关系非常好,虽然在胡明全案发这件事上没有给胡明全多少帮助,可是对胡明全的关切,是无可否认的。而且他也知道,罗凤凤的真实身份,并不是那对普通家庭老人的养女,而是胡明全的秘密养女。胡明全倒台之后,罗凤凤暗中在县里活动,拉上了组织部某位副部长这条关系线,被提名出任盘石镇工会主席,武平看在胡明全的面上,暗中也支持组织部这一决定,并且跟县委专职副书记有过沟通,才最终促成罗凤凤就职盘石镇工会主席。
然而,武平也多少明白罗凤凤这么频繁的活动目的何在,心里也在暗自感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很多事情,他看得很明白,却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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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茶见底,武平平静的凝视着眼前娇俏苗条漂亮动人的晚辈,才二十四岁的罗凤凤,虽然有些青涩,可是故意做出来的妩媚姿态,尽管有些做作,还是很吸引人,这样一个女人,不知道多少人会把持不住。武平暗叹一声,终于开口了:“凤凤,茶也喝完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可以说了吧?”
罗凤凤略微有些紧张,武平的为人她比较清楚,可为了达到自己计划目的,又不得不来找武平,争取到更多的助力和支持。罗凤凤娇柔的笑道:“武副县长,我干爹还在位的时候,你对他那么照顾,我心里特别感激,这次你又帮了我的忙,让我坐上了工会主席的位子,人家心里感激你,请你喝早茶,没有什么大事,你还不相信吗?”
武平苦笑道:“凤凤,我们已经不算陌生了,说话就别那么虚伪吧?如果没有事,你会大清早就从盘石镇跑来县城专程请我喝茶吗?”
罗凤凤脸色尴尬微红,支吾道:“人家有一段日子没有见到武副县长,只是来看看你,顺便叙叙旧,不行吗?”
武平叹道:“当然可以!如果真的只是见个面叙叙旧,我是求之不得啊……凤凤,我和老胡是十多年的交情,从你被她收养的那天开始,我几乎是看着你一天天长大的,除了老胡,最了解你的人,就是我了,在我面前,你何必还要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