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嘿嘿的笑了笑,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王艳真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她完全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拢住自己的情感,什么时候该转移话题,这就让郝建能够更加容易的面对她。
郝建说:“艳儿,今天谢谢你为我的事情特意跑一趟,真心感谢你。”
王艳说:“我们也不要这样客气了,追根溯源,你受到今天不公的待遇,应该和我关系很大。”
郝建说:“又来了,说过了和你没有关系的。”
“有没有关系我比你清楚的多,好在你这人神经比较麻木,看来这件事情还没有让你痛不欲生的,这就好。”
王艳的一个‘神经麻木’,也是她无可奈何的一种调侃了,郝建这个人,在王艳看来,确实有点麻木的过分,自己的感情难道他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目前郝建的情况,他也只能这样对自己了,自己也不该的责怪他什么。
郝建也听出了王艳那含沙射影的一句话,他只好笑笑,不去接王艳的上半句话,说:“正处、副处,最后都不知落在何处;正局、副局,最后都是一样的结局;正部、副部,最后都在一起散步;总理、副总理,最后都是一个道理;主席、副主席,最后都会一样缺席。所以我们何必计较那一点点的个人得失呢。过好自己,问心无愧,才是最好的结果。”
王艳听着郝建乱七八糟的理论,嘻嘻嘻嘻的笑了起来,这个家伙,现在还有闲情雅致来开玩笑,多少人把官位,权利看的高于生命,他郝建怎么就能这样坦然,淡定呢?真是一个越来越难以看懂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越是难看懂的人,对自己的诱~惑也更大,那种一眼都可以看到盲肠的人,实在也是太无趣味了。
两人又笑谈一会,郝建看来看手表,这是他一个下意思的动作,可是传达的王艳那里的信息就是他准备逐客了。
王艳不是那种死打烂缠的人,一个亿万家私的女强人,她骨子里的傲气和矜持一点都不会少,固然,在郝建面前她可以委曲求全,但她还不至于非要等到郝建对她说‘时间太晚了,改天再聊’的那种话。
所以王艳就站了起来,说:“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对了,你晚上回哪里,是省城,还是通坪县,要不我帮你登一套房间吧?”郝建是真心实意的问。
“我在怀化市分公司有住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
“奥,那就好,那就好,晚上不要开夜车,不安全。”
“嗯,谢谢你。”
王艳就过去拿她放在桌上的包,可是坐的时间太长,脚下一麻,人也倾斜了一下,郝建赶忙一把抓住王艳,王艳就歪了歪,靠在了郝建的身上,这一刻,郝建手臂蹭着了王艳温乎乎,软绵绵的胸部,感觉异样的舒坦,一股女人的香味钻进鼻子,郝建就飘飘然。
顿时一股电流从郝建的下~身传至大脑,他感觉到了一霎那的天昏地暗,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王艳多年的养尊处优,一身的细皮嫩肉,哪里禁得起郝建手中的劲道,一下就皱起了眉头,说:“你弄疼我了。”
郝建犹如醍醐灌顶般的醒悟过来,赶忙松了手,不要意思的说:“我.....我担心你摔倒。”
“那也用不着使这么大的力气吧..............”头几个字王艳说的还正常,但后面几个字王艳的声音就如蚊呐般的小了下来,她的脸也腾的红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了郝建下面的变化。
眨瞬之间,王艳又恢复了常态,拿起包,头也不会的说:“好了,我走了,改天我们再聊。”
郝建跟在后面,一直把王艳送到了走廊的楼梯口,才停住了脚步。
目送着王艳的身影一直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郝建心头却又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心里暖暖的,也乱乱的,他在那里一个人伫立了好长时间,最后才无精打采的返回了房间。
房间里,到处都充溢着王艳留下的气味,漂浮着王艳身上独有的,那醉人的幽香,他又一次的想到了自己当初和王艳那段刻骨铭心的晚上,想到王艳那光滑细腻的皮肤.....。
使劲的摇摇头,郝建让自己回到了现实中来,他自嘲的笑笑,我还是克服不了胆子太小的弱点啊!
使劲顿了一下脚,自言自语的说:“想什么呢?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莽撞少年了,你成家立业了,你有很多责任,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一想到工作,郝建‘哎呀’一声,坏了,为什么今天晚上没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呢?自己的手机电池还没有换。
郝建赶忙的掏出了手机,果然,还在关机状态,他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电池,开机之后,上面就传来许许多多的短信息,都是系统在告诉他有谁谁谁在几点几分打来过电话。
郝建一条条的翻阅了一遍,还好,都是市内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或者两院的下属打来的,没有省上领导的电话,郝建放宽了心,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一个重要的电话,嗯,应该更为精确的说是7个电话自己都没接上的电话,并且那都是一个人的,那是自己的妻子苍井法子的电话。
郝建就回了过去,电话的振铃声响了好久,那面都没有接,郝建有点纳闷,电话不是刚才来的很急吗,现在怎么就不接电话了,越是打不通,郝建心里越紧张,他就不断的打过去,总算打通了。
郝建说:“法子,我刚才手机没电了,你的电话我没接上,你在忙什么?”
苍井法子冰冷的回答:“我在开车。”
“现在才下班。”
“正从怀化市往省城返回。”
郝建有点听不懂了:“你说什么?是从省城往怀化市开吧?”
“郝建,我没有说出错,我到过怀化市,在你们酒店门口看着你进的酒店,然后我给你不断的打电话,你也不接,所以我只能回来了。”
“开玩笑,你为什么不直接进来?”郝建很轻松的这样说着,但他的脸上表情已经开始凝重起来了,他已经预感到了不好的一种情况,这比起他刚才在听到王艳说自己不能当上怀化市书记的时候更紧张的多。
那面苍井法子的话依旧是冰冷:“你要我直接进去面对王艳吗?你想让她难堪,还是想让我难堪?”
郝建头上已经有了汗水:“法子,你误会了,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说你们做什么了吗?”
“不是的,不是的,法子你真的误会了,我们谈了点工作上的事情。”
“算了,郝建,我不想和你来争辩什么,我需要冷静一下,需要好好的想想,你也可以自己想想。”
郝建还在努力:“你听我解释.......”
“不要说了,我在开车,等你想好了你的谎言之后,你在解释吧。”
“法子.......”郝建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苍井法子已经挂断了电话,电话中传来的嗡嗡蜂鸣声久久的在郝建的耳畔回响,他的头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大了。
静夜,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那屋檐滴落的水珠敲在窗外的石板上,是那样清脆悠扬.灯光下,水珠闪烁着悦目的光芒,滴下来,又成许许多多细小的水花,闪着弧光,好美啊!如神话中所说的圣水一般,是那样的圣洁,那么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