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芳还是在排斥林肃的意见,刚才林肃便提过了,在凤池县给她介绍一份工作,秦芳觉得她不能接受林肃的恩惠。
再说了,能有多好的工作呀,林肃也只是党政机关一名小小的工作人员,现在可能还没弟弟的职务高。
秦芳确实是不胜酒力,半小时候,她显然已经很晕了,脸颊像桃子一般的红润。
“秦姐,别喝了,你看你,两瓶酒还没喝完,已经不行了,找地方休息吧,有地方吗?”
林肃关心的问了起来。
话是没错的,不过在秦芳这种自我保护意识极强的女人听来,这话似话里头还暗示着什么。
平时秦芳从事的行业本就需要一种敏感,这样才可以保证自己身子的干净,今天醉了,所以这种敏感更加的强烈。
秦芳说道,“不用不用,我弟弟那里是套二的房子,我有一个房间,你别管我,我得先走了。”
秦芳显然已经站不稳了,刚一起身身子便开始倾斜,林肃上前一把扶住了秦芳。
“当心点儿,这里摔倒可别被烫伤了。”林肃说道。
秦芳轻轻推了推林肃的手,“没事没事,我没什么的,就是有些晕,走几步就好了。”
“那我送你回你弟弟那里吧,你喝了酒,安全第一。”
“不用,我能找到路,实在不行我可以打车。”
秦芳的双眼当中已经有血丝了,她明显是酒精过敏的那种。
现在这情况,林肃根本放心不下,别说是秦毅平的姐姐,就算是萍水相逢的人,林肃也会帮一把的。
不过秦芳坚持不让林肃送,一个人翩翩倒倒的走着,林肃跟在后头,不放心的伸着手,随时准备从后边儿扶住。
风摆柳般的步子,林肃在后头一看便有种随时要上前的感觉,果然,秦芳一个步子没迈稳,身子往右重重的斜了下去。
林肃抱上前去,把秦芳的身子给稳住了。
一阵清香飘来,秦芳身上的味道确实很雅致,和她整个人的气质几乎是相符的。
秦芳没太多力气了,本想离开林肃的怀抱,不过身子软绵绵的不听使唤。
秦芳小声说道,“叫个车吧,我实在是太困了。”
这不是困,是醉。
林肃立马拦下一辆出租车,把秦芳扶了上去。
林肃属于没经验的那种男人,虽然心里很淡定遇事不乱,但把秦芳送到家中,该怎么照顾呢?
林肃不知道。
衣服要脱吗?脱,不脱怎么睡呢?
需要洗澡吗?洗,深秋没有来临,气温足以让身子粘乎乎的,而且刚才吃了串串香,不洗没法入睡。
需要给她买一支葡萄糖,还是买几瓶矿泉水醒酒……
矿泉水肯定不行的,要是秦芳水喝多了想上厕所,林肃是没办法照顾的。
想了一些问题,很快便到了小区外,好在小区外头有药店,林肃扶着秦芳,买了一些解酒的药。
扶过一间超市便可以进小区了,此时那间超市正在关门,而关门的那个女人侧头正好看到了林肃,“林肃,她是……”
“程雪。”
林肃看了看超市的名称——阿雪超市,知道了这便是程雪的其中一间铺子,她肯定不会长期守在哪一间铺子里,应该是每晚来收钱关门的。
程雪心中矛盾不已,林肃不是说他没结婚吗,这个女人又是谁呢?
对啊,人家只说没结婚,可没说没有谈恋爱呀。
这两天林肃去了一趟医院看她母亲,程雪心里的期望是很高的,现在一切都落空了。
面色有些尴尬,程雪说道,“你女朋友喝醉了?”
“不是我女朋友,我一朋友的姐姐,我那朋友临时有事儿先离开了,没办法,只有我送她回来了。”
林肃不是在解释,只是在陈述事实。
程雪哦了一声,有些半信半疑的,不过心中有期望是已经碎了一地,“哦,没什么,我随便问问,那你送她回去吧,我也得回去了。”
程雪心中有种失望,秋风拂来,程雪不禁打了个寒颤,把包放在胸口挡着。
好在秦芳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所以门开了,林肃扶着秦芳进了房间,房子很乱,显然是秦毅平一个人不爱收拾,不过秦芳的房间是很整洁的。
把秦芳轻放在床上,秦芳身子软软的躺下,林肃现在可不敢离开,忙前忙后的,又是热敷又是喝葡萄糖,半小时过后,秦芳醉意明显轻了许多,动作也有了些力气。
“谢谢你,我可以休息了,要不你先走……”
话还没说话,秦芳身子里一股子不舒服,忍不住吐了出来,林肃的反应可不慢,他完全有时间躲看,但这种情形之下躲开似乎不太好,还没想好是不是躲开,一些污垢物已经上了他的衣服。
不过林肃一点儿没有生气和不悦的表情,立马给秦芳递上水和纸。
秦芳轻轻拍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稳住了胃部的反应,喘气也慢慢放松下来。
林肃就穿了一件长袖t恤,是脱还是不脱,他确实没想好,此时秦芳说道,“林献,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我好多了,衣服毅平的房间里有,你应该能穿。”
“行。”林肃洗澡之前,先拿扫帚和拖把把地清理了,这才去浴室里。
秦芳的心跳速度很快,和一个近乎陌生的男子共处一室,她很紧张,而她内心深处的紧张,并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尴尬,而是一种渴望。
她离婚之后没再交往男朋友,生理上的需求一直是空虚的,喝酒之后的疯狂想法已经开始逐渐侵入她的大脑。
现在已经是不理智的状态了,而且那个男子还不错,秦芳鬼使神差的向浴室走去,在门口犹豫着……
林肃听到了外头的动静,问道,“秦姐,你是要上洗手间吗?”
没有人回答,林肃也是一副疑惑的样子,很快,门开了!
秦芳冲了进来,在林肃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已经用力抱住了林肃,浑身一下子被淋浴的水打湿,湿透,林肃感觉到的几乎是肉与肉的接触。
林肃面对这样直接的诱惑是难以抗拒的,错误的时间和地点,自然会发生错误的事情……
一件一件的衣物被褪去,秦芳没有表现出羞涩,而是越来越激动,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感,总之现在秦芳很信任林肃,她心中不再设防。
水哗哗的流着,浴室里还传来另一种**的声音,很有节奏……
林肃必须得离开,在秦毅平回来之前离开,有口难辩,他不走,事情更加说不清楚了。
秦芳也没有留下林肃,这像是一种男女的互相满足,不问对方的想法,不问对方的情感,只是单纯的那种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