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疙瘩前几年赶脚时去过长安,那一阵子疙瘩还是一个苦行者,对待女人不怎么热心,那时疙瘩还没有什么野心,对待杨九娃大哥还算忠心耿耿,疙瘩也弄不清他什么时候开始变了,那种变化来自于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伤害!相较于胡老二和靳之林,疙瘩意识到自己的差距就在于心胸狭窄!大不可为男女之间的那些破事而耿耿于怀,大不可太计较一个男人的脸面!靳之林说得对,小事一桩。

疙瘩说“胡兄,疙瘩知道你已经几个月没有回长安,长安城有许多事需要胡兄料理。你先走吧,等疙瘩把手边的事处理完以后自然来长安找你。”

送走胡老二以后疙瘩首先把那七千两黄金给林丑牛分了两千两,其实两千两黄金就是一百二十多斤当年一斤十六两,一个壮汉能扛得起。

林丑牛歪起脖子问疙瘩“疙瘩哥,你给我这么多黄铜作甚?”

疙瘩笑了“瓜怂,这是黄金!是那两尊铜鼎卖的钱!”

林丑牛的态度很坚决“我不要!”

疙瘩问“为甚?”

林丑牛念了一首诗“利是害、人人爱,亏是福、人人不。我把他背回家去,还得提心吊胆,跟上这些祸害黄金担心。够吃够喝就行,钱多了对咱是个负担。”

疙瘩心想把这么多的黄金放到家里也是个问题,于是用几匹骡子把黄金驮到城里,给邢小蛮、葛老太婆、刘军长各送了一千两,剩下四千两黄金驮到银行,换了几十万元纸币。跟林丑牛平分。

录完张德贵的口供以后县长又亲自看望了郭宇村的村民,他直言父母官必须为民请命,表示一定要秉公办案,还郭宇村一个公道斗子代表郭宇村的村民表态,要求张德贵全额赔偿他们的损失。

县长好言相劝“按道理大烟属于国家违禁物品,县政府把你们的大烟全部没收也符合国家的法律,非常时期这种特殊案件也只能非常处理,要想全额赔偿已经不可能,首先张德贵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我只能最大限度地维护你们的利益”。

板材从来没有见过县长,在这种场合他最爱显示自己,他拖着怪声怪调嚷道“县长大人,你是朝廷命官,你是什么玩意!屈克胜的官比你大许多,他在郭宇村照样大败而归!这一次你要处理不公试试,郭宇村的女人有的是办法治你”!

县长在公开场合还没有被老百姓这样骂过,当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想想他跟这般草民一般见识不值,还是强咽下这口恶气,嘿嘿一声冷笑“我能处理得了你们的事就处理,处理不了屁股一拍走人,你们有本事直接跟张德贵闹去”!

这时突然看见疙瘩打一只灯笼在前边带路,良田爷由一个士兵搀扶着从大门外款款进入,县长看这个老人鹤发童颜,知道老人德高望重,他带领着几个要员对良田爷作揖打躬,口内念念有词“老先生有何教诲”?

良田爷款款而谈“我也是个山野村夫,教诲谈不上,只担心这些村民没有见过世面,对县长有所冒犯,其实我跟疙瘩已经早来了,一直住在郭团长的公馆,不是不想露面,而是感觉到露面不合适。这阵子看局面僵持,想尽力给大家通融”。

县长看样子有些城府,他两手一摊,有点愤愤不平“事情还没有开始解决,目前正在了解案情,就无缘无故地挨了一顿骂,让人难以承受”。

疙瘩知道县长受了谁的气,骂道“肯定是板材出言不逊,惹得县长发怒,县长大人不计小人过,板材是村里的一条狗!人跟狗不能上计较”!

板材知道疙瘩的厉害,蹲在暗处不敢出来。漏斗子也会几句恭维话“我们知道县长是一个清官,现今社会清官不多,今年正月郭团长遭张蝎子陷害就是县长出来主持公道,不然的话郭团长没有今天”。

大家七言八语,直说的县长心里跟鸡毛扫一般轻飘飘起来,他朝大家摆了摆手说“今夜不早了,大家先睡觉,明天一大早咱们就在这幢院子里公开办案”。

郭宇村的村民在前院闹事,张德贵跟弟弟张有贵在暗室里商量对策实说张德贵并不担心给郭宇村赔付多少钱,那五根金条起码也值三千银元,再破一点小财打发郭宇村的人一走了事。张德贵也不是咽不下这口恶气,他不像哥哥张蝎子那样宁折不弯,人应该能屈能伸,现在这种时期只能是明哲保身,韩信受过胯下之辱,他张德贵算个什么?张德贵最担心的是害怕**掌握他跟日本人的瓜葛,投敌叛国可是一桩不小的罪名,能一下子把张德贵置于死地。

寝室里烧着煤炭火炉,这在瓦沟镇绝无仅有,当年瓦沟镇烧砖的煤炭全从一百里路以外的牛武镇用毛驴驮回来,一斤煤炭比一斤粮食还贵,谁家取暖能烧得起?一盘土火炉连着炕,屋子里暖融融地,可是张德贵却打起了摆子,感觉中一股冷气直冲头顶,他求助似地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想让弟弟帮他出点主意。

张有贵蹲在火炉前,看似双眉紧锁,实际上难掩心里的得意。张家兄弟们之间在外人看来铁板一块,可是张有贵知道,他是三姨太生的,大哥张蝎子在世时有点瞧不起他,他也凡事朝后缩,从来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张蝎子死后张有贵的地位升了一格,张德贵平日里对他这个兄弟非常客气,家里的每一件事都要跟他商量。张有贵还是过去的老样子,深藏不露,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口头禅就是“哥,你看的办”。

张德贵根本没有看透这个小弟弟,反而认为弟弟从小懦怯,是个不爱出风头的小孩,对弟弟愈加关照,这阵子看弟弟一副痛苦的样子,心里感动着,对弟弟说“我想把家里这副担子委托给你,哥确实有点累”。

张有贵立马警惕起来,哥哥关键时刻撂挑子,是想把这一摊子烂事交给他来处理,其实张有贵不怕担当,这些破事又不是他张有贵造成,怎么处理张德贵都没嘴说他。可是张有贵有他的想法,猴子既然已经上树,就看猴子怎样蹦跶,张有贵心里也有那么一种想看哥哥被当作猴耍那种刺激那种兴致,他不想接手这幅烂摊子为哥哥背书。想到此张有贵装出一副可怜相“哥,弟是个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生就不是当掌柜的料,在人前说一句话都脸红,我担心把这个家管砸”。

张德贵哀叹一声,感觉到事已至此只有他一个人硬撑,恍惚中感觉那邢小蛮也忒胆大,竟然敢用几驮子假银元来招摇撞骗,假如没有硬后台,怎么能够出入无人之境?况且那邢小蛮临走前说过要把那些烟土运往河东,运往河东谈何容易,一只麻雀飞过都要打下来辨认公母,那邢小蛮是那路神仙?竟敢在两军对垒阵中高声叫卖煎饼?这里边疑点太多,为什么他张德贵当初就想不到这一层?还不是被邢小蛮的气派所蛊惑,利欲熏心,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真他妈的笨得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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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高原上的寡妇村第5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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