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郝建便听到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杨国成的姐姐杀害了自己的母亲。杨燕妮,杨国成的姐姐,郝建见过两次,37岁左右,吉卫县和塘乡人,和杨国成一样,细皮嫩肉的,长得也还算可以。杨某结婚两次都离了婚,案发前带着女儿跟母亲生活在一起。平时,杨某只要没钱就向母亲刘某索要。1999年1月份,杨某再次向母亲要钱被拒,心怀怨恨的她将温度计砸碎取出水银倒在饭勺内,强行喂其母喝下,随后用衣物缠绕母亲头面部,致母亲刘某死亡。案发时,杨某7岁的女儿在另一屋内。随后,她翻出母亲的钱,带着女儿和尸体一起生活两个多月,后因无法忍受尸体腐烂气味才搬走。因楼内气味刺鼻,邻居报警得以案发。后来邵佳美又说起此事,说的时候她都是脸色花白,浑身在发抖,她说:
庭上,杨某接受讯问时,不用公诉人多问,杨某显的格外冷静,详细描述杀母细节。”我要钱,她不给我”,回忆起杀害自己母亲的情节,杨某脸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没工作也没钱,就是想要钱,她不给我。”正是因为老母亲拒绝了她的要求,杨某起了杀心。
事发当晚,杨某将温度计砸开,将水银倒在饭勺内。杨某按着母亲的头强迫她将水银喝下,意识到危险的刘某拼命挣扎。这时,杨某7岁的女儿吓的直哭,杨某让女儿去了另一间卧室。随后,杨某立即在家中翻找起值钱物品。
案发第二天,杨某将尸体拖入卧室,并用胶带捆绑。随后,她把卧室的门锁上继续带着女儿在屋内生活。两个多月后,尸体**的气味越来越重,杨某只得带着女儿搬离。其间,她多次返回住所,用洗衣液及清凉油掩盖尸体腐烂的气味。
据悉,案发源于邻居的报警。因楼内长期泛着恶臭,住在该楼的一位住户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反复敲门无人应答后,民警联系开锁公司打开防盗门。进入房间后,经过辨认,床下有一具早已**不堪的尸体,尸体被一个蓝色的被子盖着,手脚都被人捆绑。经过侦查,警方锁定了犯罪嫌疑人杨某……
哇地一声,小思雅醒了,郝建伸出手要抱抱,她却瞪了一眼,扑到妈妈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你看,再不回来,连女儿都不要你了……哦,昨天他爷爷来了,给思雅带了好多东西,你看这香木链子,说是海南那边弄过来的,这得多贵啊……”
“他爷爷?”
“是啊,彭爷爷,给孩子买那么贵的东西,我也道不好,可是……”
郝建心里打起了鼓,抓起那梨木手链子一看,花纹美丽、色泽柔和,芳香入鼻,立时又想到过去所受的苦,想到养父郝成龙,脸部肌肉慢慢抽搐,“晶晶,你,你不该收了他的东西,思雅的爷爷只有一个,他死了!”
姚平的酒宴设在天下凤凰大酒店,人山人海的,据说县直和各乡镇所有一把手都到了,县委书记的秘书,一号红人,谁敢不来应应景呢,郝建有些感叹,人啊,个个都趋炎附势。
“呵呵,姚主任,上面管得这么严,你还敢顶风啊,不怕别人抓了你的小辫子!”
“郝哥,你也拿我寻开心哈,我根本没写过请柬的,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来,你说人家来了,粗茶淡饭总要招待一口吧,哦,嫂子怎么没一起来呢,小思雅怕长好大了吧!”
“瞧你紧张的,和你开玩笑的呐,你嫂子走不开,我代表了!你忙去吧,别管我了,找个座位随便吃上一点,我就走了的!”
“呵呵,谁我都可以不管,你郝哥来了,我不能不管,叶书记说了,你不来就不准开席,快请里面,人家都到等着你呢!”
进到包厢里一看,郝建有点呆了,市委书记彭富国怎么也来了,而且还坐到首席,叶思琴右边坐着,旁边是丁国强,彭富国左边坐着一位军装的壮年男子,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的,确实有一股军人的英武,瞧那肩上,一花一星,少将呃,难怪市委书记都来做陪了,苗玉香神态端庄地坐在他旁边,看将军那春风得意的神情就知道,他是苗玉香的丈夫了,是啊,有这样的妻子,带出去又何尝不是一种炫耀呢,且看此时的香姐,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香姐!”郝建差点叫出声来,幸好吴铁兰扯了他一把“快坐下啊,彭书记,武将军都到等你这个小县委书记,你不汗颜啊!”郝建瞪了她一眼,拉就拉了,下面别踩啊,痛!
叶思琴介绍完后,郝建才知道那个将军叫武卫国,是广x军区装备部长,难怪香姐那么大的能耐,一个电话就把思琴书记老公嫖昌的事情搞定了。坐了下来,郝建又把这三个绝色女人看了看,叶思琴空谷幽兰,其香徐徐,沁人心脾,吴铁兰热情如火,好比满山映山红,令人蚀魂销骨,苗玉香举止优雅得体,雍容华贵似百花之王,叫人赏心悦目,我郝建何德何能啊,居然三美女都与自己有一段解不开的渊源呢!也许是上天可怜我了吧,可怜我被婚姻抛弃了,送自己这么多的绝美女人!呃,想也白想,今晚怕搞不定了,正如这满桌的好菜,自己是碰不得一口。
想到自己的过去,忍不住看了看对面,彭富国也在看他,郝建目光看过来的时候,他却把目光移开了。铮的一声,郝建的小心弦被拨了一下。这就是我的生身父亲么?
“怎么啦?不适应?”
“铁兰部长,你掐痛我了!”
“哼,姐还没往死里掐呢!”郝建抬眼看了看苗玉香,她依然是那么的安静,默默地坐在那里,别人看过她时,她回报浅浅的微笑,贵妇人一样,始终是那么的得体和怡然。察觉到郝建的目光,她迅速移开目光,
郝建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玩世不恭桀骜不驯的郝建了,举止得体,神态谦和,目光坚定,与他握手的时候,他只是轻轻地碰了下,然后一沾而过,这让苗玉香感觉到非常舒服,本来她也十分担心郝建有什么太过的举动,让丈夫瞧出来不高兴,照这情况来看,担心是多余,这小子成熟了!她碰了碰武卫国,“老武,这就是姚平的贵人,郝建,现在是古阳县委书记,”
“呵呵,老耿跟我提过的,真不错啊,年纪轻轻就干上了书记,前途无量啊!”握手的时候,武卫国特意地加了一些力道,郝建也用了些力,只见武卫国吃痛,脸部抽了一下,马上松手,郝建适时收了手,奶奶滴,天天抱着香姐那样的美人,吃你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