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的,要是天好,我也走了,这不是天不好吗,冰天雪地月黑风高的。你没听说前些日子,在益洋桥那儿,一个下夜班的年轻女孩被人先女干后杀,还被大卸八块,真恐怖瘆人。”孔樱唯说道。
“孔姐,求你了,别说了。”欧阳玉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那个案件,在益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她当然清楚,到现在发生了不过半月而已,犯罪分子至今逍遥法外,益城的年轻漂亮女孩现在都生活在恐怖之中,都不敢走夜路了,不得已时也要家人接送或是三五个人结伴而行。
益洋桥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那条路上机动车道与人行道有茂密的绿化隔离带,公路两边又是一排排高大的树木和半人高的灌木丛,就是藏上一个连队,这么黑的夜也恐难发现。
想到这里,欧阳玉一下子就没了胆气,可是刚才把话说得太满,现在又不好直接说要留下。
“欧阳你愿意了,是吗?”乔叶轻声问道。
欧阳玉轻抿着嘴唇,粉脸通红,颔首不语。
此时无声胜有声。
乔叶走过去,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肩。
欧阳玉浑身一阵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别怕,欧阳,这不是有我在吗。”乔叶轻轻拍拍她的肩头。
这次,欧阳玉没有拒绝,而是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刚才还为要走要留犯难,此刻却情愿躺在他的臂弯。
过了一会儿,欧阳玉低声说道:“好吧,我今晚就暂且留在这里了。”
“哦,yes!”乔叶非常兴奋。
“别高兴的太早了。从现在开始,你不你能进这扇门。”说着欧阳玉挣脱了乔叶的搂抱,把他推出了卧室。
“欧阳,欧阳,你——”
“别叫了,让她休息一下吧。”孔樱唯对着乔叶说,然后又对着门里说:“欧阳,你先休息,待会你给我开门,我和你一个房间睡觉。”
“孔姐,你在另一个房间吧,我不习惯和别人一块儿睡。”
“好吧,你毛病还真多。”孔樱唯说。
“不是吧,那我睡哪儿?”乔叶抗议道。
“睡沙发了,你不睡谁睡,难道还是我不成!”孔樱唯不容置疑的说道。
“晚安,宝贝!”孔樱唯吻了乔叶的脸一下,想要回房睡觉。
乔叶趁势一把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探到她的背后摸索着,解开了bra是扣子,另一只手占领前面的阵地。
胃口已经吊得够高,一只肥羊已经飞走,这一只说啥也不要跑了。
“你猴急个刁,我还飞了不成。”孔樱唯低低地说。
“那你还让我睡沙发?”
“你个小傻瓜,我那是故意说给欧阳玉听的,你也当真。”
“嘻嘻,你真坏。”
“不行,到卧室里面去,欧阳会听到的。”孔樱唯喘着气说。
乔叶把她仰面放到床上,覆盖了上去,卧室的门却没有关。
火焰立刻燃烧了起来,呼呼的火苗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烧着了沉沉的夜色。
已是午夜时分,窗外漆黑一片,风停了,四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簌簌的落雪声。
雪越下越大,鹅毛一般飘飘洒洒,遮蔽着楼宇殿堂、花草树木、山峦峡谷,天地万物已不复是原来的模样,明天将是一片耀眼的崭新的世界。
第七十一章往事如烟,昔人如梦
那一夜,乔叶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迷情、大胆和温柔,完完全全将他包围、融化。
这个女人给了他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感受,不同于唐倩,不同于李春,也不同于古月霜。
女人,像是一顷深潭,他就是一条莽撞而干渴的鱼,扑棱着一头扎下去,再也游不出来;女人,就是燃烧的篝火,他就是一只在暗夜里瞎撞的飞蛾,不管有多热,扑过去义无反顾。
女人是一剂良药,可以抚平伤痕,可以熨贴心灵;女人也似丨毒丨品,带给你无边的快乐,也让你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乔叶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赤身果体,盖着被子。
两个女人都已不见了身影,想必是趁着早上人不多,各自回家去了吧。
明明记得是在卧室里的呀,怎么来到了客厅沙发上,什么情形,什么状况,乔叶根本记不起来,只觉得昨晚就像在大海里行船,无边无际,波涛汹涌,浪花飞溅,他在其中像一页扁舟,可以自由驰骋,却又无法找到尽头。
起初是和孔樱唯在一起,后来换没换人,他实在记不清,都怪他昨晚喝了太多的酒,迷迷糊糊的连这等好事都模糊了。
欧阳玉看起来是个保守的大家小姐、是个玉女,昨晚坚持一个人睡的,应该不会和她发生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
但那一夜,他迷糊中似是经历了两个不同人,前后的风味也各不相同。
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错觉吗?
现在两个女人都走了,也没和自己招呼一声,这算什么?
ons,onenightstand吗,呵呵,真让他碰上了呀?
或者,难不成遇上了“肉食女”,自己只是她们消遣的小鲜肉,不太可能吧?
乔叶不再想这个费脑筋的问题,翻个身,索性继续睡觉。
也许是昨晚缺了觉,乔叶感到昏昏沉沉的,直到日上三竿,肚子咕咕叫了,才懒洋洋的起来,梳洗一番,把昨晚两个美少丨妇丨做的美味重新热了热。
嗯,真的很好吃的,昨晚只顾了看美女了,倒是忽略了真正入口的美味了。
吃着美食,乔叶心情大好。口腹之欲,真乃谁都逃脱不了的定律。
乔叶来到阳台,看向外面,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呼吸着挤进来的清新带着雪味儿的一缕空气,凉嗖嗖的,又很畅快,精神也为之一振。
天早已晴朗,阳光很是灿烂,天地间一片白茫茫,远处的青山,近处的益水河、益水湖上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路边的行道树——塔松也低垂着身子,像是在在白糖里打了个滚,活脱脱像根好吃的冰淇淋。
路上偶尔慢慢驶过几辆汽车,后面拖着长长的白气,像松鼠的尾巴。
也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过,穿着或红或黄或青色的衣服,在雪地里格外扎眼。穿藏青色羽绒服的中老年人中规中矩,小心翼翼低头看着脚下,生怕滑倒;穿艳丽衣服的年轻人就没那么局促了,追逐着,嬉闹着,打着滑溜,或蹲或拉,一派欢呼雀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