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服务员已经拿着灭火器冲了出来,围观的人也都走了出来。
林肃站在郑凯背后,不用想也知道了,肯定是汪自在干的,看来这个人说一不二,说得出做得到,还真没吓唬郑北南。
林肃说道,“我建议你还是快点儿回家吧,外头不安全,你的行踪随时有人跟着。”
郑凯已经吓出一身的冷汗了,他知道报警也没用的,对方不会留下把柄,干这些事的人也都是下边儿的小喽喽,捉到了也没用。
“看来确实得回去了,落雁,我改天再约你,等这阵风过了。”
郑凯说完便要离开。
苏落雁说道,“我和林肃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不太安全。”
把郑凯送到家门口,林肃和苏落雁也没心情看电影了,苏落雁把郑凯当成了好朋友,他家中遇上这样的事情,她自然也高兴不起来。
“林肃,要不改天吧。”苏落雁说道。
“好吧,那找地方再坐一会儿吧?”林肃看了看时间,现在才晚上八点。
“不了,觉得挺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苏落雁要走,林肃也不强留,把苏落雁送到住的地方,一个人回到了昌临县。
郑凯是苏落雁的朋友,自然林肃也不把他当成是外人,郑家遇上了困难,林肃也想帮一帮,当然,前提是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所以现在林肃特别想知道,郑北南究竟把钱挪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无法给汪自在兑现。
至于钱伯乐的事情,相信第二天就会有一个初步的判断。
林肃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这是他安排给教育局做的事情,让教育局牵头给一家民办学校找地方,手续他来协商。
现在地方已经找好了,教育局也来报告了,把对方的情况进行了介绍,总之对方根本没有从事过教育产业,这次对方也只是投资,当董事长,但具体的学校要引入别的品牌。
不过报告里还说了,引进什么品牌对方到现在还没有确定。
林肃给苏落雁打去了电话,想催一催这件事情,既然苏落雁催得急,事情推进缓慢,他落实不下去也是有原因的。
林肃把教育局的报告简单告诉给了苏落雁,他并没有说对方的诚意是否有问题,只是让苏落雁和那人讲一讲,尽快确定引入的私立学校品牌。
现在一切都就绪了,就等着对方拿资料了。
苏落雁说道,“那我再催一催吧,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
“好吧,我就跟你讲一讲,要不事情一直拖着,怕你怪我没落实好,毕竟你引这个学校来,也是为了咱们昌临县的教育事业。”林肃说道。
林肃挂上了电话,齐艳走了进来,后边儿还跟着石繁、李永季等人,林肃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五点了,昨天约好的时间到了。
齐艳作为昌临发展公司现任总经理,她得第一个汇报情况。
“林县,我问过了公司所有部门的人,和所有的公司领导层的人,现在的事情有些怪异。”
齐艳知道,接下来要讲的事儿,也许林肃听了会很生气。
林肃问道,“怪异?怎么个怪法?”
齐艳看了一眼国资局长周鹏,说道,“事情是很清楚的,之前有一次国有资产清理当中,查到县政府的国有公司里居然有民营企业的股份,所以要求整改,而接下来便已经整改了,国资局把昌临发展公司已经列为了全国资的企业。当时,伯乐公司与我们公司签了股权合同,所有事情都已经了结,都结算清楚了,不过……”
齐艳想了想,事情真得分两面,公司自身也有很大的问题,所以停顿了一下。
林肃皱眉问道,“不过什么?说啊。”
“不过我们公司的人并没有去工商部门把公司章程改了,把股份构成改了,所以在工商手续上,伯乐公司还持有我们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齐艳立马补充道,“当时我们公司的综合部是有专人做这件事情,结果那人辞职了,所以这事情就一直搁置,到现在也没有人去管过。”
林肃打断道,“之前没有去工商局把手续办了,那现在也不迟,明天一早就去办。”
如果只是手续问题,那便不是问题了,齐艳叹气说道,“林县,现在办不了,手续材料不齐,伯乐公司和我们公司签了一个退股的协议,不过这份协议没找到,我问了我们公司的综合部,说之前张正杰被辞退的时候,那份协议就不见了。”
林肃听了之后,追问道,“协议不是有好几份的吗?一份也找不到了?复印件也没留?”
齐艳是后来接手的,之前的事情她完全不清楚,不过现在她知道的情况,公司里的人可以肯定,协议原件和复印件都没有。
只有电脑里有电子版,不过那东西没有任何意义的。
摇了摇头,齐艳说道,“没有。”
林肃喘了口气,看了看周鹏和石繁等人,“你们说说意见吧。”
石繁率先说道,“林县,我觉得如果能找到当时退股的往来帐目,也是可以证明的,特事特办,只要当时确实有过这事儿,伯乐公司要怎么告,我们就去法院奉陪他们。”
石繁现在知道真相了,心里的气是压不住了,这就是以假乱真,钱伯乐还真敢厚着脸皮这样的无耻,理直气壮的找上自己。
现在事实是存在的,那就找到凭证去工商局把手续办了,钱伯乐不服,那就法院见吧。
齐艳说道,“石书记,没这么简单,伯乐公司入股的时候,就是屈良才的意思,后来退股,也是屈良才安排的,没有什么往来帐目,不涉及到资金,全是口头的安排。”
齐艳这么一说,所有人又陷入了沉默,这下可不好办了,什么东西也没有,如果县政府强压工商局办这手续,以后伯乐公司起诉,那可是一告一个准的。
国资局长周鹏想了想说道,“如果主路走不通,那就走辅路,找屈良才问一问,找张正杰问一问,说不定可以问出什么。”
林肃想了想,摇头说道,“现在能问出什么呀,屈良才在蹲大牢,他现在所讲的,也不一定能拿出证据给我们,而且屈良才过去说的话钱伯乐要听,现在屈良才的话,钱伯乐根本不会理睬,现在没有人能控制得了钱伯乐了。再说说张正杰,当时是我把他给辞退的,现在要找到他本人不容易,找到了,张正杰也不会配合,而且说句不中听的话,说不定就是这个张正杰把协议原件给毁了的。”
林肃随口这么一说,没有人知道林肃的猜测就是事实,张正杰就是想报复,也通过这协议从钱伯乐那里拿到一大笔钱。
财政局长李永季没发表意见,所有的路都像是被堵上了,不知道该怎么做。
见大家都没有好的意见,林肃说道,“石繁,你告诉钱伯乐,让他明天一早到我办公室来,我和他谈一谈。”
千万不能因为这事情影响大局,如果钱伯乐配合,不胡搅蛮缠,那么林肃也不会找他麻烦,如果钱伯乐非要在这事情上添乱,那林肃也不是手软的人。
几人离开了,齐艳还没走,林肃看了齐艳一眼,说道,“怎么了,你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