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刘夫人鄙视地看艳艳一眼,刘夫人不可能回来,刘夫人听不惯艳艳每天晚上那夜猫子**一样的喊声,刘夫人高贵而典雅,艳艳算什么?艳艳最多只能算作男人的玩偶。

后来刘军长又为艳艳雇了一个保姆,第二个保姆还不如第一个,但是艳艳再不敢任性,十七岁的女孩子什么都干不了,没有保姆艳艳连一顿饭都吃不上。

艳艳第一个孩子的满月刘军长非常低调,只是已经知道的非来不可的客人来了几个,刘军长就在这幢院子设了几桌酒席,招待客人。那天刘夫人也来了,从头到尾打理,刘军长的大儿子已经五六岁了,凡是来的客人都对那个小男孩进行一番恭维和赞美。艳艳心里酸酸地,并不是她对那个男孩有什么成见,反正总是感觉别扭。艳艳决心为刘军长生一个男孩,只有生一个男孩子艳艳才能提升她在刘军长心目中的地位。

可是上帝有意跟艳艳过意不去,艳艳的第二个孩子又是一个女孩,艳艳已经十八岁了,十八岁的女人已经成为两个孩子的妈妈,这在当年中国的农村并不稀奇,女孩子一过十三就出嫁,男孩子十五就结婚。十八岁的艳艳并没有因为当了两个孩子的妈妈而憔悴,反而出落得水灵而美丽,两只大**颤悠悠,让男人凭生出许多臆想许多猜忌。城墙上的士兵总爱伸长脖子朝那幢四合院探头,总希望看见艳艳在院子里扭来扭去,即使看不见艳艳看看那扇窗子也行,尤其在凄冷的夜晚猛然间听到艳艳的一声嗲叫,军人们腿中间的棒棒子不自觉地胀起……

这个世界就这么现实,犹如城墙上的城砖那样冰冷而坚硬。艳艳的第二个女儿降生在一九四三年的年尾,耳朵边不断传来秦腔优美的旋律。这座县城无论发生什么都跟艳艳关系不大,十八岁的艳艳的终极目标是生一个带把儿的男孩,随着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声哭喊,艳艳的心里好像蜂蜇那样刺痛,因为艳艳凭感觉意识到,又是一个女孩!

刘军长进屋,看见艳艳在哭,十八岁的女孩子哭起来特别动人。老实说刘军长对艳艳特别迁就,女人一旦发育成熟身上就充满弹性,刘军长在艳艳身上获取了未曾有过的享受,刘军长清楚艳艳比他的女儿还小,刘军长不可能对艳艳有更高的要求,刘军长摸了摸艳艳的脸颊,俯下身子在艳艳脸上亲了一口,安慰艳艳:“乖,别哭。女儿更好,女孩子知道疼人。”

可是艳艳却把刘军长的胳膊拽住,央求刘军长:“咱把这个二女儿送人,明年我再给你生一个男孩。”

刘军长看生了孩子的女人红红的脸颊好似一朵盛开的牡丹,十八岁的女孩子懂得什么?堂堂的军长把自己的骨肉送人,岂不授人以柄?刘军长只能安慰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妾:“只要你能生,再生十个八个我都能养活的起。”

除夕夜的鞭炮声此起彼伏,不间断地响了半夜,城隍庙的秦腔唱了一晚。跟往年一样,除夕夜刘军长大都值班,反正家里有保姆,刘莉莉也回来了,在西门外刘夫人那边过年,刘军长总有处理不完的公务,十二点左右刘军长到城墙上转了一圈,刘军长对凤栖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刘军长在这里走向他人生旅途的巅峰。刘军长巡视回来不脱衣服在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假寐,大约五点左右刘军长被警卫叫醒,警卫员告诉刘军长:“你家保姆说出事了,叫你赶快回去。”

刘军长想象不来家里能出什么事,还是不紧不慢地跟随警卫员来到家中。看保姆站在院子里浑身冷得发抖,保姆的牙齿打磕:“艳艳疯了,把她刚生的小女孩捏死,又抱着小女孩在哭。”

