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听说徐锦松想买这些房子,那真是求之不得,不过问题是徐锦松给出的价格并不理想,刘总就说:“徐锦松,你这样的价格我接受不了啊,你这比拆迁户给的价格还低,我不如等等吧。”
徐锦松就站起来说:“那行,你先考虑一下吧,我这价格已经给你很高了,虽然没有拆迁户给的多,但你少了多少麻烦,在说了,你要是按我说的方式,把你公司合并到我公司的旗下,这就可以省下一部分的税款出来,你两面算算,实际上你比零卖给拆迁户的钱还多。”
刘总见徐锦松有离开的意思,赶忙拉住他说:“先坐啊,急着走干什么。”
徐锦松说:“今天郝书记也来不来,我们两人就不用坐了吧。”
这刘老板说:“要坐,我们两人也要坐,你是新屏市商界的风云人物,我能结识你也很荣幸,今天不能走,我们一醉方休。”
徐锦松有点为难的说:“问题是我们的想法还是有些差异的,大家海华丝各自考虑一下吧?”
“其实差异也不大,大家都退一步,这生意也就成了。”
徐锦松就只好又坐了下来,两人不厌其烦的唧唧咕咕的又扯了起来。
他们在扯着,其实啊,围绕着花园广场的项目,动脑筋,费心机的也不是单单就他们几个,还有一个美女也在这个上面想着呢,这美女不是鸿泰地产公司的老板柯瑶诗,而是那个在医院上班的小芳,也就是常务庄副市长的那个小情人。
表面看起来这件事情和这个小芳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但作为一个聪明,智慧的新屏市人,小芳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财路,既然自己背靠着庄副市长这棵大树,为什么就不能狐假虎威的弄上一把呢?所以她也开始了行动。
当然了,她的第一个行动自然是要找庄副市长了,在现在的新屏市里,这个二十来岁,乳臭未干也还没有丝毫工作和经验的年轻女子,以无比豪情献身给了庄副市长,并大无畏地以身体作为肉弹击中了庄副市长的死穴,从而推动了自身事业走向辉煌的小芳,使人出乎意料、匪夷所思,又让人羡慕不已地干上一个市医院要害部门的科长,实在不能不成为市医院一道醒目的风景。
所以当她直接闯进了庄副市长办公室的时候,连庄副市长的秘书也只能给她放行,严格的来说,这个小芳当初还是这个秘书给拉的皮条。
庄副市长刚开完了学习会,正在办公室里。此刻其实他也没有办什么正儿八经的公务,他在思考着一个有趣而重大的问题,就是说,他在比较不同于居住地人们所沉淀,所固有的一些一些人的性格,上升来说,是一种旨趣迥异的文化现象——中国人有谁会蠢到居然不想当官的呢?
普通百姓对官员自然都有一种仰望的姿势和艳羡的心态。其实在庄峰还没有当上常务副市长之前,他对新屏市的基本情况是大体知道和了解的。
在整个新屏市来说,由于民众淳朴本分,生性耿介独行,不爱趋炎附势之举,难出阿谀奉承之状,也无察言观色喜好。
也正因为了这个原因,他对新屏市人在政坛上还没有什么出息感到很是不以为然,甚至在内心充满了嗤之以鼻的鄙夷态度。
据庄峰自己考证,从新屏市里走出来,能当上个厅长,部长的,竟然少之又少,直到后来出了冀良青和自己两个本地人,这才让新屏市的本地人慢慢展露了头角,这应该是庄峰最为骄傲的地方.....。
就在这种思绪联翩、神游万极的状态之间,庄副市长那道森严而高贵的门被人突然一把撞开,小芳毫不客气地闯了进来!
庄副市长刚想怒斥来人无视领导权威的莽撞,抬头一见是小芳,脸色当然变色龙般的堆起了灿烂的笑容,他亲切地招呼着说:“哦,是小芳啊,你怎么跑来了,来来,坐”。
全市长接着说:“我们就开始学习吧,今天按照程序和学习顺序,该郝建同志作心得发言。”
宋语希只裹了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全市长已经打起了呼噜,疯狂之后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体力,拥有权利的老男人,即使人参虎骨也不能让他重振年轻人的风采。
宋语希坐在桌子旁边,端着一杯红酒,她久久的看着床上的这个老男人,她心中有一种难言的寂寞和挫败感。
花园广场的项目自己飞标了,而且还是床上这个男人亲自让自己飞的标,他说他有难言的苦衷,他让自己理解他。
自己怎么去理解他呢?自己奉献给他身体,自己百依百顺还不是为了讨好他,为了拿到那个项目吗?
但现在,说没有就没有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破灭了自己的希望。
但宋语希却不能为此和他翻脸,甚至连脸色都不能给他甩,因为就此分手,自己肯定是更不合算了,自己已经为他付出了许多,却没有收获到一点点的回报,现在分手,太便宜了他。
好在全市长也有点内疚,他说让自己不要急躁,他说他手上还有一块好地,价格会很便宜,到时候他会想办法让她拍到手,而且在补偿土地款这一块他会尽可能的让自己少出。
宋语希有点不大相信,但现在她没有办法,她只能做出一种期待,在没有获得足够的回报之前,她还是必须要讨好这个老男人,因为他手里有自己所没有的权力。
但宋语希忘了一点,有时候,权利也不是万能的,就连庄副市长一大早在自己办公室里也在心中感叹着,自己和郝建相比,自己有绝对的天时,地利,人和,但自己依然没有撼动郝建在新屏市逐渐建立起来的威望和业绩,从各种情况来看,郝建在解决了这一系列的复杂事端后,已经稳稳的屹立在了新屏市这块政治舞台上。
老百姓也对郝建有了了解和传颂,特别是他在这次搬迁中给予了拆迁户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好的价格,让他们喜出望外的成为了郝建的颂扬者。
而这还不算最大的问题,从许德才的秘书小魏那里,也不断的传来了许德才有拉拢郝建的举动,这才是让庄副市长最为担心的事情。
一旦派系,那么自己再想收拾他,再想报仇雪恨,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了,因为许德才护短是出了名的,他可以为他派系的人撑起一个足够结实的保护伞来。
郝建在许德才的这个保护伞下,也就让自己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了,所以要动手就要快。
庄副市长拿起了电话,但号码还没有拨出去,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芳款款的走了进来。
庄副市长只得放下电话,问:“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要来,我今天可是兴师问罪的。”
庄副市长头有点大,说:“问什么罪,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也就是你小芳,换个人这样和我说话,哼,你试下。”
小芳就“且”了一声说:“你不要吓唬我,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皱了一下眉头,庄副市长问:“说吧,什么事情?”
“还要我说啊,你为什么不忙我一下,那个徐锦松中标了,人家给你打电话请你吃饭,你为什么唧唧哼哼的不答应?害的我好好的一次生意,都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