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豪房地产公司张万豪的房子,你还是想一想怎么回答吧,想不起来,就去公丨安丨局里坐一坐。”
抓人不是目的,这人接到了樊铁人的电话,控制现场,毁掉三个箱子就行了。
林肃说道,“既然是张万豪的,那我们一起四处看看,看看这别墅里的东西,是不是张万豪的,或者是其他人的?”
这别墅的名字也许是张万豪,也许是万豪房地产公司,但里头的东西绝对全部是樊铁人的。
这丨警丨察冷冷一笑,“嘴还挺硬的嘛,等一会儿,跟我回局里慢慢儿的交待吧。”
客厅一个方向走出去便是草坪,不过这草坪常年无人护理,现在早已经杂草丛生了,把草坪的杂草拔掉露出泥土,整理出两平米的空地。
三个箱子其中一个已经放在这空地上,这丨警丨察在箱子上倒了些白酒,点火烧了起来。
箱子比较大,他也怕引来注意,于是只能一个一个的烧。
时间紧迫,所以并没把箱子先转移到别处去,全都烧毁了,给樊铁人讲一声,事情就算是了结了。
林肃在客厅的沙发上无法动弹,看着箱子慢慢被烧毁,心在滴血啊。
等了这么久才发现重要的线索,而现在却被樊铁人察觉,似乎所有一切都付之东流……
不甘心……
愤怒,无奈,伤悲……
两个箱子已经被烧掉,烧得只剩下箱子的一些边框,里边儿的东西几乎都没了,而最后一个箱子,正是那蓝色的箱子,此时也扔进了火中。
林肃并不知道父亲牵扯的事情樊铁人是否留有罪证,如果有,也不知道是否在这三个箱子里,但是现在,只有三分之一的机会了,而且,两分钟后,也许一丝机会也没有了。
樊铁人做事慎密,没有证物,很难再查到他的把柄,而且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樊铁人对自己已经有了认定,再不可能通过接近,去套出樊铁人的问题。
两眼有些朦胧,林肃不敢看向那草坪。
此时,又有两辆警车停在草坪围栏外的小道上,林肃的余光扫到,罗涛来了!
还好林肃的嘴没被堵上,门现在紧闭,等罗涛从正门进来,箱子全都烧光了,于是林肃大吼一声,“罗哥从草坪进来,那箱子不能烧光!”
刚一说完,林肃的胸口被用力敲打了几个,两名丨警丨察动起手来。
罗涛一听,也从外头看到别墅内一些情况,立马安排手下的八名丨警丨察翻围栏进去,“快点儿,动作再快点儿,先把那正在烧的箱子抢下,把火灭掉!”
罗涛又安排还没爬进围栏的四人,进去之后先把人给抢下来。
这些丨警丨察自然不慌不忙的,正烧着箱子的丨警丨察抬头说道,“你们是谁啊,我是局长张叶!都别碰箱子!”
罗涛手下的人,哪会知道张叶是谁,不过听张叶这语气,也一时没上前,罗涛说道,“抢下箱子,灭火,把这些人全都控制起来!”
张叶配了枪,现在的情况有些变故,所以拍了拍腰间,“你们可别乱来,假丨警丨察还把真丨警丨察给唬住了吗,我是米继县公丨安丨局长张叶!”
罗涛一个挥手,“上!”
既然对方也有枪,那罗涛自然是事情做得很绝,他的枪直接掏了出来,枪口对准张叶,“抢下箱子,救人!”
张叶只敢示意他有枪,却不敢把枪拿出来,必竟不是在执行任务,他只是想吓唬一下这些来路不明的“丨警丨察”。
而罗涛则不顾这么多,林肃对这事情十分重视,所以他不会去管事后有什么麻烦。
罗涛这边儿的人多,而且他敢拿出枪来,很快便制服了张叶和他的手下,用枪口扫了扫已经被控制在客厅里的几名米继县丨警丨察,罗涛恶狠狠说道,“都别耍花样啊,坐在这里别动!”
林肃已经飞奔去了草坪,看那已经烧得所剩无几的蓝色箱子。
张叶说道,“你们是个局的?你们这么做是谁批准的!”
事情自然是瞒不住的,罗涛也没必要再伪装什么,直说道,“凤池县公丨安丨局的,走得匆忙,没带手续,希望这是个误会吧。”
凤池县公丨安丨局的?
张叶有些不解了,樊铁人现在可是凤池县里的权威人物,公丨安丨局按说也是他的人呀,怎么会帮这“偷盗”的人呢。
当中发生了什么张叶并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张叶同样不知道,张叶过去是副局长,但和樊铁人走得近,现在当了局长,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樊铁人做了哪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他参与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情。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张叶懵在沙发上无力的坐着,想给樊铁人打电话,但几人的手机也被强行搜走了。
张叶并不是最懵的一个,杜萍萍才是,杜萍萍现在已经看出,林肃对那些箱子的重视程度远高于自己,或者说,林肃故意接近自己,目的就是为了樊铁人的一些东西。
有种被戏耍的感觉,杜萍萍脸有些泛红,因为她一个劲儿的向林肃靠拢,现在才知道,在林肃心里只是把她当玩偶利用,现在仔细查看着蓝色箱内所剩无几的一些东西,远比看自己的脸和身子更加的有兴趣。
这是一种耻辱,杜萍萍从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戏耍过……
林肃看得很认真,他发现剩下的东西里有两样有些用处,绝对是樊铁人搞违法乱纪事情留下的证据,一副残留一半儿的画,一个很古老的碗,还有一封信。
信,林肃当场便拆开了,写信的人没留名字,但内容一看便知,写信的人告诉樊铁人,虚报的拆迁款已经顺利拿到手了,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可以查到的。
而这称谓是樊镇长,显然当时樊铁人只是副镇长或镇长,因为当时的条件和米继县的情况,所以有些通讯还是十分的落后的。
而且最后写信的人写得清清楚楚,看过之后烧掉,而樊铁人根本没有烧掉,这信和里边儿的纸颜色都开始变了,但还留存着,而今天,也没有被烧掉。
这信便是罪证,可以去鉴定,可以顺藤摸瓜,而这画和碗,肯定都是有价值的古董,看看樊铁人怎么去狡辩。
不过可惜,林肃最想找到的,还是可以替自己父亲正名的证据!
如果樊铁人被绳之于法,但又没讲出父亲当时在摇婆镇的实情,那林肃肯定会心有不甘的。
这三样东西能定樊铁人多少罪呢,樊铁人不会傻到去把所有事情都交待出来,林肃无奈摇着头,刚站起来,便看到几页纸在草坪上被风轻轻吹起来,又慢慢落下。
林肃猛的想到,刚才烧箱子的时候,因为有风,所以有些轻盈的物品便没被烧毁!
林肃立马走过去,这纸已经被刚才的火熏得泛黄,但不影响上边儿的字,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