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就那样过了十几天,张芳容在奶奶和丈夫的精心照料下已经能够下炕做一些简单的家务,那一天张芳容突然想起来,她把那二十万元的存单放在哪里?

满屋子找遍了,那张存单不见踪影。当年银行在凤栖出现才半年时间,老百姓根本不知道存单能不能报失,小俩口满以为那张纸条一旦丢失就等于把二十万元丢光。林丑牛安慰妻子“算了,咱命里没有那笔钱,丢了的东西不要去想。”

可是张芳容却心有不甘,极有可能把那张存单塞进炕洞里边。冬天不可能不烧炕,存单早已经变成一堆灰烬。张芳容让林丑牛去找疙瘩,疙瘩终究见多识广,那张纸条丢失了是不是钱就丢光?

林丑牛上山一打听,疙瘩跟自己去凤栖十几天还没有回到山寨,林丑牛又往凤栖赶,半路上遇见了疙瘩,想不到疙瘩大哥逛了十几天窑子,下身已经糜烂。

林丑牛把疙瘩送回山寨,又去郭宇村接来洋芋。山寨上的弟兄们根本把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不当一回事,不认为大哥逛窑子丢人,他们埋怨丑牛把大哥没有照顾好,致使大哥遭了别人的暗算。

林丑牛不跟弟兄们争辩,林丑牛一直在山寨上守了几天,看疙瘩大哥的病情慢慢好转,惦记着自己正在坐月子的妻子,下山回到家里。

林丑牛一回家妻子就非常高兴地告诉丈夫,存单找到了,只是上边沾了一些血。

疙瘩抹了水上漂的擦逑草以后,下身糜烂逐渐好转是疙瘩对水上漂依然没有好感,刚能下炕走路,就让水上漂“快滚”!

男人就是那样,翻脸不认人。曾何几时,疙瘩搂着水上漂一边不停地抽动一边信誓旦旦地表白“我要娶你!”可是现在,此时此刻,疙瘩却是那样的蛮横,他看水上漂怎么都不顺眼,根本不记得水上漂刚刚救过他的命。

水上漂匆匆地抹一把眼泪,扭头离去。

洋芋看不过眼,赶出门,喊着“豆豆娘,你等一等。”

水上漂停下来,转过身,不等洋芋说话,首先开了口“洋芋姐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不用管我,你赶快回去。疙瘩跟你是原配夫妻,是我不好,不要因为我而连累你们。”

洋芋却不管不顾,坚持要送水上漂一程。两个女人在半山腰僵持了一阵子,洋芋犟不过水上漂,说“大妹子,那你走吧,路上小心。”说罢,转身离去。

水上漂一路走一路哭,走到歪脖子树下,才发觉身后跟着一个人,一转身,原来是洋芋。

原来洋芋看水上漂走远了,不放心,悄悄地跟在水上漂后头,一直把水上漂送到村口。

女人和女人之间,并不全是猜忌和嫉妒,还有一种同情。要说洋芋以前不忌恨水上漂是一句假话,水上漂曾经从洋芋的怀里夺走了疙瘩,曾经的情敌却因为惺惺相惜而走到一起,相互间都有那么一种难以启齿的苦涩。水上漂忍不住了,伸出双臂把洋芋紧紧地搂着,理智无法羁绊情感的闸门,嚎啕大哭“洋芋姐姐,我是一个女人,总希望有一个男人为我遮风挡雨,假如有豆瓜疼我爱我,我何必要作践自己!”

洋芋不哭,有一种女人的泪泉特别发达,有一种女人却没有眼泪。洋芋悲痛时眼圈发红,眼眶里充满血丝,可是洋芋天生不会哭,不会哭的女人受伤更重,因为内心的痛苦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洋芋用衣服袖子替水上漂擦干眼泪,说“大妹子,别哭,咱们这些人只能自己怜悯自己,没有人同情。任何时候记着姐姐一句话,对男人,不可全抛一片心!”

水上漂不哭了,水上漂反过来劝洋芋“洋芋姐姐,赶快回去吧,当心疙瘩起疑。”

洋芋哀叹一声“我回哪里?疙瘩早已经视我为眼中钉,我一死疙瘩娘和两个孩子没人照顾,要不然洋芋比大妹子的下场更惨!我只能回到娘的身边,跟两个孩子和娘住在一起。”

郭宇村的女人大都知根知底,郭宇村的女人不会讥笑别人。水上漂隐隐约约听说洋芋的两个女儿并非疙瘩亲生……管那么多闲事干啥,谁家锅底没黑?女人的出轨完全是出于无奈,谁都有不愿意告诉别人的原委,移民部落的女人在**方面大胆而无所顾忌,人在死亡线上挣扎,谁还在乎炕上那一点破事?

柴门开了,水上漂的儿子豆豆走出大门站在官路上,稚嫩的童音里带着一丝恶意“烂货,爷爷让我问你,你这几天去了哪里?”

洋芋惊诧,哪有儿子骂娘“烂货”的道理?可是洋芋明明听见了,五岁的豆豆骂水上漂是烂货!儿子肯定不知道“烂货”的内涵,孩子对娘的恶言恶语跟豆瓜爹的教唆有直接的关系!

可是,水上漂却不嫌弃儿子骂她,反而一把将儿子抱在怀里,在儿子的嫩脸上亲了一口,有点悲戚地说“娘是个烂货,娘不烂你吃什么?”

洋芋转身走了,洋芋感觉内心酸楚,洋芋担心控制不住自己。水上漂抱着儿子走进家门,看公爹把一根曾经讨饭防身的标枪磨得铮亮,水上漂的心里掠过一丝惊悸一丝害怕,几个月来公爹一直阴着脸,跟水上漂不说一句话,这个老烟鬼老淫棍抽足了大烟无事可干,便不停地磨枪,谁也不清楚豆瓜爹内心的想法,水上漂只是感觉有点害怕。

其实豆瓜爹想杀死水上漂的念头由来已久,老家伙总认为水上漂败坏门风,弄得他在郭宇村抬不起头。

腊月天,朔风带着哨音,在村子里肆虐,老家伙不让孙子跟娘睡,嫌水上漂身上沾满骚气。月黑夜,寒号鸟的叫声难听极了,仿佛灵魂在哭。水上漂把门关紧,一个人裹条破棉絮睡在冰冷的炕上,内心里在想,赶明日无论如何要弄些柴禾,首先把炕烧热……突然间有人在摇门,摇门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间特别大,水上漂坐起来,有点期待有点害怕,会不会是疙瘩?女人对男人的痴恋带着某种死不悔改的愚顽,明知道疙瘩已经不再爱她,甚至欲将她置于死地,可是水上漂依然痴心不改,内心里仍然为疙瘩留着地盘。

一个男人的声调里带着阴森带着恐怖“把门打开!”

水上漂听出来了,那是公爹。思想起公爹在磨标枪时的那份专注,水上漂的内心有点阴冷,她几乎是在告饶“爹,这么晚了,您睡吧,有啥话明天再说。”

可是公爹的声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门打开!”

水上漂还是不开门,水上漂知道公爹不怀好意。水上漂的声调里带着哭音“爹,您从路上把我捡回来,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亲爹。从今往后媳妇再不敢给那些野男人留门,你就饶了媳妇吧,我的亲爹!”

门外好半天听不到声响,水上漂以为公爹已经离开,也就放心地睡下。

黄土高原上的寡妇村》小说在线阅读_第596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来日无多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黄土高原上的寡妇村第596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