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哼了一声,“我就是啦!”恨恨地瞪了徐总一眼,眼角扫向乔曼,这次不是那么友好了!
徐锦松对于乔曼的心思郝建瞧得明明白白,郝建也想促成此事,毕竟乔曼也该有一个归宿了,何况徐锦松还是那么一个优秀的人,如果乔曼也喜欢着对方,那么这事可以称得皆大欢喜了。
接着是跳舞,郝建主动请上王艳,王艳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到这时徐锦松已牵起了乔曼的手缓缓走进了舞池中央,也没有办法,恨恨地捏了一下郝建的腰,“都说啦,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晚会罢了,徐锦松他又说要吃宵夜,结果把郝建喝得大醉,把他俩安排到了小天鹅大酒店,自己却亲自守了郝建一夜。端茶送水不说,还要打扫那呕吐物,呃,何苦呢!
第二天,徐锦松死活不肯放他俩人回去,非拽着郝建与乔曼在沙市玩了整整一天,当然他自己驾着车子,乔曼与王艳坐到了后排,郝建这个副县长自然客串了一天的秘书。
美女帅哥到那里都是别人的风景,他们也习惯了,谁叫你装饰了别人的窗子了呢?
玩得时候自然是开心了,郝建有意让乔曼陪着徐锦松,每到玩的地方,他都主动牵了王艳的手,这让徐锦松和王艳都有点不解,这个人民政府副县长看来思想蛮与日俱增的嘛,这么快就跟上调调啦!不过徐锦松玩得特别开心,他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与乔大主任接近了。王艳则是暗暗着急,有心要气气这个不知好歹的徐总经理,每次与郝建坐到一起的时候,身子都靠得特别近,吹气若兰,郝建全听得见。
私下里,两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便较上劲了,王艳说,“乔主任啊,你说女人啊,眼睛为什么会这样瞎啊,宝贝摆到眼前就是看不见啊!”乔曼说,“是啊,王助理,我就说嘛,徐总就是你眼前的一块大宝贝!”王艳说:“徐总啊,我看不是什么宝贝,优秀吧,确实优秀,但是身上的商人气太重了,比起郝县长来说,还是略为逊色,郝县长洒脱大方,更有男儿之气啊!”乔曼说:“郝县长是优秀,可惜已经有了家眷了,他那夫人啊,天生丽质,比咱俩都要强过好几分呢!”王艳叹了口气,若有所思道,“难怪……难怪……可是乔主任,你不应该对徐总这样热心啊,你没有……”乔曼道:“呵呵,王助理是担心我抢了你的徐总吧,这一点你放心,我乔曼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一点还是非常明白的!”
“你们两个还在嘀咕些什么啊,再不来,雪糕可就要溶了!”徐总从太阳伞下探出半个身位向两个美女叫道。郝建拉了一下,嘿嘿一笑,“徐总,女人的事交给女人自己处理吧!”
徐锦松说:“看你得意洋洋的样子,知道她们说些什么啰!”
“当然啦,她们在讨论怎么分野猪肉的事情啊!”
“胡闹!王艳,你怎么和客人说的话!”
晚上郝建接到了叶思琴电话,她说开发区又招来了一位客商了,说是你同学,关朝晖,引进了两条微耕机生产线,下个星期就准备投产呢!
关朝晖,你这哥们真不错,有眼力啊,现在农村外出打工的人员特别多,留到家里的都是些三八六一,喂耕牛的人少之有少,造成大量的农田抛荒,农田,这是农民的命根子,不到无可奈何的时候他们是绝对不会任其荒芜的,微耕机取代耕牛,这是趋势啊!
郝建接着又把华锐公司的事情给叶思琴作了汇报,叶思琴听了之后,十分满意,“郝县长啊,辛苦你了,我代表县委县政府感谢你啊!”
“感谢就不用说了,我也是政府的一名副县长,这也是我的本职工作啊,再说了,叶书记你这么有水平,和你干事,再辛苦也是应该的!”
“你……”叶思琴稍稍松开了手中的电话,慢慢从腮边移开了些,脸儿太烫了些。想到郝建两次无意间触到了自己的胸部,一时间又浮现出那张稍带顽浮而又坚毅,无比英俊的脸,她忍不住用右手摸了摸胸口,咋跳得这样快呢?羞死人了。轻轻地叹了一声。
说错了话,郝建有点吓住了,但听到书记似梦如幻地叹息一声,陡然想到昨天吴有为的电话,便轻声把那事给说了一下,没曾想叶思琴只听了一半,便说了句,“郝建你做得对,都怪我那位……老周他太不争气了!”
说完叶思琴就挂了电话,做女人难啊,尤其是官场上的女强人,她双眼一闭,泪水如泉水一样地涌了出来,眼睛想闭也闭不上了。
她的老公叫周青山,两个人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当时一起从小学读到大学,大学毕业后又分到了同一个单位市发改局。金童玉女,当时羡慕死了东首市所有的年轻人。第二年,两人个便结了婚,第二年生下了小孩,日子可以说过得安稳又舒适。后来,叶思琴的一篇调研文章让时任东首市常委秘书长的彭富国给看上了,把她调到市委办给赵副书记当秘书,后来便社会上就不断传出了她与赵副书记的绯闻来。因为抓不到证据,周青山只有把气出在妻子身上,每当妻子回到家里,不时地打骂着妻子,叶思琴都忍了,周青山变本加厉,俨然在外面养了小三,甚至好几次叫到家里,叶思琴都选择忍了。她相信丈夫终有一天会回来的。等她来到吉卫当了县委书记,周青山更猖獗了,索性班也不上了,在外面到处打着妻子的旗号,拉了一帮不三不四的人开办公司来。每每提到这些事,叶思琴的心都碎了,离婚她不是没想过,但是她不敢走出这一步啊,一个女县委书记离了婚,别人会怎么说!
郝建又拨通了关朝晖,这家伙过了好久才接,接电话时还喘着粗气,不会吧,时间都还到早呢!
这两个人可谓是干柴烈火,闪婚的典范,记得郝建把关朝晖带到乡政府的时候,见到麻玉凤第一眼,关朝晖那斯眼就瞪红了,晚饭估计也没吃上几口,便溜到了麻文化专干的房间里第二天中午才出来,回到城里,见了一下父母,婚事一个星期就敲定了,都说闪婚的图新鲜,过一阵子便情淡如水了,可就怪了,这小两口这种浓度一直都保持着呢,两年了,而且大有愈来愈浓之态势呢,每次见面时,关朝晖都会炫耀说,我那玉凤就是好,哥一夜都少不得呢!
“呃,我说哥们,打电话也不看时候,晚打一点你会死啊!”
“我说兄弟,怎么想起做微耕机啦,这是好事啊,一不吃草,二不喝水,关键还是犁不累啊!”
“你这个死郝建,累不死吗,回去犁你晶晶去!”
哎哟,喝水也塞牙啊,人家身下的麻姐姐抗议了!
第二天一早,乔曼就嚷嚷着要回去了,家里都还有一摊子事呢。郝建笑说是不是徐总太热情了,你乔大主任受不了啊!乔曼不答反骂,你是猪油蒙心还是白内障啊。郝建说我看得清清楚楚,人家徐总是对你乔大主任有意思了,你可不要辜负人家啊!接着郝建便说起徐锦松的一大堆好话来,可惜人家乔曼并不卖帐,反过来一句,“这样好,那样也好,那你嫁给他啊!”
诶!我的好妹妹,只可惜哥是个男儿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