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小伙子,悟性不错嘛,你机缘好啊,刚好师傅今天在古阳,晚上我带你去见他,收不收你那全看你的诚意了!”
“怎么才叫诚意”
“呵呵,这都怪我,忘了先跟你说了,哤,哤,你先把地上那烟头捡起来!”
嗨嗨,徐化成中毒不深嘛,还知道爱护公共环境,郝建有些欣喜,弯腰捡了烟头准备往烟灰缸里扔。
徐化成非常着急,
“别扔,给我,给我!”
郝建不解,你手上不是夹得一根中华烟吗?
徐化成接了烟头,啪地一声把烟头子点了,然后又把刚才的那支中华烟点了,抽了两口,扔到了地上,郝建全明白了,原来刚才那烟头子就是他这么扔的。
还没来得及问话,徐化成美美地吸了一口烟,然后说道:“我们教会就是来解救人类的,节约是我们一惯的宗旨,抽烟要抽地上捡的烟,刚才你也看到了。。。”
“我了解,了解,还膜拜得紧呢,生病不吃药,播种不施肥,原生态呢!”
“那当然是啦,规矩我得给你说了,什么是诚意,那就是红包,以你这种患了大病的人,应该不少于这个数!”
“五千?”
徐化成点了点头,如果不是看你有眼缘,别人我还不交这个底呢!
“多了,”
“少了,我还以为是五万呢!”
“哼,我就知道你有悟性,如果你送五万就更好了,原来那冉自群一入会就送了一万的,教主便给了个职位,让她主管我们这一片区呢,老子受她的气也够多了!”
“哦,感谢你!我请你吃个饭吧,”
“吃饭?你要请我吃饭!等会到教主面前就不要提了,我们教里有资格吃晚饭只有教主!”
“哦,那么我们快去吧,总不能让教主等我们吧!”
“去哪里,我还不知道去哪里呢?”
“你不是说冉自群家吗?”
“昨天冉自群家,明天李志芳家,上星期城西,下星期城东,我们都是等冉自群的通知!今晚到那里讲经,只有她知道!”
“哦,原来如此!”
郝建暗暗惊叹,怪不得发展那么迅速,狡免三窟,隐蔽那么深啊!
因为要等通知,两人就在徐化成的办公室等,徐化成便说起他们教主神一般的故事来,说得是唾沫翻飞,滔滔不绝。
“这些是你亲眼看见的?”
“教主亲口说的!”
“哦,教主挺能说的!”
“那当然啦,我们的局花你知道吧,冯程程,老公是帮县委书记开车的,人长得可漂亮啦,就是我们赵局长也上不得她的身呢,别看我们教主其貌不扬,个子不高,泡妞的手法那可就是高,没三天时间,那冯程程就上了他的床呢!”
“我可饿了,叫个外卖,你呢!”
“得了,三天没吃顿饱饭了,也给我叫上一个,教主他吃香喝辣的,我偷吃一顿饱饭,想必主也是原谅的吧,呃,记得捎上两个鸡腿一瓶酒什么滴!”
等饭的时候,徐化成又说了,教主是个外地人,说话嗓门很大,听口音像是西北那边,具体什么地方和他的名字一样,没有人知道。他也不经常来古阳,基本上十五天来一次,一次就住上一两天,在这两天之内,他给门徒门讲一节课,然后收了月贡费就走人。
睡觉也由冉自群安排,想给谁治病了,他再告诉冉自群,冉自群再通知到本人。不过有幸能让他治病多半都是些稍微漂亮的女门徒,自从冯程程入会之后,其它的女门徒想要得到教主的治病基本没机会了。
郝建一边吃着一边暗骂这个邪教教主,过得这般滋润,一年下来,玩的女人,居然比自己这个县委书记还要多,不挨枪子也太说不过去了。
终于在吃完饭时,徐化成接到了冉自群的电话,地点还是在冉自群家,据后来冉自群交待,为什么选到他家,教主是考虑到冯程程走过来方便,毕竟同在一个院子。
趁徐化成出去方便的时候,郝建给吴新志打了个电话,吴新志一点也不敢怠慢,换上便衣,带领十几名丨警丨察立马包围了电力局的旧宿舍楼。
抓到教主的时候,他正在冉自群的床上,在给赤果果的冯程程治病呢!连夜审讯。
教主姓高,高名德,他又供出了三名流窜于东首古阳一带的“教主”,吴新志命令收网,最后抓捕四名教主,十二名本地骨干,作恶于古阳的邪教组织一并消灭干净。
“郝书记,你说啊,人哪么一个个都让猪油了心呢!狗屁教主,都是大西北几个吃不上饭的农民,文化也没有,肿么一个个都着了他的道呢?”
“这叫忽悠,忽悠与被忽悠,其实和文化没有必然的联系的,新志局长啊,卖拐不是很好的例子么,你说一个老农民咋就被忽悠的团团转,连树上的猴子都数不清楚呢,人啊,越是有文化的人就越天真,越幻想,总相信有什么离奇的存在!事实上呢,世界就是那么本真,山是山,水是水,石头还是石头,泥巴还是泥巴!”
“我好像听不太懂啊,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哈哈,你不是证明了这一点么,你不吃这一套,别人想怎么忽悠都忽悠不成啊!饭菜怕都凉了吧!走,走,我还答应着要敬全体干警几大杯呢!”
对于邪教组织,古阳采取了区别对待的方式,对四名教主则移交到上一级公丨安丨机关,对冉自群等十二名本地头目,依法进行起诉,对于普通门徒比如像冯程程那样的则释放教育。更让郝建不能忍受的,居然有三十多的干部也入了教,郝建一个命令全都把他们削职为民了。在信念的层面上,对于那些动摇的人,郝建是零容忍。
赵子龙那边也是全胜而归,公丨安丨局的机关食堂一下子摆了十二桌,郝建一桌一桌地敬了,每桌都是一口干,一圈下来十二杯进了肚。
郝建有些醉意,“新志局长,铁兰书记怎么没有来,你没请她么,她可是分管政法线这一块的!”
“请了,她说书记都到了,还要副的来干嘛呢!我也没办法啊!”郝建笑了笑,这汉子干丨警丨察搞侦破那是一套一套的,怎么在某些方面那么愚钝呢,人家说不来就不会找其它理由啦!
“这是你的不是了,你没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郝书记,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明天再请嘛,请不动后天,后天不成就一直请,直到请得动为止!”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请主管领导吃饭,很正常啊!”
“正常是正常,万一她骂我怎么办?”
“就是要让她骂你!”
“郝书记,你这是让我讨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