`

屈福录终于知道,周围所有的人都在欺骗他,尤其是拐弯亲家刘子房,充分利用先父屈克胜在世时的影响,把屈福录当作一块招牌,借以支应门面,为自己赚取喝彩和资本。

但是屈福录没有目标,拳头伸出去找不到方向,屈福录知道自己何其渺小,犹如螳螂挡车,对手完全迎合了你的所有诉求,没有一个人说你戒烟的行为有错,可是所有的人都须臾应酬,人家该干啥照旧干啥。连自己的儿子也对屈福录阳奉阴违,屈福录倒成了孤家寡人。

亲家李明秋也真会做事,一把铁锁把阴间和阳世阻隔,屈福录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来到了阴间,一盘钱钱肉(驴逑)让屈福录浑身阴冷。记忆中屈鸿儒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门楼上耕读之家的牌匾据说是董彩凤的墨宝,董彩凤是几百年来凤栖出的最大的官,官至翰林,可能比省长还大一级,由于朝廷内乱,董彩凤被推出午门问斩,后来听说皇上为董彩凤平反,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平反只能解除苟活着的心结。屈鸿儒的老爷爷跟董彩凤是世交,相当于屈克胜跟屈发祥(十二能)的交情。老爷子临死时告诫子孙:“牢记《耕读之家》的宗旨,后辈人跟官家永不交往!……”

想到哪里去了?翻人家几辈子人的老账干啥?可是现在的屈鸿儒像一只泥鳅,光光的脑袋上好像末了猪油,喉咙里好像上来一只手,筷子头起火了,好像八辈子没有吃过钱钱肉。

一根驴逑足有二斤,转瞬间屈鸿儒已经将一半驴逑下肚,打了一个饱嗝,这才放下筷子,说得语重心长:“兄弟,过去,咱也谨遵祖训,土里刨食,跟官家从不交往。可是,年纪一大,这思想就蜕变得随意和豁达。有时,站在自己大门口的牌匾前,看着董彩凤给咱题写的牌匾,心里便有点酣然。听说董彩凤还是因为冒死进谏,检举揭发朝廷内那一个贪官,结果把人家没有弄倒,自己反倒身首异处。想想,真不合算,你跟皇帝老儿较什么真!现今社会也一样,没有人说你戒烟不对,今天,听说中央政府来要员给你送匾,表彰咱们铲除大烟的壮举,你哪个亲家担心咱俩砸场子,把咱俩关到他家,提一瓶酒,拿戳心棍(驴逑)把咱俩戳昏。想想,人家都没有错,错得是咱们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咱跟谁较真?”

屈福录端坐着,也不去辩驳,人一旦长条尾巴,可能跟驴一样!你不说我还明白,你越说我越糊涂,屈福录好像在自言自语:“难道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公理?”

“公理是个槌子!”屈鸿儒有点愤然,“兄弟呀,你离城十里,对凤栖城每天发生的事端还不明白。差不多每天早晨都有饿殍从凤栖城里抬出,可是你夜间站在石头街上,耳朵里传来优美的秦腔调子,传来手摇唱机里的靡靡之音,抬头瞅瞅二楼上那拉着薄纱的窗子,隐隐约约看见男的正抱着女的亲口。”

屈福录的肠胃里泛上来一股酸水,他干呕了几声,终于没有吐出。屈鸿儒老兄说得全是事实,也许自己真的没有把这个世界看透。可是咱管不了别人起码管得住自己,总不能让儿子也去种植大烟去毒害别人!

屈福录想回家了,屈福录站在来走到大门口,看见大门仍然锁着。屈福录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感觉中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所有的人都带着面具,你想当一个好庄稼汉也不可能,总有人用另外一种办法把你熏染,让你里外不是人。

黄土高原上的寡妇村》小说在线阅读_第884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来日无多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黄土高原上的寡妇村第884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