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担心乔利对那个漂亮的女医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呵呵,他不会的,迂笨得很,根本不会讨女孩子欢心的。她是担心那个叫香兰的女医生对他产生爱慕之情——这也难免,年轻女孩都会对穿军装的帅男人没有免疫力——女追男那可是星火燎原的事。好在,后来她放下了悬着的心,原来那个女医生是和乔利是同村的,几百公里外见到一个同村的老乡,自然亲切又亲热,正常,没什么好怀疑的。那个女孩估计也只是羡慕的份,不敢动什么别的心思。想挖她的墙角,估计连敢想也不敢想吧。
既然是老乡那就更好了,她肯定知道乔利的情况,包括她的家庭,知道了情况就了解深浅,自然而然就退却了,不可怕。怕的是毫不知情的一个女人,莽莽撞撞地就冲上来了,不管不顾地先展开女人的魅力攻势,那么即使防线再严密的男人即使不被迷惑,恐怕也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呼,好在是老乡,相互都了解情况,都要顾及脸面,一般不会出什么乱象,但警惕心还是要有的,可以不动声色地提醒提醒。”罗娟娟想到。
其实,她估计错了一点,香兰是了解她家的情况不假,但她没有被吓倒,相反她倒是看到了不小的希望:嗯,乔哥和他媳妇并不是铁板一块,或许她有机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呢。
有时她也感到纳闷,罗娟娟多么漂亮的一个人,美丽得很,水晶般的一个女人,连她这么年轻的女生都有些嫉妒。她和罗娟娟打过几次交道,都是医生和病人家属之间的关系,虽然不熟,但感觉她不是一个娇柔的人,虽然她娇惯着女儿,但她自己并不傲娇,是个美丽又能干的女人。她又是那样的一个高干的家庭,这是很难得的。
“咦,那怎么乔利哥哥会对她不冷不热的呢?”香兰的好奇多余疑惑。
香兰是多么精灵的一个女孩子,她能觉察出乔利的家庭生活并不顺利,从他流露的表情和无意识的言谈中就可以感知。忘了吗,女人的心是敏感、敏锐的,是属于直觉性动物。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些事情往往就是起源于好奇的,没有好奇就不会发生。香兰也是如此,她的好奇驱使着她去了解、探知乔利,结果她就知道了乔利和唐倩的故事,也就知道了罗娟娟是怎么赢的。虽然是道听途说,但她相信大体是真的,女人的判断力和直觉有时候是同时很牛掰的。
结果,了解的多了,自然而然对乔利就动了心。虽然目前还是处于趴窝状态,还不可能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动作来,但起码未来是有可能的。从仰慕的对象,到第一面的好感,再到动了心,其实距离并不远,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因为她企盼着下次和乔利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拉拉他的手,哪怕几秒钟,哪怕边上有别人也不怕,哪怕就是罗娟娟在场都不会退却。嘿嘿,她有正当的理由,家乡的小妹妹,拉着大哥哥的手,那是乡里那个亲哟……
当然她不能忘了分寸,她狡黠着呢,虽说女人的心是敏感的,但她能让罗娟娟看出破绽来?绝对不会,就是为了乔利哥哥的钱程,她也不能那么做。她只会把她对他的那份情感深深地埋在心底,天知,地知,自己知,就够了。
如果真想较量一下的话,她知道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拔河,一方是壮硕的大象,一方是微不足道的小老鼠,但谁说老鼠不能出其不意地打败大象呢?
一切皆有可能。
第六十四章这事我来管
梧桐的病好了,只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能是悲伤过度的原因吧。她从诊所出来,又回到了爱回家旅馆,要不能去哪儿呢,还真是没地方去。但是,总不能老住旅馆吧,可不住旅馆又能住哪儿呢?梧桐倒是愿意住在商俊浩曾经住过的、破败、坍塌、连张床都放不下的、已经不能称作屋子、只能算作栏子的所谓的家,但是乔叶和魏晓生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不行,坚决不行!那不是你住的地方。”乔叶说道。
“可是,我曾经在里面住过几天呢,我就要去。”梧桐也是很坚决。
“正是因为你曾经住过才更不能住那里。”乔叶说道。
“对呀,你看那地方还能住人吗?简直是笑话。”魏晓生也说道。
“我不管,除了那里我哪儿也不去!”梧桐咬着牙说道。
“你也在我们这儿呆不了几天,要不你住我家去吧。”乔叶说道,他估摸着她也该回东北了,看也看了,哭也哭了,病也病了,一遭走下来了,该是回家的时候了,也就这两天吧,乔叶寻思着。
“谁说我要走了,我不走,我要在这里住下,这儿以后就是我的家,谁也甭想撵我走。”梧桐说道。
“没人撵你走,但你家里总还有父母吧,他们会挂念你的,再说你要老在外面,老人家要是有个病呀灾的,不是就没人照应了不是。”乔叶循循善诱。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就要留下来。”梧桐低着头说道。
“多呆几天也好,如果你不习惯到我家去,你就到魏晓生家去,晓生肯定会举双手赞成的,对吧晓生?”乔叶问道。
“那是,当然,梧桐小姐要是到我家去的话,那我家简直就是蓬荜生辉,就像过节一样。”魏晓生说道,他巴不得她到家里来住呢。
“谢谢两位的好意,我哪儿也不去,就住我和俊浩住过的地方。”梧桐固执地说道。
“可是那里已经没法住人了,那景象你也看到了,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了。”乔叶说道。
“俊浩能住,我就能住。如果你们真的想帮我,就帮我收拾一下,不要太大的地方,只要能放下一张床就可以了,透不透气、漏不漏雨都无所谓,我不怕。”梧桐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那好吧,但你得给我们几天时间去收拾一下吧。”乔叶一边说一边示意魏晓生,和她犟下去也没意义,只好先权且答应下来,慢慢想办法。
“对呀,你总得留出时间来让我们整修整修吧,那破栏子。”魏晓生接茬说道。
梧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乔叶回到家里和母亲林淑珍商量能不能让梧桐暂时先住到家里来,并解释说“估计也住不了多长时间的,很快她就会回东北的。”
“不行!你小子这个念头连想都不用想,门都没有!”林淑珍斩钉截铁。
乔叶的母亲林淑珍一直不赞成乔叶管这档子事,她觉得这个女子有晦气,克男人,还没过门呢就把好好的一个小伙子克死了。这两天一直在乔叶耳朵边嘟囔,你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别管她了,她是个害人精。
“娘,我也不想管,但这不是赶上了吗?你说我不管谁管?难不成一直让她并在诊所不成?”乔叶说。
“不是还有北头的魏晓生吗,他可以管呀。”林淑珍说道。
“是,魏晓生也管,我没说过他不管呀。”乔叶说道。
“他管了你就先别管了呗,让她先到他家住不就行了。”林淑珍说道。
“娘啊,这不是孩儿能办出来的事儿。既然我已经插手了,我就要管到底。再说了,魏晓生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呀,换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情,您就少操点心吧。”乔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