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书记说,派陈达意送他。
郝建道:“陈师傅就留下来好了,我坐大巴去。”
对此,杜书记很欣赏。
郝建这小伙子不张扬,明事理,知道轻重缓急,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秘书。做为一个领导,最反感的是,身边的人打着他的旗号,去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因此,一个秘书必须具体良好的素质。
郝建背了一个包,带上两套换洗的衣服,他要去看看老父亲,病了,得去尽尽孝道,叫上苍井法子,苍井法子刚上车一个电话说有事,郝建嘿嘿笑了两声,苍井法子问:“你好像不太真心啊,叫我去?”
“老婆大人,怎么说呢,是你公司有事啊,”
没想到郑韵霞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郝建说自己要出差,郑韵霞道:“我陪你去吧,刚好这几天闲着没事。”
其实郑韵霞是想郝建了,这么久没见面,看看他在干嘛。她当然知道,堂堂皇皇的一个市长,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时在为人民服务。
上次要不是杜书记去了京城,他也不可能有时间。
郝建一想,有郑韵霞去刚好,也不至于窗户寂寞啊。于是他痛快地答应了,两人在汽车站见面。
看得出来,今天的郑韵霞是经过精心打扮的。
她穿着一条花白相间的短裙,短裙的下摆,刚刚盖过屁股。脚上一丝肉色的丝袜,再配上黑色的皮鞋。
圆领的脖子,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肤,脖子上,一条精美的项链,恰到好处地点缀着她的美丽。
虽然她没有陈燕这么高挑,但也不矮了,有一米六二左右。与陈燕相比,郑韵霞的臀部和胸,都要相对小一些,毕晚她年龄小,也没有被开发过。
上次郝建体验过了,她胸部的那份坚挺,更加令人兴趣盎然。
郑韵霞的手很漂亮,皮肤出奇的好,水嫩水嫩的,摸在手里,不免让人砰然心动。
好久没有看到郑韵霞了,目光落在她鼓鼓的胸部,郝建不由想起了那个晚上,郑韵霞被自己抱得紧紧的,根本不敢有半丝反抗,那晚,郑韵霞的两团浑圆,估计都被自己搓扁了。
早晨的太阳依然很大,郑韵霞戴着一顶白色的太阳帽。看到郝建走过来,她兴奋地挥了挥手。
郝建走过去,直接搂住她的肩膀。
郑韵霞心里一紧,还是没有反对。
两人买票上车,郑韵霞靠窗坐下,郝建坐在过道边。
“看着我干嘛?”
郑韵霞舔着手里的冰棋凌,发现郝建正用一种很邪恶的眼神看着自己,郑韵霞心里发虚。
都知道这家伙居心不良,我还送上门来,晕菜了。
郝建笑笑,“你很漂亮。”
郑韵霞皱起了眉,好象有反对的意思,但心里却是蜜透了。
“我昨天晚上跟陈燕姐睡一块。”
郑韵霞故意换了个话题,不想跟郝建说这种事。郝建啊了一声,“你们同性恋啊?”
“你才同性恋!”郑韵霞两眼一翻白,“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郝建道:“那要看跟谁在一起,如果跟杜书记在一起,我也想这些,岂不是有病吗?”
言下之意,跟你在一起,我就是胡思乱想,也是正常的。郑韵霞道:“谁知道你呢!”
郝建只是笑笑。
郑韵霞问,“你去五和县干嘛?”
郝建道:“听说五和县有个什么仙女峰挺漂亮的,去看看。”
“切!骗谁啊?”
郑韵霞才不相信,他一个大男人,去五和县只为游山玩水。郝建当然不能把此去的用意告诉她。
可郑韵霞又问,“去几天?”
“三天吧!快的话二天回来。”
郑韵霞心里一急,“三天啊!”
“嗯,你带身份证了吗?”
“干嘛?”
“开房啊!难道我们睡外面?”
郑韵霞还以为他又想那些事,上次被他搞得一身都是红印子,连老妈都知道了,一直在追问,这是怎么回事?
郝建不提还好,一提到开房,她就有些抓狂,伸手狠狠的掐着郝建的手臂。
痛得郝建一阵呲牙咧嘴,转眼间,被她捏痛之处一片青紫。
看到郝建手臂上的印子,郑韵霞又心痛了,“痛吗?”
郝建道:“你说呢?”
“哪你怎么不叫?”
快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五和县汽车站了。
两人刚下车,还没有出汽车站的大门。
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那里,有人从车上走下来。
郝建一见,马上转身,一把抱住郑韵霞,对着她的嘴狠狠的亲下去。
郑韵霞本来走得好好的,哪想到郝建会发这样的神经,大庭广众之下,他怎么可能如此放肆?
要死的,丢死人了。
郑韵霞正要推开他,郝建在她耳边轻轻道:“别动,不要让那家伙看到我!”
黄文通正朝两人走来,背后跟着五六个混混。“你们注意的,看清楚了,说不定他会坐中巴车过来。”
一个小混混道:“通哥,他好歹也是个秘书,不开小车坐中巴车,这种可能性不大吧!”
“你知道个屁,上次那记者不就是坐的中巴车?把几个汽车站给我盯紧了,一旦发现他,马上向我汇报。”
郑韵霞被郝建抱得很紧,听到郝建这句话,她就无奈地放弃了反抗,任郝建怎么亲吻自己。
黄文通朝两人看了眼,“靠,这么风*。走,去那边看看。”
这群人刚走,郑韵霞就推开他。
汽车站来来往往很多人,一些好奇的,还在观望。
咦,这妹子不错。
挺漂亮的。
郝建有些无奈地笑了下,“刚才那家伙是黄文通,他认得我!”
郑韵霞正待说什么,旁边有人喊了一句,“彤彤!”
郑韵霞回头一看,“舅妈”
然后,她的脸就红得象个什么似的。
多丢人啊?
此刻,她真的狠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这事居然给舅妈碰到了。
舅妈一脸古怪,刚才那一幕,她肯定看到了。此刻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郝建,“彤彤,这是你男朋友?”
郑韵霞恨得郝建要死,却又不得不咬着牙嗯了声。
郝建呢,当然也很尴尬,居然,居然……被郑韵霞舅妈看见,日!这该多丢人啊?
“老舅妈!”郝建这一声舅妈,喊得很别扭。
舅妈道:“走吧,去家里吃饭。”
郑韵霞看了郝建一眼,郝建牵了一下郑韵霞的手,“好啊!”
倒是郑韵霞,一点都不好意思。
趁舅妈走在前面,她气不过,又拧着郝建腰间的肉,狠狠地,咬着牙齿,做死的拧。
郝建瞪了她一眼,“别闹了,否则我摸你一下。”
郑韵霞气得跺脚,“你敢!”
“看我敢不敢!”
郑韵霞果然怕了,咬着牙齿,“这笔账先记着。”
既然碰上了舅母,当然不好意思不去。
郝建在水果店里买了些水果,还要去买其他东西,郑韵霞说,不用了,别乱花钱。
郝建道:“拿瓶酒吧,咱舅是干嘛的?”
郑韵霞白了他一眼,“工商局的。”
“啊?原来是官老爷,那得买酒,否则多丢人。”
又拿了一瓶二百多块钱的酒,这才去舅妈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