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你不会出去买两瓶么!”
“好吧,”郝建站了起来,口袋里面那百多零钞还在呢。
“最好买瓶红酒,你不是喜欢月亮吗,这么美的月色,你不想把酒问青天么!”
是啊是啊!郝建这么有诗意的一个人,那会没想到这一节呢,他想的更多,把酒言欢呢!
欣然领命而去!
看着郝建渐渐远去的高大背影,林婉茹的那颗芳心也不由地无边无际地荡漾起来,
因为心灵的创伤,她恨透了包括父亲在内所有的男人,除了龙老师以外,所有的男人是泥巴做的,材料里就没有一处不龌龊的。
尽管自己身边不缺少那些自命不凡的追求者,里面有达官巨富还有佳公子,林婉若都未加一瞥。
但是郝建的出现,那天,她正在跳着舞,馆长喝了一声,郝书记来了,她收住了势,可是心却收不住。
这么年轻帅气的书记啊,那俊郎的脸庞,那高挺的鼻梁,那坚毅的眼神,还有那表面看有一点顽浮但纯洁的笑容。。。那时林婉茹就怦然心动了。
再到后来,他热情地支持自己办贷款,不遗余力地帮自己牵上了徐总的线,成立了森林实景演出公司,自己还这么刁难他。可是人家并不计较啊!
他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县委书记么,连自己这样的弱女子都可以颐指气使地指挥他?
真是个谜一样的男人!关我什么事呢,可是,可是。
刚才让他抱着的那会,怎么会有种舒服的感觉呢,还有他那下面,我好像碰到了,呃,呃羞死人啦!
等我看看他包里面放些什么东西。林婉茹拿起了郝建的公文包,打开一看,
“让我给骂糊涂了吧,你看包里面就有红酒呢,还要出去买!等我打开尝尝!”
“好香啊,不过有点辣!”林婉茹抿了一小口,迅速拧上了盖子放回公文包里面。
郝建哼着小曲回来了,两只手一个都没有空着,右边是两瓶红酒,左手提的是一口袋的烧烤,牛肉羊肉还有羊蛋的,韭菜,阳火的时令小蔬,往地上一摊就是一大堆。哦,杯子都买来了。
“你不用一次性的啊!还买玻璃杯!不麻烦啊!”
“喝酒就得有讲究了,喝什么样的酒那就要拿什么样的杯子,怎么用一次性杯子凑合呢,你看这玻璃杯,红葡萄酒沿着这杯壁慢慢倾落下来,你还认为这是酒么,这是浓浓的爱啊!”郝建拿起杯子往里面注酒,倒好了后,拿着杯子,摇晃了一下,得意地说,正准备大发演说,却发现林婉茹眼睛迷离,痴痴地望着自己,
“婉茹,怎么啦?”
“我。。。”
“婉茹,你生气了吗,你生气了我就不说,吃点青菜,”
很听话,林婉茹吃完了韭菜,又吃了一串羊蛋,可是情况没有好转“我。。。我”
“婉茹,不舒服,”
“没有,只是觉得,我好热。。。”
砸几个蛋来,或者骂酒色几句,都欢迎
你包里那瓶装的是什么?郝建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哟,不好了,她打开了自己的公文包,赶快拿出马天明上午送来的那瓶补能量的药水(用矿泉水瓶子装着,颜色红得如葡萄酒浆一般,)当时郝建正在看文件,没注意把它放到公文包里面。
摇了下,嗯,少了点,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吧,马天明说得虽然很神秘,可没说功效这么大啊!
“你说这东西,不可能吧!这是人家赠送我的,说可以提精神,你喝了多少啦?”
“还喝多少,那么冲,就一点点就够我受得了!”
“是啊,可能是这夜宵摊上的东西不干净呢!”
“你少来,东西不干净的该拉的是肚子,我怎么浑身躁热呢!”
“也许你衣服穿多了,刚才跳舞又出了那么多汗,虚热呢!”
“虚热你个头!快说这药水是谁送你的!”
“一个朋友!”
“兄弟!”
“是马天明吧!”郝建这时发现林婉茹好看的脸几乎都在抽搐了,她一定在努力地克制着什么,一双眼睛瞪着自己,不过眼光里面充斥的不仅仅是原来的鄙夷了,里面还有仇恨!
马天明给的这是什么东东,仅仅是提神吗?为什么她反应这样大,后来郝建才知道马天明跟的一位师傅,就是古阳的一位民间神医,学得一身绝技,制造这类迷你药水自是雕虫小技,也不难想像,没有那几下子,怎么可能在高中时候就把大校花冯程程拿下马来。
难道?难道?郝建大叫冤枉。
“快说,故意把包放在这儿,然后又故作老实的去买红酒,这是不是你计划安排好了的!”
这下更冤了,郝建也有点生气,“我用得着吗?”
“什么用不着,我一直就没有看上你,你。。。”
林婉茹语气衰弱、结结巴巴的说:“我……你……你能送……送我回家吗?”
郝建正想着明天要好好把马天明说一顿,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差点没跳起来,道:“我送你回家?”心里说,老子的光辉形象都被你骂得一点不留,凭什么送你回家?脑子有毛病吗?续道:“不大合适吧?你又这样,还是自己回去吧!”
林婉若看他一眼,道:“我能够自已回还找你……你不乐意,是……是吧?”离得近了,郝建看到她美眸都快睁不开了,脸色呈现一种病态的红,心头打了个突儿,都说那药心脏不好的人吃不得,容易诱发,又想到她这样的脾气,心脏一定不会太好,万一出了点什么差错,自己可脱不了干系,忙道:“乐意……乐意,送你就送你。你这是怎么了?”林婉茹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你别管,钥匙在……我包里,你去开车,然……然后开到这来接我,我……我快不行了。”
郝建吓了一跳,道:“不行了?婉茹,你别吓我,你觉得是哪不行了?心脏还是大脑?你要是有病提前说,我打急救电话……你也先别回家了,我送你去医院。”林婉茹道:“不是……是病,你……你就送我回家,快……快点。”郝建哦了一声,既然不是病也就更不用担心传染了,于是走到她身侧,道:“我开你包找钥匙了啊。”林婉茹只是嗯了一声。
她包就在肩头挎着,已经险些要滑落了,被她用手臂与月匈侧夹住,以她包所在的位置,郝建很难伸手进去翻东西,就说:“你包这样挎着我伸不进手去,我给你拿下去了啊。”郝建还是嗯了一声。
郝建小心翼翼将包从她手臂上取下来,期间碰到她的手臂,眼瞅着她身子一晃,似乎随时都能摔倒,吓得大气不敢做一声,忙伸手扶住她手臂。林婉茹烦躁地说:“别……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