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穿得相当清凉,都是一样的短裙、短t恤打扮,似是情侣装,面部盖着一顶遮阳帽,一顶是粉色,一顶是黄色,而且更令人激动的是,两个人像是在享受日光浴,t恤掀起到脖颈,短裙推到了腰际一圈,黑色的ding字裤就像两条黑色的鲤鱼,在清澈无比的河水,展示曼妙的舞姿,红色的bra似是四朵娇艳的莲花,骄傲的刺向天空。整个皮肤细腻光洁,两条腿如水中的莲藕,各个部位凹凸有致,引人遐想,此等女神级别的人物,各位狼友见了哈喇子准会留了一地。
蓝天,白云,轻风,绿树,溪流,清新的空气,氤氲的绿荫,两个安静可人的美人,如两条俊逸的仙狐,两块不小心遗忘人间的美玉,真是神仙一般的存在。
乔叶的心当然也是砰砰直跳,努力控制着呼吸和身体中渐渐烧起的火苗,他盯着她们看了一会,忽然觉得这两个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这两个人一定在哪里见过!”乔叶心下暗想,“咦,对了怎么觉得其中一个像是在刚刚的陶瓷展上见过,对了,就是在二楼角落里的那位,虽然彼时她的身体涂满了油彩,但那感觉应该没有错。”
“她到底是谁呢?另一个人又是谁呢?也是很熟悉的样子。她们两个是躲在这里进行日光浴吗?恩,倒是一个绝佳的好去处,此刻阳光不强不热,正是好温度。”乔叶边想边享受着眼福。
而此刻,这两个女人也像神仙眷侣一般。此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溪流和白云都停下来驻足,观赏这沉鱼落雁之色。也不知过了多久,其中的一个女人坐起身来,把粉色遮阳帽戴在头上,但仍压得很低,乔叶从这个角度仍无法看清她的脸部。只见她双臂上举,做了一个伸伸懒腰的动作,然后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推了一把,嘴里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慢慢起身朝乔叶这边走了两步。另一个女人没有动。
“咦,这是谁?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女人的声音不大,没有想象中的尖叫之类的,还是很安静,像是自言自语,一边用脚轻轻碰了碰地上的另一个女人。
乔叶知道被发觉了,索性也不躲了,干脆大大方方的从树丛后面站起身,走了出来,向着美女的方位走过去。
“呃,你和谁说话呢??”躺着的那个女人依旧没有动。
“你还说这里没人知道,你看来人了吧。”坐着的女人一边安静的说着,一边把短裙和t恤统统放下来。
“不会吧,你是不是看花了眼了?”躺着的那个女人一下子坐起来,边揉揉眼睛边问道。
“咦,怎么是你?”
“呃,怎么是你?”
“哟,怎么是你?”
三个人几乎同时惊呼道,一副完全不相信自己眼睛的样子。
第三十章有心有肺,有滋有味,无惧无畏,真的很好
两个女人躲到大山里晒日光浴,而且是在外人绝难发现的“平底锅”,满以为安全无虞,孰料乔叶误打误撞,顺着歌声找了过来,被看了个正着。
“你,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啊?”后坐起来的女人边把黄色的遮阳帽戴在头上边诧异地问道。
“我,我是循着歌声过来的。”乔叶说话有些结巴,偷窥了别人的秘密,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而且竟然是非常熟悉的人,更是难为情了。
“呵呵,都是你的美妙的歌声惹的祸,把狼招来了吧。”黄帽子女人戏谑的对粉帽子女人说道。
“这怎么会怪我,你不是说这个地方外人绝不会知道吗,我哪知道他会跟了来呢!”粉帽子女人颇觉委屈。
“好,好了,你们继续日光浴,我,我走了,不,不打搅你们了。”乔叶磕磕绊绊地说道。
“嗳,既来之则安之,着急走什么呢?”黄帽子女人说道。
“那,那,那不打搅你们吗?”乔叶小心的说道。
“平静既然打破,再回去也不是那个味了,待会儿你陪我们下山吧。”黄帽子女人边说边转向粉帽子女人,“你没意见吧?”
