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损他了,你说这货那是人做的事吗,喝醉了酒,我好心送他回家,下车解个手,没曾想让他却一推,我就掉到路下边,五米多高,要不是挂着那树,嗨,嗨,我这条小命还不交待了哈。你看看,我们来看他,他却躺到床上睡得自由自在,对大家不理不睬,你说他是个人吗,杀千刀的!”
“初正,郝建都这样子了,你还说他啊!”郑雪丽俏眼一翻,宋初正立马闭嘴。
“苍井法子小姐,你看看,他的嘴巴老动啊!”
“是啊,从进院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迷糊,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苍井法子也是累了,好看的丹凤眼因为眼皮浮肿,耷拉下垂,更显慵懒媚人之态。
“苍井法子小姐,你别担心,我们中国有句话,心事吊在怀,小鬼进不来!他嘴巴在动,明显就是有心事,你快去听听他到底嘟哝些什么?”
苍井法子犹豫了一下,俯身贴了上去,轻轻地说:
“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
“哈哈,我就知道了,怪不道那晚喝了那么多,原来这家伙还在挂念妻子啊!呵呵,雪丽,你道我这兄弟怎么样,对感情那是至死不瑜啊!”
“臭美,郝建是郝建,你是你!”郑雪丽忿怒地甩开了宋初正的手,这位老公,什么都好,就是说话不分场合。
“宋局长,你说什么?”
“苍井法子,我说我兄弟很爱他原来的妻子,她叫林婉若!没想到他俩感情这样深,到现在还念念不忘着她,不过你放心,林婉茹走了,马航370失事!”宋初正又不是傻子,苍井法子对郝建的情意,他岂能看不出。
“宋局长,他说的不是林婉茹!”
“啊?”宋初正与郑雪丽都张大了嘴巴。
“他说的郑韵霞!”
兄弟你太不要脸了吧!宋初正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扑到病床上,用棉花堵住他的嘴,窒息那叫好!郑雪丽却是粉面含羞,低下头,不时抓着自己的衣角,坐立不安了。
“老公,郝建睡得这样香,你看苍井小姐忙上忙下,累都都坏了,不如我们早点回去,也好让苍井法子小姐休息一下,你说好么?”
“老婆,这怎么好呢,苍井法子累了,正好我们可以代代班,让她回家休息,不是更好么!”
“老公,我想回去了!”
“累了,你就在这儿休息,不是还有一张床吗,老婆,家有什么好想的,”
“我俩都来了,家里新添了那么多东西,你说我还放心得下吗?”
“不就是今天买的那根项链吗?你不是说收到一个连我都找不到的地方吗,呵呵,别说没有小偷了,就是他来了又怎么找得到呢!”
“话是如此,但不怕贼偷只怕贼掂记啊!”
领会了老婆的意思,宋初正也不再坚持,搀扶着老婆回家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瞪了郝建一眼,狗东西,你就是贼!
回来的路上,郑雪丽心里只觉得空落落的,也不知什么滋味,你说吧,我姐没有我高,皮肤也没有我好,印象里好像也没有与有过那个,我姐到底使了什么魔法,居然让这家伙念念不忘呢!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呢!”
“累了,不想说!”
“老婆,那你笑一个吧,你知道的,你一不说话,我心里就乱糟糟的难受!”
“嘿嘿,这你满意了吧!”郑雪丽挤了个鬼脸,宋初正又把搂着老婆的手紧了紧,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星,幸福啊!
“老婆,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
“医生可是说过了的啊……”
宋初正摸了摸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老婆你想哪儿去了,就算我再急着进去,也得等我们的宝贝先出来的啊!
“是这样的,老婆,郝建嘴巴里念叨的都是大姐,想必他心里记挂的都是大姐,如果明天我们把大姐叫到病床上,那郝建一高兴,还不得马上醒转过来!”
“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你原来又说了……”
“呵呵,这点你不用担心,刚才我是骗苍井法子的,你说郝建那么怕死的一个人,只要有一点点求生的希望,他便会牢牢抓住,要他死,那是比别人想去投胎还要难的,你肯配合,那么只有你去和大姐说了,我这儿不成!”
“不成,这回知道大姐不尿你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诺!老婆教训的是!”
说道郑韵霞,宋初正就是羞愧有加,有一次他去敲郑雪丽的门,里面没有答应,但却有水声,便用钥匙轻轻地开了门,水声是从浴室里面传出来的,哟呵,雪丽还真浪漫,故意把门给我留着,还要和我一起洗澡呢!
郑雪丽正好背对着自己,乌黑的头发一直挂到腰间,那白皙如玉的身子勾画着优美的曲线,宋初正立觉窒息了,急急脱了衣裤,便从后面抱住了伊人!
啊!伴随着一声惊呼,宋初正脸吓白了。
“大姐,是你啊!”
“还不快滚!”郑韵霞双手挡住了眼睛。
“姐,你怎么不关门啊!”
“混蛋,你是怎么进来的!”
“钥匙!”宋初正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郑韵霞透过指缝一看,更是羞坏了,双手也不顾得眼睛,往宋初正身上使来,全力往外推去了!
宋初正不由地俯身看了看地面,却看到下面张弓搭箭,蓄势待发了!讪讪退了出去,以后是不好意思再见大姨子了。
听着小妹的话,郑韵霞也觉得好奇,怪不得这几天老是耳朵根发热,原来是这家伙造的孽啊!答应与小妹一起去看看,顺便问道问道,姐又与你没什么交集,想什么想!
“姐,”感觉到老姐的神色有些不对,快到医院上口,郑雪丽拽了拽姐姐的小西服,
“嗯,你不是说在人民医院吗?”
“姐,咱们是来看人的,可你板着这副阴霾脸色,好人也会看出病来的,何况人家还是病人!”
“妹,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要给他陪笑脸了!他是我的谁啊!就是我老公也不待这样的!”
“姐,你丫就是爱较真,就是去看看人家,作为一般朋友也是情理之中的啊,就算你看不起人家,但你也得帮为民哥想想,人家是李书记跟前说得上话的人,在李书记面前一句话,那为民哥不是可以少奋斗好多年吗?”
“那好吧!你说这样可以不!”郑韵霞勉强挤出了笑脸,很苦涩,也不十分优雅,可是就是那两个浅浅的小梨涡,才一眼,宋初正就夹紧双腿立住了。
“老公,快跟上啊!”郑雪丽回头招了招手,
嗯!嗯,老婆你和大姐先去,我去那边先方便一下,宋初正神情有些怪异,说完,把手伸进裤兜,歪歪扭扭地侧着身子跑到一边的公用厕所去了。
有人进来,苍井法子手枕到床边,头发散乱,稍稍抬起了头,弱弱地道:
“雪丽姐来了!”
看到苍井法子布满血丝的眼睑,郑雪丽也哽咽了,“苍井法子小姐,情况好些了么?”
苍井法子无力地摇了摇头,
“昨晚又吵又闹的,我还以为好了,天一亮,又是这样了!”
苍井法子的衣衫有些不整,而且衬衫胸口的部位掉了扣子,罩子歪歪扭扭的遮羞都谈不上,郑雪丽再一看,裸出的部分多了几道血红的印痕,白了郝建一眼,心知是这死鬼的杰作,又想到过去郝建对她的大力施为,再一看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苍井法子,陡生同病相怜之感,一个激动,把苍井法子搂进怀里,
“我的好妹妹,这可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