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谭玉芬面带一丝忧虑:“那你把车停这儿吧,喝酒开车我不放心!”
“沒事沒事!”郝建看着霓虹灯下楚楚动人的谭玉芬,心里难免一个感动,道:“要不,你和我一块去来着,你在我就不会喝很多酒了!“
“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她也是个女的,再说了依我跟她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尽管放心好了!”
谭玉芬听到这里,也不再作声。“那你到上面坐坐吧,我想换身衣服!”
不一会,两人來到小出租房。这下全变了,东西虽然没添置什么,但悬在房间里的一根铁丝上多了件男人的衣服,郝建才一瞧见,心里便有了点点的酸味。张伟来过了,而且……人家是两夫妻,这很正常的嘛,可是我们的郝建仍然感觉到心里有点儿紧。男人啊,不知是怎样自私的一种动物。
“愣神了!”谭玉芬歪头看到郝建呆呆的眼神。
“不,不是!”郝建道:“以前在县里游荡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生活,很是感慨啊!”
“那是,一切都会变的,有的人越变越好,而有的人却越变越不像话!”谭玉芬道:“郝大哥,看不出來你也多愁善感呢?”
“唉!啥多愁善感!”郝建笑道:“沒那回事!”
谭玉芬拉开包,掏出一个塑料袋,拿出几件内衣來:“郝大哥你先坐坐吧!我洗个澡去,走了这一天,身上都有味了!”
“行,你洗吧!”郝建说完,打开电视看起來。
电视里的吵闹声,沒有盖住卫生间里“沙沙”水流声,间或着还有“哗啦”、“哗哗”和“啪啪”的声音。
郝建皱着眉头努力想着,这些个声音分别是怎么发出來的。
“郝大哥,你洗不洗啊!”
郝建正想的认真,被谭玉芬这么一喊,还惊了一下,扭过头去看,谭玉芬将卫生间的门拉开一道小口,露出个脑袋和脖子。
“我啊!”郝建不太自然,觉得这姐姐是够胆大,问这样的话,他洗不洗用得着她操心么。
这是啥意思呢?
“郝大哥!”谭玉芬的声音再次响起,像炸雷一样,把全神贯注的郝建惊了个哆嗦,抬头一看,谭玉芬裹着浴巾,站在卫生间门口,歪着脑袋擦湿漉漉的头发:“郝大哥,你也洗吧!”
郝建笑笑,点点头。
换了一次性拖鞋,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今晚会发生些啥呢?郝建对着浴间的大镜子,看着自己,闭上眼想了。
时间分分秒过去,郝建表情严肃,睁开眼睛后,很郑重地说了句:“我是个好人!”
说完,郝建穿了衣服,打开水龙头,洗了脸,湿了头发,再关上淋浴。
卫生间的门打开时是沒有声音的。
郝建走出來的时候,看到谭玉芬正蹲在床边,勾着头。
“玉芬,干啥呢?”郝建问。
谭玉芬举起了鞋,郝建的皮鞋:“帮你擦擦,上面好多灰哦!”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郝建笑着走过去:“怎么能让你如此辛劳呢?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來吧!”
郝建站到了谭玉芬旁边。
低而阔大的领口,因为身体的前倾而大开。
郝建是男人,目光自然聚进去,谭玉芬抬头时了,他惊慌失措地晃了下脑袋:“玉芬,谢谢你了!”
“呵呵!”谭玉芬笑着低下头继续擦皮鞋,有点媚,那若隐若现的曲线玲珑,有点诱惑。慌忙移开目光,又瞧到了那件衬衣,脱口说道:
“伟哥来看你啦?”
嗯,谭玉芬点了点头,猛然抬起头,正好瞧见他的目光落在那件衬衣上,脸上不由一红,弱弱地说道:“我刚好来了那个,没让他……”
郝建心里一阵敲鼓,刚才在卫生间里已经说自己是好人了,不干坏事,怎么,怎么这刚一出來不到一分钟,咋高尚的想法又要变了呢?
就在郝建不知如何进行的时候,电话响了,周敏惠说已经到了湘菜馆,赶紧过來,就等他们了。
“玉芬,走吧!”郝建有点木讷地说道:“周敏惠他们已经到了,就等我们!”
“郝大哥,你说,你说我还去么!”谭玉芬缓缓地站起來,又坐在床边,两手往后一撑,半仰着身子。
“当然去啊!这有什么不能去的!”郝建道:“玉芬有什么顾虑!”
“沒沒,顾虑倒沒有什么?”谭玉芬道:“只是觉得跟你过去,很冒然!”
“沒什么?朋友嘛!”郝建笑道:“呵呵,忘记了你都是我部下,陪陪老总去赴宴有什么不可以的么!”
“嗯,秘书,说得也是!”谭玉芬眼睛一亮直起身子:“郝大哥,那我还得穿点东西!”
“哦!”郝建笑笑:“那我先出去!”
“不用,你背过去就行!”谭玉芬卖弄地一笑:“郝大哥,可不要不回头哦!”
“呵呵,知道,我不回头!”郝建转了过去,想想不对,谭玉芬说可不要不回头,那意思就是回头了。
她不会那么直接吧!郝建心里转起了圈,这啥意思,是因为紧张说错了,还是故意紧张而说错了。
“玉芬,你紧张了吧!”郝建最终决定还是不回头。“紧张!”谭玉芬笑了:“呵呵,我看你还紧张了呢?”
“别反过來问我啊!”郝建笑道:“我看你就是紧张了,你刚才说要我不要不回头,那就是让我回头喽!”
“不,不是吧!”谭玉芬的语气很惊讶:“我是那么说的!”
“千真万确!”郝建道:“开始我也沒意识到,等我转过身的时候才琢磨出來!”
“呵呵,那可能真是我紧张了!”谭玉芬道:“毕竟我可从來沒这么换过衣服!”
“玉芬,你就不害怕我转身,占你点便宜!”郝建觉得很好玩,笑问。
“转身转是了!”谭玉芬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这么小,转身又怎么了?”
“哟,看來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不把我当回事啊!”
“不是不把你当回事,是不怕你回头,回头看就是了!”谭玉芬道:“你还沒结婚,回头我还占便宜呢?”
“嘿!玉芬,可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呐!”郝建道:“怎么说可都是男人先占便宜啊!再说了,你这么风韵,那不尽是吃亏嘛!”
“郝大哥,你可别夸我!”谭玉芬呵呵地笑了:“人老珠黄了,哪里还敢奢望什么风韵呢?要说风韵,人家又哪里及得上伊总半点呐!”
“行啊!玉芬,既然你这么谦虚,那我可要回头喽!”
“去你的!意思说伊总的身子你也看过啦!”谭玉芬丝毫不犹豫。
谭玉芬的回答,让郝建很是为难,回头不太妥当,有点说风便是雨,可不回头照样不是个事儿,像是醋瓶子瓶打酱油,装酸。
得了,男人不能酸。
郝建咳嗽了一下:“那我回头了啊!”
转身过去,郝建笑了,谭玉芬早已穿戴整齐,在笑吟吟地看着他。
“失望了吧!”谭玉芬笑道:“这样也挺好,也吓不着你!”
“怎么叫吓着呢?”郝建摸摸耳朵笑了:“那行,咱们走吧!”
郝建带着谭玉芬來到湘菜馆三楼,周敏惠已经在电梯口等候:“哟,郝乡长,越发精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