“我,我,我没啥意见。”粉帽子女人忽然有些慌乱娇羞起来。
“刚才的歌声是你们唱的?”乔叶也觉得有些尴尬,忙找话说道。
“是她唱的,不是我们,我哪有这个好嗓子呀!”黄帽子女人眨眨眼睛说道。
“很好,非常好,绝对是不次于专业歌手,与原唱有的一拼,没想到老师唱歌这么好,在学校时怎么没发现呢?”乔叶说道。
“嗨,就是瞎唱呗,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就是随便唱唱而已,那时候你是小屁孩,知道啥。”粉帽子女人小声说。
“快别谦虚了,一路上我都听陶醉了,所以才跟到了这里。嘻嘻,那时候老师您好像也没比我们大多少吧,也是美少女一枚!”乔叶笑着说。
“呸,谁是少女,你们才是少男少女,一群多情搞怪的鬼机灵。”粉帽子女人也放松了下来。
“嗬,你都不知道,你在上面上课,下面不知迷倒了多少纯情少男,都喜欢得不行,每天都穿什么衣服,还打赌,我也是算一个。”乔叶说道。
“我穿什么衣服还用得着猜吗?不一眼就看到了?”粉帽子女人问道。
“这个,这个有看不到的地方啊。”乔叶说。
“哪里?”粉帽子女人。
“你那时候不是爱穿长裙吗?”乔叶。
“对呀,怎么啦?”粉帽子女人。
“那,那裙子里面的就看不到了吧。”乔叶嬉笑着说道。
“你,你们真是一群没治的孩子!去!表面看你很老实的,没想到也这么没正形。”粉帽子女人边说边红了脸,但没有生气的样子。也是啊,这很正常,怀春的少男少女,哪一个不对美丽的女老师、帅气的男老师想入非非呢。
“哎,哎,当我不存在是不是?还老师还学生呢,公然在这里**是不是?当我是空气是不是?太过分了!”黄帽子女人终于忍不住了,朝他们喊道。
“你,有意见啊?”两个人扭头看看黄帽子女人说道。
“啊,有意见。”黄帽子女人还不知死活。
“有意见,保留!”两个人齐声呛道。
“靠,你们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一对狗男女。”黄帽子女人故作生气地说道。
“好好,好好,我们跟你聊还不行吗?你也得顾及我们的师生情吧,老长时间没见,总得让我们叙叙旧吧。”粉帽子女人说道。
“呵呵,还师生情,都肉麻死了,连裙子里面都看,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黄帽子女人说道。
“不是看,是猜,好不好?”乔叶忙更正道。
“那你们就没干过脚背上搁一面小镜子,把脚伸到穿裙子的老师的屁股后面这样的事?我不相信,打死我都不相信。”黄帽子女人说道。
“当然,干是干过,但是——”乔叶不得不承认。
“什么?连这么过分的事情你都干过,真是找打!”粉帽子女人举拳欲打。
“你听我解释嘛,我那一帮哥们是干过,但我绝对没干过!真的没干过!”乔叶连忙说道。
“这还差不多,否则非拧下你的耳朵来不可。”粉帽子女人朝乔叶做了一个手势。
“你们两个还有没有完,有的是时间让你们打情骂俏,不急这一霎。”黄帽子女人说道。
“奥,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好地方的,既不怕让人发现,又惬意无比,真是好地方。”乔叶赶忙转移话题。
“是凌画家带我来过一次,是过来写生的,当然不是简单的风景写生,是人体写生,但是我们好几个人一块儿,除了这个别的什么也没干,就是纯粹是艺术。”黄帽子女人说道。
“你就别解释了,越描越黑。”粉帽子女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