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又加酒入愁肠,郝建喝了很多酒,当他勉强起身的时候,徐锦松已酩酊大醉,让乔曼扶到宾馆睡去了。
乔曼与徐锦松如此恩爱,郝建又想到了老婆林婉茹,他来到了笔架山公园,过去,每到晚上,他都会陪着婉茹来到笔架山,搂着她的小腰,一起看江面上的烟波飘渺。。。
而如今,却只有自己了,晚风阵阵,郝建更觉醉意上来了。。。
擦干泪水,郝建起身走向楼上,二楼,那是林婉茹的卧室,他想看看,想看婉茹最后留下了什么……
颤抖的双手缓缓推去……
吱……
卧室门,轻轻而开,首先走进视线的,是那刺眼的光线,屋顶吊灯射出的光芒直直扎入郝建眼,时时刺痛着心扉……
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干静整洁,卧室的正中央悬挂着一大画像,那是结婚时照的,穿上婚纱的林婉茹小鸟依人样地把头偎到郝建的肩膀上,还是那么甜美。。。
如果不是因为喝了酒,郝建绝对不敢来,他就是害怕看到这些而勾起甜美的回忆。
强忍着痛楚反手关上门,他避开光芒四下看去,他要找的,仅仅是一张照片,他只想再看老婆一次,再看一次那温柔的笑颜……
他要记住它,永远地记住它……
然而下一刻,郝建呆住了……
泪水不争气地再次落下,眼前的场景叫郝建不能自己地……哭了……
梳妆台,几个名牌化妆品散落在上,歪歪斜斜,有的连盖儿都没拧上,就那么置于空气当。
不只桌上,连地面也掉落着工具,一支眉笔甚至从断裂,显然是被高跟鞋踩折的,可以想象,在去北京之前的林婉茹是多么兴奋,为了她的舞蹈梦!
目光沿着地面扫过,黑色职业装,浅红色吊带衫,咖啡色短裙,耳环,项链,鸭舌帽……
这是他们的卧室,给他的感觉,除了干净、整洁,就再没有其它了,然而现在……
房间里响起了轻轻的音乐,森林交响曲,原来每到晚上,林婉茹都会放起这首最爱听的曲子,然后翩翩起舞。。。
可现在……婉茹你在哪儿呢!!!
往日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
“郝建,我要为你生下一个美丽的女儿。。。”
“我们把老人都接来,好好孝敬他们,一家人过着安安静静的日子。”
不知不觉间,郝建的眼睛迷糊了,奇迹出现了,卧室的门打开了,倚在门边是一个俏丽的女人,亭亭玉立地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林婉茹,
“老婆,是你吗?”
林婉茹侧着头翩翩走了过来,是我的婉茹,你看身段那么柔软,脚步那么轻盈。。。缓缓站了起来,他实在不敢相信,真有上帝的存在么?被我的真情打动了!郝建抱住了,
“老婆,你回来啦?”
林婉茹身子抖了抖。
“我们一起跳支舞吧!”
“不跳了,好累!”
“老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
“我也是!”
“那我们休息了好么?”
“嗯,”林婉茹怯怯地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风停雨住。林婉茹啊的大叫一声,放声大哭了。
“乔曼,怎么会是你!”
“嗯,是我!”
“我们做。。。”郝建撩起了被子,被窝里是两具光溜溜的身体,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嗯,”乔曼的嘴唇在颤动,俏脸很放松,目光悠悠但里面很是柔和。
“乔曼,你不该这样。。。”
“你后悔了?”
“乔曼,我是个男人,吃亏的是你啊,”
“郝建,我喜欢你,在县委办的时候就喜欢了。。。”
“可是曼曼,你这样做会陷我于不义啊,兄弟妻也欺,这是禽兽不如啊!”
“你怕啦?”
“你不怕,我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怕的!我只是觉得对不起锦松啊!”
“有什么对不住他的,你们男人啊,哪有不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锦松他呀,你以为外面的女人还少了吗?”
“曼曼啊,经你这么一开导,我心里舒坦多了!”
“嗯,你没有什么事,那我也放心回去了,万一锦松他醒了,不见了我会乱想的!”
郝建抬手看了看表,“才四点,不是还早么!”
乔曼起身下了床,穿了衣服,
“不,我得回去了,有了这么一次,我这辈子就够了!谢谢你,郝建,”
就这样走了啊!郝建怔怔看到乔曼走了出去,挥手说再见的基本礼貌也忘记了。
睡了一觉,一串电话铃声把自己叫醒了,一看到徐锦松三个字,吓得额头都出汗了,这该怎么解释啊!
“郝兄弟,昨晚太醉了吧,估计你还到休息,我和乔曼也不打扰你,现在我们已到东首,准备上飞机了!”
哦!郝建欣欣然挂了电话!
呃,也是的,我郝建是干大事情的,怎么能让这么些小事情搅扰呢!人家又没数落自己,何苦庸人自扰呢,嘿嘿!
返回来的途中,他特意到东首停了一下,约了柳月琴一起吃个中餐。是啊,她孤身一人,儿子还在国外读书,挺难的。
民族宾馆,东首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了,是郝建提出来的,一开始他以为柳月琴会反对,没想到人家嗯了一声应下来了。
十二点半,柳月琴准时来了。
人还是那个人,身材还是那么瘦弱苗条,脸蛋依旧那么甜美可爱,不过着装打扮却大大不同了,
一身伊夫圣罗朗灰套装里面翻着小浅黄格尖领,手里拎着的是今年最流行的夏奈尔小坤包,修长白皙的脖子挂着硕大的翡翠钻石项链,玉镯一边一个,指尖上涂着苹果红的指甲油,华贵之气外露无遗!
变了,嫂子变了,这是好是坏,郝建全不知道了!
“呵呵,又不是不认识,干嘛老看到人家啦!”
“嫂子,想吃些什么,我请客!”
“到我这儿了,你还和我抢,还当我是嫂子不,快点,照最贵的……现在你嫂子不像以前了……”
屋外的郝建,不觉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不舒服。合上笔记本,肩膀上搭了件背心,准备出去吹吹风散散心。
“呜呜~我,我不做了。”
那女子披头散发,捂着脸哭泣着夺门而出。却被宋初正粗暴地一把拽住胳膊,边往里拖去,边狞笑说,“老子钱都给了,你说不做就不做啊?当了婊~子,还立什么贞节牌坊?看老子今天不把你玩残了。”
“救命~唔,我不做了,求求您,放过我吧。”那女子一只手死死掰住门框,哭声凄凄地哀求,“我把钱,钱还你。”
说着,腾出手来,从胸口掏出一叠钱递了回去。
“这是钱的事吗?”宋初正淫~笑不断,一巴掌拍飞了钱,“老子的兴趣都被你挑出来了,你还想拍拍屁股走人啊?你老公病了那么久,你都不知道出来做了多少次了,还装什么贤妻圣女?”
一张张红票票,散落一地。
“没,没有。我,我今天是第,第一次!”
“那正好,你应该空虚很久了吧?宋爷明白了,你就是喜欢这粗暴的调调。”
郝建冷冷地说话了:“宋初正,这个有些太过份了啊,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