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镇里的办事人员开始执行窗口柜台式的办公模式后,各村来镇上办事的人明显觉得方便迅速了很多。
首先,再也不会出现找不到人的情况,以前老百姓到镇里办事,经常是要白跑好几趟。办事人员有的早上来点个卯,中午吃了饭就回家甚至到麻将馆里面搓麻将的现象已经绝迹了。
其次,办事人员的服务态度客气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门难进、脸难看、话难听。以前村里来的人,都得看办事人员的脸色和心情,一句话没说好,就可能遭到训斥。现在,谁要敢甩脸子给老百姓看,可以直接去投诉办公室投诉!
最后,办事容易了,原来转圈找人盖萝卜章的情况没有了,能办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一站到底,不能办的也有明确解释说明,而且还是打印出来交到老百姓的手里头,作为下次再来办理的依据。
转变“三风”专项活动开展不到一个月,全镇上下,包括投资商设在镇里的办事处,没有人不说好,大家都觉得这样杨烈这个副镇长有思路、有魄力,有干劲,是个打着灯笼也难寻的好领导。
秦阳镇的动静不知怎么又传到了段可法的耳朵里,老段同志不带任何随从,穿着普通的衣服,坐着公交车来到秦阳镇上,然后混在镇政|府综合大厅内等着排队办事的老百姓之中,亲眼目睹了办事人员接待处理公务的过程,心里面就有了一些想法。
秦阳镇推行的这一套,具有很强的示范性,只要人民群众都说好,那就完全可以在全县推广。当然了,这事也不能马上就开始进行,需要秦阳镇积累了充分的经验,用数据和事实来说话,到时候把其他各乡镇的领导一车拉过来,让他们自己看,好好的接受一次现场教育,回头再在全县推行,阻力就会小很多。
有眼尖的办事员终于发现了段书记,便悄悄的给杨烈打电话汇报,杨烈指示办事员坚守工作岗位,不要把消息扩散,以免引起骚动。
过了一会,段可法离开大厅,准备去公交车站坐车返回县里,结果在站台上看到了杨烈和李家才。
杨烈笑着说:“段书记微服私访结束,是不是应该检查一下我们镇里大食堂的伙食再走?”
段可法摆手说:“大家都忙得很,我还得回县里主持一个会议,就不打扰你们了。”
李家才把段可法拦住,厚着脸皮说:“领导既然来了我们镇,怎么也不能饿着肚子回去,我向您保证就是简单的工作餐,绝对不会大吃大喝。我和杨烈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报告,您就赏个光啊!”
段可法被两位镇领导缠得没办法,只好一起来到镇政|府的食堂里,一起吃午饭。
李家才确实没有撒谎,真的就是一顿普通的工作餐,四菜一汤,一个全荤,一个半荤,两个素菜,汤是鱼头豆腐汤,里面的干货比较足。
段可法亲自到办事员们的餐桌上看了一圈,发现大家吃的都是一样,菜量很充足,便点点头,跟李家才和杨烈回到小餐厅里面。
“你们镇食堂搞的这个自助餐不错,既可以减少粮食蔬菜的浪费,还可以让大家按口味自己选择吃多吃少,县里的食堂要向你们学习!”段可法夸赞说道。
“段书记,我打算今后把镇里的派出所、学校、集体企业和外商投资企业的伙食标准都统一起来,在镇上成立几家餐饮公司,专门负责向这些企业和单位提供伙食。吃饭的人以后都用饭卡,里面存着伙食费,让所有的人用脚来投票,哪家餐饮公司提供的伙食质量好、口味好,大家就去谁家吃!”
杨烈把自己的设想说了出来。
段可法感慨说:“用脚投票?这个说法接地气,形象生动啊。有时候,人民群众用‘脚’投出来的票,比手投出来的要真实很多啊。”
阿舒这边被刺,沧江市也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位拆弹英雄于红岩,已于昨日与世长辞,享年58岁。
今天是于红岩开追悼会的日子,沧江市所有警务人员,除了坚守岗位的以外,全部来到追悼会现场。
主持追悼会的是市公丨安丨局长耿成荣,让人心碎的哀乐声中,耿成荣哽咽着说道:“……于红岩同志的一生,是奋斗的一生,无私奉献的一生,他置个人的生命危险于不顾,誓死保卫国家利益和人民的安全,他在工作的三十多年中,经历生死考验一百余次,排除中越战争遗留下的丨炸丨弹两千余枚,拆除恐怖丨炸丨弹二百余枚,为国家和人民挽回无数的经济损失,于红岩同志是党的好儿子,是我们这些人民丨警丨察的好榜样,我们要把于红岩的不怕牺牲的精神发扬下去……”
此刻,于红岩的爱人坐在轮椅上,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是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儿子小于刚刚从外地赶回来,搂着妈妈的肩膀,无声的哭泣……
在场的数十位警官,还有于红岩生前的战友,哀乐声中,一个个泪流满面,敬礼,向英雄告别。
最后,王柯丁接过了话筒,他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大厅,也传到了广场:“同志们,英雄已经离我们而去,我们还有一个间距的任务没有完成,那就是还没有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我宣誓!誓死也要——替英雄报仇!为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奋斗终身!”
广场上,三千干警,站着整齐的队列,随着王柯丁庄严宣誓:我宣誓…誓死也要,替英雄报仇!为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奋斗终身!
张九龙也在队伍之中,虽然他是社团老大,但他也是一条汉子,感受着现场几千人的誓言,张九龙热血沸腾,可以说,没有于红岩,就没有他的儿子,此刻他的心中也跟着发誓:一定要替于红岩报仇!
阿舒在地上躺了半天,快到晌午了,他才摇晃着虚弱的身体,站起身来,身上的伤早已经不流血了,摸那伤口,已经没有痛感,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只是早餐吃了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小菜,芙蓉大酒店是三星级,什么东西都死贵,若是吃饱,以阿舒的饭量,基本上是正常人的五倍,至少需要三百多,阿舒没舍得,现在好饿,再加上受伤流血,他身体发虚,若不是他在吸收青铜护腕之前,先吸纳了那块古玉里边的能量,估计现在早已坚持不住了。
就这样他走出公园,一直往前走,走到了大街上,酒店他是不能进,终于找到了一个中档饭店,进屋他就开始点肉:“服务员,牛肉,猪肉,羊肉,不管什么肉,上五盘,快!饿晕了。”
五盘?服务员问道:“先生,您是几位客人,清蒸?还是酱牛肉?我们这有六种做法。”
阿舒懒得说话,他说道:“我饿晕了,你们用高压锅快点给我压熟就行,越快越好,快!”
服务员说了一声:“好嘞!”然后就跑到后厨,阿舒最近特能吃,平时都是三四盘肉都能吃掉,只不过他舍不得,今天不行了,必须吃。
不大一会儿,端出来一盘酱牛肉:“您先尝尝味道如何。”
阿舒的手在发抖,顾不得别的了,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味道确实好吃,他没时间夸赞,三分钟,一盘牛肉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