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鸿雁倒是没想到赵光鸣会这么快让刘立海主管记者部的工作,这一段时间她有意识地没有指导这个小年轻,就是想看看他管理人方面的能力,没想到他一接手,记者倒也被他打理有理有条,而且城市美化的专栏接连被吴浩天书记表扬着,在她的策划和攻关下,京江会打出环保城市的名片,而且有望被评为全国的环保城市,这可是吴浩天书记希望拥有的一张名片,为此他可是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接一篇关于城市环境保护的重要性的文章,当然了,这些文章有的是秘书写字,有的出自于刘立海的手,而刘立海拿出来的文章在吴浩天书记眼里是远胜于秘书组的文章,他曾经有意无意地透露要把刘立海借调到秘书组,被冷鸿雁找各种理由挡回去了。她可不愿意把刘立海交给吴浩天培养,再说了,一个秘书一做就是好多年,不利于她对刘立海的规划。
刘立海到了冷美人的密宫后,冷鸿雁推掉了应酬,当她赶到时,他已经洗完澡在等她。
“你又受什么刺激了?”冷鸿雁问了一句。
“姐,我现在把记者打理得有声有色的,他们可听我的话了,我好着呢,就是想姐了。”刘立海贴着冷美人的耳根说着,他得把冷美人服务好,才能提他的要求。
“我去洗洗吧?”冷鸿雁推了刘立海一把。
“来,我来帮你洗。”说着,刘立海把冷美人抱住了浴室,而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他把她轻轻地放了进去,顿时柔得如同女人一般。
“你有事求我?”冷鸿雁泡在浴缸里,水温显然是刘立海调好的,她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什么,问了一句。
“姐,我可是感谢你,权力真是一个好东西啊,记者部那些人现在全对我笑容可掬着,我来报社一年了,他们可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可爱可亲地对我。”刘立海嘻嘻哈哈地一边笑着说话,一边替冷美人揉搓着后背,这感觉让冷美人的疲劳顿时全消了,极舒服地“嗯哈”着,看来身边有个小男生的感觉还真是享受,激情不说,整个人一如回到了青春的时代,总会向往着爱情的那点事。就如现在,她其实内心明镜似乎的,这个小男生一定有事求她,可她还是愿意被他这么一声一声地叫着姐,而且柔情万丈地为他服务着。
“说吧,遇到了什么困惑?”冷鸿雁又问了一句。
刘立海一愣,他本来想把冷美人服务好后再谈他的想法,没想到她比鬼还精着呢,只得一边替她揉搓着后背,一边说:“我想报考公务员。”
“哈哈。”刘立海的话一落,冷鸿雁暴发出一阵大笑,这可是她的计划之中的事情,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小男生才接管几个月的记者部,野心就上来了,有野心当然是好事,再说了吴浩天还想把他抽调到秘书科里去呢,她得加紧她的计划。
“姐,你,你笑什么?”刘立海一下子慌乱起来,紧张地问了冷鸿雁一句。
“傻瓜。”冷鸿雁扭头望着刘立海笑着摸了一把他的脸,亲昵地叫了一句。
刘立海紧张的心才放松下来,冷美人只要这么叫他时,就算是认同他的想法了,如果她不认同,肯定又是一番教导,他有时候还是挺烦她的教导,一如他妈妈般地唠叨。
“姐,你真好。”刘立海说了一句。
“嗯。”冷鸿雁闭着眼嗯了一下,她明知道这个小男生现在对她是需求多于爱,可她还是愿意听他说话,甚至愿意护着他,帮着他。
“姐。”刘立海又叫了一句。
冷鸿雁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刘立海说说:“你啊,你啊。只是凡事别急。第一步要继续管理好记者部,把“副”字去掉后,我会考虑你报考的事情。到那个时候,你可以直接报考副处级,一旦考上,我会让你去某个县城锻炼。当然了,前题是你自己得努力考上,考试这一关我是没办法帮你的。第二步,真正踏入官场之后,那远远比你在报社要复杂得多,这一点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当官与做记者是两码事情的,你现在才尝到一点点权力的味道,一旦进入官场,你会明白真正的权力是什么的。而且权力是有毒的,你在占有的同时,也必须得警惕。还有啊,你得记住,离女记者远点,你们部的女记者是不是都在向你抛眉眼?”
冷鸿雁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直接投向了刘立海,他很不想在自己卖力服务这个女人后听到这样的话,可是他又不得不装作认真听,而且还得好好回答她的问题。
“姐,我以前被她们冷落过,现在就向她们投怀送抱,别说我有你,就算是没有姐,我也不会瞧她们半眼的。你难道不清楚这些女记者有几斤几两吗?大多是关系户进来的,能把会议报道写清楚都不错了,我怎么会同她们纠缠呢?我没那么低的品位吧?”刘立海装作十分委屈地望着冷美人说着。
“量你也不敢。你抓紧时间好好工作,争取再创几个辉煌,扶正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冷鸿雁伸手拍了拍这个小男生的脸,她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器重他的同时,也越来越紧张他了,至如紧张什么,也自己也说不清楚。
刘立海带着冷美人的体温,也带着她给他的力量和胆识,开始主宰着记者部的一切工作。当然了,他在抓选题和操刀新闻热点上面还真有他独特的一套,每每他主笔的新闻热点都成了吴浩天书记案头必读的重点报道,他在京江显然也成了响当当的人物,这一点林小庆是有苦叫不出,而阮小玲在偶遇刘立海时,除了绕道而行外,后悔莫及,直到这一天,她才知道,她得罪的这个男人,远不是林小庆可以比拟的人。
刘立海如愿以偿地把“副”字去掉了,成了记者部实实在在的主任,而林小庆在知道这个消息时,才明白他被耍了,支开他,不过就是为了给刘立海腾出位置,而且给他来了一个明升暗降,这种暗亏,他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如果在这个时候要求回京江,他会更没面子,除了继续留在省里,他只能认栽。可是他很是不明白,刘立海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能量呢?才三年的时间,竟然从一个小记者接管了记者部,这一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就在刘立海把记者部打理得有声有色的同时,记者部来了一名女记者孙小木,这天,当赵光鸣把孙小木带到他面前时,那一头瀑布式的黑头,手工防织般的花格子布裙,很有些古代仕女般的风采,硬是让这个不敢多看女记者的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赵光鸣对刘立海说:“小孙是从省城来的,主要想拍京江的老房子,让她去摄影部,尽量给她一个空间就行。”
“好的。”刘立海应了一句,赵光鸣就走了,孙小木甜甜地笑了笑说:“谢谢主任。”
这一声主任叫得刘立海很有些不自在,他实在不明白,怎么主任到了孙小木嘴里,听着如此别扭呢?
“你,你能不能不喊我主任?”刘立海有点结巴地问了一句。
“那我叫你什么呢?”孙小木不解望着刘立海问,这张脸可直帅啊,她忍不住心多跳了几下。
“随便你叫吧。”刘立海的脸红了一下。
“呵呵,那我喊你刘帅吧。”孙小木轻笑了一下,这笑容在刘立海眼里变得如画儿般优美,而且这一声刘帅也让他倍感亲切一般,他突然有些害怕孙小木,不敢正视她,只得硬着皮笑了笑说:“随你叫,我带你去摄影部。”说着,几乎是逃也似乎站了起来,领着孙小木去了摄影部。
孙小木的到来,总让刘立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而他却却自然不自然地会领着她一起找京江的老房子,看着她见到老房子时天真烂漫的笑容时,他总会如获至宝般地偷看着,这种感觉真奇怪啊,而这种感觉偏偏又是他不可以有,甚至不能拥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