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生的目光确实很有自信,讲话的时候意气风发。
曾繁文说道,“好,张部长代表红色河山集团而来,我代表县委县政府,表示最热烈的欢迎,我们朴书记原本是要参加的,不过市里临时有会,不能请假,所以朴书记再三嘱咐我,一定要把张部长一行人安排好,一定要最为重视的,听一听你们的想法和合作模式,尽我们最大的可能,达成这次合作。”
两边儿开始寒暄的同时,工作人员已经接好了线路,张学生一行人,要通过ppt的投影,向四人展示他们的想法。
张学生见投影已经调试完毕了,于是让手下人通过笔记本电脑开始放映,他则手里拿着一根投影笔,开始讲解起来。
林肃并没有因为张学生来讲解,所以带着先入为主的思想去听取他们的想法,相反,林肃听得很认真,同时也在给代晓发微信:张学生是你们房地产部下属业务拓展部的老大?
代晓很快便回了微信:不是,房地产部下属的业务拓展部分了一部、二部、三部,一共有六个部,张学生只是其中六部的部长而已,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人。
林肃回了过去:没问题,正在听他讲解房地产的新型合作模式,他到离阳县谈合作的事情来了。
代晓回复:嗯,听听吧,还是不错的,张学生这个人水平很高,而且为人不错,但愿可以和你们县合作愉快吧。
林肃并没再次回复了,因为代晓这个人可是很聪明的,现在她身为集团总裁办主任,掌握集团的后勤保障和黄恋红身边的事情,一个小小的张学生,怎么会让代晓有这么高的评价呢?
张学生变了性子,林肃是肯定不相信的,所以此时对代晓发来的消息感到不解。
张学生按照层次,应该和代晓不熟才是,为什么听代晓的意思,这个张学生她是十分重视的。
林肃把手机摆在了笔记本边上,继续听张学生的介绍。
张学生确实很熟悉这套模式,讲解起来很形象,中途也没什么间断。
“各位领导请看,就是这一片区域,据我们初步的了解,这一片区域是离阳县规划的未来发展区域,经测算,大约有两千亩的土地,拆迁安置补偿所有费用,由我们集团承担,各位领导,是所有费用……”
“两千亩土地拆迁完毕之后,由我们集团进行土地整理,最后,由县政府负责土地上市的工作,大家请看屏幕上的两张图,左边一张是我们集团投入的资金池,右边儿一张是县政府预计收入的资金池,好,我们看另一张图……”
张学生手下的人很快把屏幕上的图片切换了,张学生继续说道,“整理出来的土地上市之后,所有土地收入都是进你们县的财政,县政府资金池里的钱到了某种程度,也就是说有了一定的金额,然后按分成比例返给我们集团,最后达成的效果就是,政府一分钱不花,财政收入增加了,当然,先有你们的资金池,才会慢慢把我们的资金池变成正数……”
曾繁文打断道,“张部长,你们除了替政府垫钱,解决政府资金暂时短缺的问题,应该还有什么大的亮点吧。”
“有,这正是我马上要介绍的,而且,我即将介绍的才是我们集团主推的业务,核心的业务。”张学生神情飞扬的说道,“我们还要做一件很的事情,按照两千亩地的城市功能,把商业服务区打造出来!”
“也就是说,我们保证可以招来全国十强的商业运营商,让该区域的金融、服务业往我们划定的区域集中,除了商品住宅用地的拍卖之外,其他产业都由我们承包了。当然,条件允许的范围内,我们也会参与区域内住宅用地的拍卖,和离阳县政府进行更加深入的合作……”
林肃已经听明白了,张学生所讲,就是让企业提前替政府垫资,然后由他们统一规划设计,统一招商,如果有住宅用地的拍卖,他们也会直接参与进来。
企业前期的所有投入,在未来几年时间内,陆续本金加分成的形式返还给企业。
虽然眼下房地产市场火爆,但这个方式无疑是一种新型的房地产模式,企业几乎是没风险的,收益稳定。
资本主义国家的地方政府可以破产,整个国家政府也可以破产,而在华夏国不可能,政府的资源太多,也是最为强势的,所以政府的欠款,早晚得还,还得晚了些,还可以计算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无本的生意,企业的钱投哪里也是投,同样的钱,他们自然更愿意选择与政府合作,而政府呢,只是节约了前期的拆迁、整理成本而已。
张学生介绍完之后,曾繁文拍起手来,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好,好啊,张部长,你们这种模式,彻底解决了政府资金短缺的问题,在很多事情上,政府在前期也不直接参与,省了人力物力,你们这种模式很不错,我个人是十分赞赏的。”
张学生笑道,“曾县,这种模式不是我们集团独创的,在沿海一些地方已经有了一些案例,不过内地十分稀少,小企业是没这实力在前期进行垫资的。”
曾繁文点了点头,“嗯,很好,很不错,我很期待与你们公司的合作。这样吧,我们几位副县长,也发表一下意见,毕竟后续的手续上,涉及到你们分管的部门,陈县,你先说吧。”
陈静说道,“张部长,我就提一点,你们在分成上是按扣除成本之后,百分之二十进行分成,或者是按百分之二十计算你们的收益,会不会太高了些。”
陈静就事论事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企业垫资,返还比例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显然是很丰厚的。
张学生回答道,“陈县,一点儿也不高,十分合理,因为这钱我们垫上之后,得考虑资金利息,如果我们集团的钱投入到直接的项目上,一年的收益还是很可观的,还有,百分之二十并非是一年内给我们,而是三到五年的时间,所以政府是很划算的,借鸡生蛋嘛,呵呵。”
陈静没再说什么,曾繁文示意郭家合发言。
郭家合说道,“我的观点和曾县一样,非常合适我们县的情况,咱们大搞基础设施和城市建设,财政的资金本就吃紧,这个模式其实是双赢的,别的我没什么意见,赞成引入红色河山集团来运作此事。”
“林县,你的意见呢。”曾繁文并不认为林肃要发表什么意见,因为这个模式非常不错,谁也说不出它不合理的地方。
林肃想了想,喝了口茶说道,“曾县,我的意见倒是和你们有较大的出入,我觉得这种模式和这项目,引到离阳县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没必要?”曾繁文一愣,“那林县说说吧,怎么个没必要?”
林肃说道,“县里根本不需要企业来垫资,就拿这两千亩的区域为例,眼下的土地根本不愁卖,卖一块创一块的新高,创一个天价,我们县财政也不需要出资太多,就是把路网布好,拆迁分片实施,一个板块一个板块的推动,卖一版块,便有钱进行下一个板块的拆迁,时间上没问题,而且政府的收益一来一去是纯收益,省去了企业中间的分成。我在考虑,我们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让企业来合作呢?企业追求利润最大化,政府也同样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