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萍萍可真是骚到了骨子里。
林肃轻轻把杜萍萍扶到身边好好儿的坐下,问道,“他那别墅里有什么呀,不对呀,他是官员,肯定不敢明目张胆买别墅,我甚至在想,那别墅可能产权都没写他的名字。”
刘竹提到过,樊铁人有爱收集他“罪证”的习惯,因为这些是他的战绩和骄傲,他很享受偶尔看一看,因为这代表他的过去,他的历史是充满惊险和辉煌的!
但刘竹提到的那个地方,是否就是这栋别墅呢?
杜萍萍说道,“林局说得没错,这别墅真就不是他的名字,而且也不是他老婆和孩子的,其实他老婆和孩子根本不知道他还有套别墅,这别墅写的是张万豪的名字,不过去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只要樊铁人有需要,随时可以单方面办理过户手续。”
林肃点了点头,“嗯,还是樊县厉害啊,我还年轻,需要向樊县学习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对了杜美女,去那别墅帮你烧东西,这别墅是不是樊县藏着很多秘密的地方啊。”
林肃只是一副不经意间的表情,所以杜萍萍也没想太多,毕竟林肃和樊铁人的关系是很要好的。
杜萍萍小声说道,“是的,我也只是见他对床下三个箱子很紧张分析出来的,正好,今天着急让我烧的东西就在其中一个箱子里,所以那三个箱子是有很大秘密的。”
“那我丑话可先说前头,那个装箱子的房间我不进去,晚上大战从客厅到阳台都成,那有秘密的房间我绝不进,省得以后说不清楚。”
林肃一副要避嫌的样子,更让杜萍萍放松了警惕。
杜萍萍说道,“行,那这样吧,再坐十分钟我们出发,先去他老房子把箱子钥匙拿上。”
“好吧,我上个洗手间,等我。”
林肃进了洗手间,立马给罗涛打去了电话,现在林肃的心里无比激动,那套别墅便是樊铁人的“贼窝”,抄了那套别墅,伪装再完美的樊铁人也会被扯掉所有的面具。
“罗哥,异地的房子,你的人方便过来调查搜索吗?”林肃打通电话问道。
“异地?哪个异地?”罗涛疑惑起来。
“米继县。”
“林肃啊,没有市公丨安丨局的指示,没有案情需要,凤池县的丨警丨察去到米继县,可是没有执法权的。”
“我的私事,但也算公事,能不能来。”
“来。”罗涛听林肃这么讲,犯些违规的事情也没什么,再说了,他现在可是大局长,安排一名副局长或是科长队长去顶责任,这是小事儿一桩。
“林肃,怎么了,在米继县碰上解决不了的麻烦?”
罗涛一副关心的语气,要是谁不长眼动了林肃,那他立马亲自领人过去火拼。
林肃说道,“也不算是麻烦,是我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罗哥,最好你亲自领人过来,你先出发,路上我把具体的定位发给你,是一个别墅小区,我需要进里边儿一栋别墅去,找一些东西,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罗涛没有继续问,时间急迫,“好,我马上领人过来。”
余茂婷此时正在易北市区里,今天是市委副书记吴有毕请她聚一聚。
每周都会有一天晚上两人共进晚餐,
“呵呵,给你一个县,是不是有些委屈了。”
吴有毕这个人长相五大山粗的,给人第一印象便是一个粗人,不过一聊天便会发现,这吴有毕可是有水平的。
“吴书记说哪儿的话呀,一个村,一个乡镇,一个县,一个市和省,哪里不是麻雀大小不一,但却五脏俱全啊,有管理一个县的本事,一个省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呀,我始终认为就是一码事儿,只是范围问题,范围大小不是一个大问题。”
余茂婷举起杯子和吴有毕碰了碰,轻轻摇了摇酒杯,这才泯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吴有毕笑道,“你啊你啊,确实是有自己的见地,你的话,我不反对,但也不支持。那我还是换一句话吧,让你当副县长,而不是局长和县长,是不是委屈?”
就算是局长,也是一把手,在单位里说一不二的,而副县长确实地位尴尬,吴有毕这种有基层工作经历的领导能不清楚吗。
副县长分管好几个部门,但说话能算数吗,能一言九鼎吗,常务副县长一句话,县长、书记一句话,那就得改。
所以在一定的程度上,局长的日子过得会更舒坦一些,在外边儿埋着脑袋听县领导安排,回局里挺着胸脯指挥着分派下去。
一亩三分地,局长有,可是分管副县长却没有。
余茂婷回答道,“不委屈,要当上县长、书记,副县长是必经之路,吴书记给我这个平台,我一定会好好儿珍惜,我现在没想太远,发展凤池县的经济,是我首要的任务。”
“嗯,一展所长吧,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政府里很多规则你也别在乎,有我当后盾,你在易北市放手去做吧。对了,樊铁人那里怎么样了。”吴有毕突然问道。
余茂婷回答道,“还好吧,我说我有五百万,让他替我找项目投,项目他也给找了,不过他对我还是有所防犯的,不是说他不想把我吸入他的圈子里,而是因为他很清楚我是你吴书记的人,有些关系是改变不了的。”
如果不是余茂婷已经被深深打上了吴有毕的印记,她早就进了樊铁人的圈子里。
余茂婷猛的想到了林肃昨天下午开会后的话,说道,“对了吴书记,凤池县国土局长叫林肃,这个人说了句话,我当时就有些愣,因为这个人和樊铁人的关系很要好,但他却对我暗示,示意我得离樊铁人远一些。”
余茂婷可以回想起当时林肃的语气和神情,他是在提醒自己。
吴有毕随意说道,“一个小小的局长,他的话很重要?”
余茂婷说道,“这个林肃可不简单,在南海的时候,市国土局的于局长便给我说了,等我到了凤池县,得和这林肃搞好关系,来南海省学习培训的各区县局长里,就林肃一个人缺席了大部分的时间。于局长也是个强势的领导,林肃这行为他根本就没过问,反而来之后特地引来介绍给我。”
吴有毕轻轻拍着额头,喃喃自说道,“于秋生和匡志山是一条路子上的,樊铁人和葛勇是一道的,而这林肃,和于秋生关系密切,和樊铁人也关系密切,那林肃到底是哪一路的?”
吴有毕也算是官场上的老手,关系密切这四个字,自然是指同一伙人,所以一个人不可能加入两伙势力当中,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是一种忌讳,无论是这个人,还是那两方的势力,都不可能接受。
也就是说,这个林肃可能是其中一伙,与另一伙人并没余茂婷讲的那么密切。
余茂婷听明白了吴有毕的话,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样,有些说不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