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我的乖乖,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呀,我看你好象很勉强的样?”
“过一段时间我就对父母宣布了,老人家总叨念我成家,想想也是时候了,对女人我不太了解,虽然你也不懂,但总比我强吧,而且你小主意多,这次就靠你了。”
郝建很狐疑地打量着他:“你确定?”
“我确定,”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郝建兄,我向苍天和你发誓,我陈伯明今生今世只爱许艳容一个,终生不渝,绝无二心,否则。。。”
够了!够了!郝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这事交给我好了,晚上听我的安排。
下了车,郝建没有回办公室,而是打了罗慧敏的电话,前脚刚刚踏进家里,罗慧敏后脚就跟进来了,
“想死你了!”一进门,罗慧敏便抱住了郝建,
“嗯,小妖精,快快躺下,让我看看是哪里想了!”罗慧敏从运动员变成了小妖精,主要还得要归功于她胸前的那一对,软啊,大啊,一看就摄走了你的小魂魄,郝建也不客气,直接把罗慧敏压倒在了沙发上。
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起来,吊着郝建的脖子,罗慧敏小声问,“看清楚了么?人家哪儿瘦了?”
“忘记看了,好像哪儿都瘦了一些吧!”
“没良心的,人家刚刚动了手术的,还不是让你高兴。。。”
看到床单上的一抹红,郝建流泪了,天呐,这个小妮子居然去做了初女腰缝补手术!
“我的傻慧敏啊!”郝建不由得拥住了罗慧敏滚热的身子。
晚上,在长城大酒店,郝建摆了一大桌,人不多,就陈伯明,还有财政厅和组织部的几个处长,许艳容,哥的生日,许艳容肯定要来了,然而让她想不通的是,怎么还多了个美女,还相当地不自觉,居然却像主人一样地热情挨个给人敬酒,一杯接着一杯,非常能喝,其实她不怕醉的原因是,她喝的咖啡。
几杯下肚,酒量稍差的人已经略微迷糊了,罗慧敏瞅时机成熟,这才很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今天其实不是郝处长的生日,而是我的生日,骗了大家,真的对不起。”说完她幸福地把头靠到了郝建的肩膀上。
不止桌上几人,就连偷窥的陈伯明、许艳容也是一呆,闹了半天不是生日,那这架势?
郝建还能说什么?
幸福的女人就是藏不住啊!郝建真想给自己两巴掌,不该把今晚的计划都与她说了。
气氛尴尬,好在罗慧敏及时醒悟了,轻叹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马上改口道,其实郝处长想找大家聚一聚,感谢大家过来对他的帮助啊。
陈伯明今天满意极了,不管欺骗也好,不欺骗也好,能够这样近距离地坐到许艳容身边,闻到她的香气,就算把他卖了也心甘情愿了,呵呵,他站起身来:“这个主意好,好,这叫上错花轿嫁对郎。”拿起酒杯和不知所措的罗慧敏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谢谢,谢谢你。”激动的罗慧敏连忙道谢。
一个小时后,几个处长酒足饭饱,纷纷离席,回家的回家,找小姐的找小姐,罗慧敏看了看一脸镇定的郝建,哥,真要那么干嘛?酒桌下面躺着两个不醒人事的醉鬼,赫然是陈伯明跟许艳容。
陈伯明是高兴的,啤酒红酒加洋酒,已不知灌进了多少,而许艳容是气坏的,凭什么罗慧敏过上这样好的生日?结果,两人都醉了,骨碌到桌下面
郝建笑了,慧敏,我们这是办好事呢,沉住气!
郝建将地上的陈伯明背起放到早已安排好的房间里,又折回到包房噔噔跑到许艳容身边,用手戳戳她:“艳容呀,你心目的理想丈夫是什么个样呀?”
许艳容比陈伯明配合多了,她闭着眼仿佛说梦话一般懒洋洋道:“我心目中的丈夫嘛,要象我的郝建哥哥一样,成熟一点,帅气一点,重要的啦,还是知道心疼人。”
“可是你的郝建哥哥他已经成家了啊!”
“嗯,我知道,所以我。。。”
“那比如现在你遇到一个成熟又帅气的这个人,他比你郝建哥哥更优秀,更知道疼爱人,你愿不愿意嫁给他?”
“以后,多久以后?”
“嗯,大概半年以后吧,怎么样?”郝建小心翼翼道。
“切,那还用说,嫁,现在就嫁,他在哪呐,快带我去见他。”说完,许艳容又趴到了桌子上,这回是真睡上了,诶,和人家斗酒,罗慧敏喝的是水呐!
两个人搀扶着许艳容到了房间,来到床上时,罗慧敏眼睛瞪大了,“你怎么还不走啊!”郝建讪讪一笑,方才退出门去。罗慧敏轻轻骂了声,“哼,还不知道你!”此时许艳容大字型的姿势躺在了床上,脸色酡红,五官精致已极,罗慧敏不由赞叹一声,“好一个妙人儿啊!”狠狠瞪了旁边睡得死猪样的陈伯明,悄悄地替许艳容除去了所有的衣物。
正要掀开被窝时,突然想到陈伯明肯定也光着身子,兀地收住了手,喊道郝建,你快来帮忙啊。郝建应了一声,就要撞进来,罗慧敏又想到了什么,把他堵到了门外,且用手捂住了他眼睛,
“你不是叫我进来吗?”
“你等不起了吗?”
“脱好了?”
“嗯,”
“那还等什么?”
“他陈伯明不也光着身子啊!”罗慧敏有些脸红,郝建明白她是怕掀被看到陈伯明的光身子,笑了笑说,“还是我来掀被子吧!”
罗慧敏又堵住了他,“那也不行!”
“为什么?”
“艳容她也光着身子啊!”
呵呵,原来闹了半天还是提防我啊,郝建道:那你取块毛巾蒙住我的眼睛不就好了!
我怎么那么笨啊!罗慧敏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脑,如获至宝地跑进浴室里去了,郝建还是忍不住好奇,往床上瞟了一眼,才一眼,直道血往上冲,都快要脑溢血了,赶快自觉地别开了头,“你怎么都像乡下的牛犄子一样,走不得半点神啊!快把头伸过来!”
这话骂人是够狠的,郝建放过牛,尤其是牵牛过稻田的时候,只要你一个分神,手里的缰绳一松,那牛便会猛地回过头去,照着那茂盛的秧苗来上狠狠一口!
因为搞过公丨安丨,捆人的手法那是一流的,罗慧敏用力一勒,郝建痛得叫了起来,“扎得这么紧,头都要让你勒破了!”
“捆牛不得不紧啊,忍一会就好了,乖!”罗慧敏打了个死结。
将事情安排好之后,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关上门的时候,郝建不时回头看,满肚子的怪味,心说便宜你了陈伯明,这可是我的妹啊!罗慧敏脚跟踢了踢他说:
“郝老乡,你有点后悔了吧!”
“小妖精,我后悔什么?”
“瞧你这副德行,哼,自己心里清楚!”
“嘿嘿,嘿嘿,我不清楚!”
“懒理你了,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