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肃也笑了笑，与林小刚拥抱了一下，“小刚哥，听说你回到易北市了，欢迎你回来，以后咱们可以常聚了，小刚哥，你还是没变，话太多，太啰嗦了，呵呵。”

“嗯，没办法，改不了，这就叫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肃接上林小刚的话，一同讲了出来，两人笑了笑，林小刚说道，“这次我是给大伯上香来了，我上学那会儿，家里穷，学费都是大伯出的，想起大伯那和蔼亲切的脸，我现在站在他的墓前，眼睛都湿了……”

“小刚哥，小学那点儿学费算什么呀，后来二叔发达了，给我家买了电视机和冰箱，那才是高大上，我可是高兴了好几个月。”

两人一来一去，聊起了过去的事情，无忧无虑，那种童年真令人回味。

二叔一家人给林肃父亲祭奠之后，两辆车子行驶到了米继县的县城里，找了家土菜馆子停下。

林肃锁好捷达车，说道，“小刚哥，这奥迪车可真气派，是二叔的，还是你的。”

“我的，我爸不会开车，也不想去学，以前去哪里都需要驾驶员，现在没做生意了，吃些老本儿，出门就打车，我觉得放心，不学开车是对的，打出租车，人家师傅的车技多娴熟呀，而且坐在后排，安排。有次有辆出租车出了事情，乘客一点儿事情没有，只是司机……”

林小刚正说的，二叔在旁咳了几声，“行了，说这么多话，不用喝水的吗，赶紧坐下，让服务员把茶水倒来。”

坐下之后，林小刚给林肃递上了他的名片，“林肃，以后有什么需要，给哥哥我讲一声，只要是钱上的事情，就不是个事儿，现在我呀，年薪五十万，而且还有奖金拿，一年收入还不错，呵呵。当然，如果有需要银行处理的事情，一个电话，取钱都不会排队了。对了对了，你有空到市区找我，我让人给你办一张vip金卡，一卡通，想做什么都是优先的。”

“不用不用，小刚哥，我就几万块钱，办什么vip呀，现在用手机支付也很方便，不过以后在华夏银行有什么需要，我一定麻烦小刚哥。”

林肃把名片看了看，确实是市行的副行长，这升迁的速度，真是坐火箭，林肃也是自叹不如。

原本林肃母亲想点几个下饭的菜，谁知林小刚大方的叫来服务员，“我们这里五个人，这样，配两百块一个人的，一千块一桌的菜，精致，好吃，最好是六荤三素一个汤，嗯……荤菜来一条鱼，年年有余嘛，味道嘛……麻辣味的……”

“他点的不算，按一千块的标准你们配一下。”

要不是二叔快刀宰乱麻，林小刚点菜也许要花十五分钟还要多。

“对了，林肃上班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呢？”

菜陆续上桌，林小刚也问起了林肃。

林肃说道，“我在凤池县工作，去年考的公务员，收入不高，不过好在是铁饭碗。”

“行呀你，公务员也考上了！”林小刚有些兴奋，继续说道，“我当时也想考公务员的，不过我爸说，公务员没钱途，金钱的钱，所以让我换个职业，所以我才报考的华夏银行总部，钱可能比你多一些，不过很累，你们公务员应该轻松多了吧，一张纸，一杯茶，一上午就过去了。”

“哪里呀。”林肃说道，“那是十几年前的状态，早变了，现在事情多，责任大，工资少，反正就是公仆，给群众做贡献。”

两人挨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聊，林小刚从头到尾就没问过林肃具体哪个单位，干什么的，因为林小刚觉得没太大必要，毕竟刚工作不到一年时间，以后自己在凤池县有熟人了，再给林肃介绍，拉他一把。

饭后林肃要给钱，林小刚死活不同意，“收起来收起来，你那点儿工资，请什么呀，再说了这一桌一千块的标准，可是我叫的，不能欺负了你，我给，必须我给，哪天我抽空到凤池县去看你，到时再吃你的，行吧。服务员，把单子拿过来，我看一看价格，给我算多了钱没什么，算少了可不行，一千块的标准，必须给够！快点儿呀，单子给我，再拿个计算器……”

二叔咳了几声，“我们先出去吧。”

二叔不想等太久，不过偏偏林小刚是一个做事情很慢条思理的人，时间在他的思想里并不重要，他有的就是时间。

于是二叔给还在按计算器的林小刚打去了电话，“有交警要拖车，让你赶紧出来。”

这谎话，才让林小刚飞速跑了出来。

再次与林小刚拥抱之后，林肃上了捷达车。

“妈，明天我去一趟福利院，之后我直接回凤池县去。”

“都说了多少回，不要管了不要管了，你爸的事情，不用影响了你的工作。”

“妈，不影响，再说了，我爸的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我哪儿有心思全力以赴的工作，你就别操心我了，有空就去旅游，钱我来出，心情好最重要。”

付东来第二次与林肃见面，不过这一次，付东来显然更加的热情。

“林肃啊，真没想到啊，你还帮我未来女婿解决了工作问题，这可是我们两家的头等大事儿呀，哈哈，你小子呀，何必说谎呢，原来是个领导，还说是什么搞设计的。”

付东来不在意林肃第一回骗了他，听张贺讲，林肃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才身不由己的。

林肃笑着说道，“付院长，有些事情，请恕林肃不方便现在讲出来，还望理解一下。”

付东来也不细问，说道，“没关系，你来福利院，自然是有难言之隐的，我不问，你需要我做什么，就直说，我安排。”

林肃也不客气，现在条件相对成熟，说不定付东来本人还知道一些隐密的东西。

林肃说道，“付院长，上回精神病人那地方，我见到了一个熟人，二楼上，四个所谓有攻击性的疯子其中一个，我想和他聊一聊。”

“是哪一个？”

付东来的神色突然紧张起来，四人当中，有一个人可是有问题的，他心里很清楚，他也在想，要是林肃真要见那人，自己到底帮这忙，还是不帮呢。

要说现在与林肃的关系，付东来是当成了朋友看待，不过工作职责所在，有些事情他确实很为难。

“他姓牛！”林肃说道。

付东来的神情更加紧张了，还真被说中了，林肃要找的人，就是那人！“姓牛……”

“付院长，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这……林肃，你和张贺是朋友，咱们也是朋友，我实话和你讲吧，这个姓牛的，是米继县政府安排进来的，精神是否正常，我们福利院不去鉴定，也没有鉴定的能力。”

付东来停了停，给林肃递上一只香烟，“不过呢，据我的观察和了解，这个姓牛的人，似乎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