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凉茶很需要技巧,因为开水倒进茶杯后不再换水,一直等水温自然凉下来,所以对茶叶多少的掌握,非常重要。茶叶放少了,水凉之后,茶没有味道。茶叶放多了,泡的时间太长,茶汁味全都泡出来了,茶就会很苦。
晶晶走了,已经很久没有人给他泡出这么可口的茶了,没想到酒吧老板还能记住他的口味,让他再次喝到这么香的茶。
“郝建哥哥,你不在家吗,怎么灯不开啊!”
“艳容,你在哪儿呢?”
“哦,我在沙市你家楼底下呢?”
“呵呵,艳容,我到县里去了,也说不准啥时候回来,你有什么事吗?要不我抽出时间来再找你!”
“郝建哥哥,其实也没有好大的事,一个人来沙市开会,觉得无聊,就想找郝建哥哥你说说话来了!”
“哦,艳容妹子,要不我找个人陪你去逛逛!”
“那不用了,哦,哦……”
“艳容,你好像有话要和我说啊!”
“是啊,我的大学老师给我介绍了位男朋友,说是省委组织部的,是大领导的公子,”
“陈伯荣!”郝建脱口而出。
“郝建哥哥,你怎么知道?”
“艳容,好事情啊,你怎么不去见人家呢?”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再做决定啊!”
“呵呵,艳容妹子,这是你个人的大事情,我怎么好乱参谋呢,总不成我说一句不好,你就不与人家见面了吧!”
“嗯,那是必须的,郝建哥说不好了,那人一定就不好了。”
“艳容妹子,据我所了解,陈伯荣这个人虽然是个官二代,但身上却没有纨绔之气,你完全可以去了解了解,至于能不能谈下去,还是你自己感觉啊!”
突然背后听得争吵起来,两三个年青人围住一青年女子,那个青年女子显得很害怕,
“呵呵,小美女,长得还蛮像苍井老师嘛,一个人坐着寂寞不寂寞啊,陪哥几个喝几杯咋样?”
“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啊!”
“哈哈,不认识才好呢,美女,找刺激的来吧,就要找不认识的,明天各拍各的屁股,那才叫洒脱呢!”
“别动手动脚,请你们自重些!”
“自重?自重你还一个人来?我看你分明是瑟琶女,心里比谁都慌,还装啥欲抱瑟琶半遮面吧,来,来哥抱一个亲一个就好了!”
“你们流氓!”清纯少女急了,一句日本话脱口而出。那个抓住她手的年青人愣了,
“老大,她这是说的哪里的话?”
“好像是小岛那边的!”
“不对,那边应该是八格哑喽哟西哟西!”因为搞不清姑娘来历,那个家伙松手了。姑娘以为自己的日本身份把这几个小流氓给震住了,也不免得意起来,又是几里哇啦说了一通日语,然后两手往腰间一叉,
“听好了,我是日本人,苍井法子,是来古阳旅游做客的,你们是礼仪之邦,有你们这样子对待客人的么,哼,为了你,这座古城已等了一千年,我看八成都是假的吧!”却不料她的话音刚落,整个清吧便喧哗起来,各个吧台的客人不论男女都围了过来,指着苍井法子骂道:
“日本人滚出去!”
“不认识字吗?日本人与狗,谢绝入内!”老板也走了过来,举着一块匾牌吼道,
“敢骗我,田螺,你们三个把这个女人拖出去,怎么样,就看你们的了!”
“呵呵,苍井法子,瞧这身段,这皮肤,这屁股,应该是苍老师的侄女,嘿嘿,是你主动,还是让我给抱出去哦!”
“哦,你们这是侵害人身权益,我要控告你们!”
“呵呵,告吧,韩国那边的慰安妇都告了半个多世纪了,你们理会人家了么?告吧,哥三个就算把你轮了,也比你们那些暴行强多了,野猪在案,大家有份,申冤的申冤,有仇的报仇,今晚谁想干上这个日本娘们的,报上名来!”
“我!”一长发男人站起来,拍胸脯道。
“你叫什么名字?”
“金敏哲!”“你有什么理由?”
“他们擦了我奶奶!”
“好啊,滚边去,那你们就是异种,韩国人排后边去!”田螺大吼一声。
“我不滚,凭什么叫我滚啊,说起对日本人的恨,我比你体会深多了!”金敏哲似乎也不相让,瞅了瞅苍井法子的美色,胸脯挺得更高了。诶,坐地分赃,应该按最前面的轮吧!
田螺这时像极了个做事讲公平的山大王,
“第二次世界大战,韩国虽然遭受的罪过最深,但分不清谁敌谁友,给我靠边站,菲律宾的朋友,怎么没有人回答,我再问一句,这里可有匪律宾的朋友?”这时,苍井法子动了一下,田螺竟然把她拦腰抱起了,叫旁边的兄弟抓住了她的双脚,嘿嘿,动什么动,等我组织好了,也让你尝尝八国联军的威武雄风呢!
“到!”一个皮肤黝黑个子不高但头发颇长的青年腾地站了过来,占住了刚才金敏哲刚才的位置!
“叫啥名字?”
“报告长官,杜鲁吉特!”
“很好,杜鲁吉特,这个名字好啊,”田螺捏了捏苍井法子的屁股蛋,哟哈,比苍老师的还差着点,不过也没差多少了,旁边的小弟很领会大哥的意思,赶忙把烟点好了,
“田螺哥,名字有什么好不好的!”
“你懂个球啊,人家这是有自觉性啊,不叫杜鲁啥的——亲美派,还不讨打才怪呢!”
“那是,那是田螺哥的觉悟确实比我们高!”被一团烟雾喷上了,小弟轻咳两声,立马不说话了。田螺很得意,恨不得手里有块惊堂木,前面有块八仙桌,往那上面一拍,肃静!
“杜鲁啥的朋友,都是黄皮质黑眼睛的,干嘛把头发给整黄了呢,想做西方人啊!“
“大爷,是我女朋友叫的,她说头发黄了洋气,我知道错了,我明天给染回来就是!”
”好的,有什么冤屈,给我细细道来!大爷给你主持公道!”
杜鲁吉特还真以为被客串排上了电影,这么好的运气,这是要让我出名啊!
“报告长官,我爷爷出生那会,日本兵来了五个人,把一个村四百多人都杀了,只留下我爷爷,”
“你爷爷怎么可能留下来呢,当汉奸了?”
“汉奸?可能不算吧,听父亲说爷爷把奶奶献给了他们,自己给他们做饭,所以才得保全下来!”
“你意思是说你的血统都来路不明的了,怪不得还要跟着瞎起哄,搞什么南海仲裁,南海自古以来都是大爷的,知道不?”
“知道,大爷,我知道错了,以后你说啥就是啥,老弟跟着你混了,叫吃屎我也愿意!”
“呵呵,迷途知返,善莫大焉!跟着大爷我混,不会让你吃亏的!”
‘’大爷,你意思说给我好处了对不,那是不是我现在就可以抱一抱这位美丽可人的苍井小姐呢,小时候,我就可崇拜她了!”那个菲律宾男子迫不及待地走了上来,张手就要抓到苍井法子的胳膊了,田螺的兄弟厌恶地把他一手拿开,
“去!去!就你这副熊样,等会给兄弟们刷锅洗碗!”
“都闹够了没!”郝建这时站出来大喝一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众人被这一声虎啸给震住了,猪肉刚刚分好了,干嘛还来头猛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