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立海的眼里,只是一个似乎受了无比委屈和侮蔑的柔弱女子。
刘立海看着冷鸿雁这个样子时,并没半点幸灾乐祸的心情,反而内心被刀尖划过一般,痛得让他都不敢正视,他赶忙上前扶住冷鸿雁,压低声音地说:“冷部长,快起来,我扶你回家去。”毕竟这个地方是市里的常委楼,被人看到冷鸿雁这个样子,而且深更半夜,他和女领导在一起,对谁都不好。
刘立海这么想着,就伸手去拉冷鸿雁,可是他拉不动她。极有可能是喝多了,只是冷美人平时并不喝酒,今天怎么喝成这样呢?
冷美人此时醉眼如丝,而且用一种说不出的幽怨看着刘立海,看得他内心又扑通扑通乱跳,这醉酒的美女领导,总归在深夜里还是容易让男人有想法的。可此时,冷美人看着刘立海眼睛一亮,眼泪却扑拉扑拉地往下掉着,在刘立海还没想好如何劝她时,冷美人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一下下抓住了刘立海的胳膊,语无伦次地说:“立海,你真的来了?你真的来看我了?你不会再丢下我不管是吧?”
刘立海有些纳闷地看着冷美人,不过还是忍不住一边点头一边说:“冷部长,走吧,我扶你回家,我们回家。”
“立海,我听你的。”冷鸿雁的眼睛看着刘立海,含着泪笑着又补充了一句说:“立海,我们一起回家。”
冷鸿雁说完整个柔软的身子,一下子依偎在刘立海的怀里,雪白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一种成熟女人的幽雅体香,混合着高级的法国香水味,一下子冲进了刘立海的鼻子里,顿时让他心猛烈地狂跳起来。而怀里的冷美人大约因为酒精的燥热,本来低开领的上衣,又被她解开了一粒扣子,刘立海想不看,目光却不听指挥,还是朝着不该看的地方看去,这么一看,刘立海惊呆了,她竟然穿着梦里一样的衣服,与梦中的她有所不同的是这深深幽香沟壑,镶在洁白一片的大地之上,让年轻的刘立海看得心惊胆战,身体一阵又一阵地燥热不安。
刘立海已经感觉身体起了变化,可那个该死的梦中情节,此时竟然在他的大脑里连环展现着。
梦中,刘立海在朦胧中走近了浴室,撩人的流水声,顿时在他的耳朵里欢唱着,如同无数女人的小手,柔柔软软地摸着心尖儿,摸着痒痒的,想想的,**带着心跳瞬间打开了向往之门,让他忍不住朝着浴室看去
让刘立海惊喜的是,浴室的门并没有完全关上,他的目光穿过没关上缝隙,在朦胧的水气中,如出水芙蓉般女人闯进了他的视线之中,那挺立的两座山峰此时挂着水珠儿,闪着魔鬼般的诱惑,而女人娇小白皙的身躯凹凸起伏,在水雾之中优雅的扭动着,扭成了风光此地独有的美景。
刘立海站着,看着,内心如同大风吹动了湖面,呼吸立马变得急促起来,而浴室里的女人这时哼起了歌声,山峰在女人小手中,时不时调皮地探出头来,在乳白色的雾气中,显得无比地可爱和诱惑。
刘立海的双腿移动了一下,他有想冲进去的冲动,就在他的脚步移动之时,浴室里的洗水声和歌声突然停止了,吓得刘立海赶紧缩回了正要迈出的脚步,傻了般地立在浴室门口。
洗完澡的女人走出了浴室,她如同雨后的香妃竹,透着淡淡的体香,把女人的娇嗔和妩媚展示得满处都是,而女人此时偏偏抬起了一双秀目传情清如泉水般的大眼睛望着刘立海,仿佛他在外的偷看,她一无所知一样。
女人如墨泼的秀发散开着,如同瀑布一般,随意披散在白嫩滑润的脖颈上,高贵漂亮得如同油画的脸蛋,因为洗过澡的原因,露出了致命般妩媚诱人的红润,她那副精美得让人消魂的身子,有意无意地暴露在刘立海的目光之中,他的目光收不回来,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一下子抱住了女人,嘴里发出了喃喃的声音:“姐,你真美!”
这是真的吗?刘立海又说了一句:“姐,我爱你!”
“小傻子,姐也爱你!”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是真的,这是真的。这个美丽高贵得不可亲近的女领导就在他的怀里。
梦那么完整地在刘立海脑海里乱撞,撞得他不得不使出浑身定力,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冷美人,这是冷鸿雁,这是京江市高高在上的女部长,她要掐死他这个小记者,比踩死路边的蚂蚁还容易,一定不能有非份之想,而且还是趁人之危的时候。
刘立海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努力装作镇定地扶住了冷鸿雁,问了一句:“冷部长,你家大院的钥匙呢?”
可冷鸿雁没有回应刘立海,反而又将没骨头一般的身住靠进了他的怀里,靠得他刚刚被压住的火又往上窜,他晚上和几个哥们一起,也喝了不少酒,就因为喝多了,他才回家倒头就睡,才有那个让他又惊又怕的梦。
刘立海难受极了,可他不得不忍住,伸手去拿冷美人手里的包包,总算是在她的包包里翻出了一串钥匙,他不知道哪个钥匙是对的,只得一边让冷美人依在他怀里,一边一个一个钥匙地试着,一连试了好几个,都不对,试着刘立海的手心全部是汗水,他气得在内心骂了一句:“操他妈”,连钥匙都和自己作对。
刘立海好不容易把大院的门打开了,一进大院,他赶紧关上了门,紧张的心情才松动下来,一进大院,至少不用再担心被人看到了。而怀里的冷美人似乎格外享受一般,搂着他不放,身子还摇晃过不停,这让刘立海紧张极了。
刘立海把冷美人抱紧了一下,上楼梯担心她摔倒了,这一抱紧,竟然让冷美人整张脸贴到了自己下巴处,她居然说:“立海,亲亲我,立海,你都好久没回家了。”
这是哪跟哪啊,怎么主席台上如此冷冰冰的女人,怎么平时指责刘立海笨得如猪的女人,此时竟然这么主动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会相信,冷美人还有这么一面。
刘立海很有些奇怪,可他没敢趁机占人便宜,他是有心没胆的。他可是好不容易下决心离开了大北京,回来参加京江市在编记者考试,刚刚稳定下来的工作,要是因为自己的心而丢掉了,实在是不值得,何况还是一个多次侮辱过自己的冷美人,这比在北京那个占有他的女老板又有什么两样呢?
一想到女老板占有他,还给了他两万块钱时,他就恨得咬牙切齿,那是一种被杀了他还侮辱的钱呢。那时,他把钱砸在女老板脸上,扬长而去。当然,他也丢掉了工作,不得不灰溜溜地回到了京江市。
“我刘立海好歹也是在京城上过大学的人,怎么能干这种事趁人之危的事呢?何况还是一个比自己大上十岁的少丨妇丨呢,传出去,太丢人了。”刘立海这么想的时候,拼命强压住自己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