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她要是不说的话,也许这件事就会是她今生今世的秘密。但是她却把它告诉给我,这绝不是让我来分享她的欢乐她的痛苦,不会是那么简单。一个女人,把她最隐私的东西交给你,这说明了什么呢?

冀宁在那个年三十的晚上,确切地说是在那个大年初一的清晨,和于远征一起,在她的宿舍里发生的事情,我写了几遍,又都删掉了。我觉得还是去掉这一段比较好。因为冀宁是我尊敬的一个人,一名军人,又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现在在事业上还在蒸蒸日上的女人,我不想由于我的故事或者说由于我的一些不准确的理解,使读者朋友产生出不必要的误解。况且,于远征也是我的朋友,他是一个好军人,也是一个好男人,我也尊重他。尽管因为冀宁的原因,我不会和他走得太近,但是我知道我该怎么做,这也是他的隐私。

至于冀宁为什么会调到我们团里来,她讲的不是太详细。我也觉得那不是她要说明的重点。从她前面讲的那些事情里,我至少已经明白了两件事情。一个事情——不是她和于远征的关系发生了什么变化,而是她俩的关系一直都还挺好的。一件军大衣引发的爱情,经过她俩两、三年的感情培育,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牢不可破了。另一件事就是她调到我们团也就是个过渡,提了干以后,她也会调回到她父母身边去的。所以,就是不把她的故事都讲完,我也都明白了。

我说的明白,不仅仅是听明白了她的整个故事,听明白了一件军大衣引发的爱情,听明白了她们感情的现状和程度,更重要的,我明白了冀宁要讲这个故事的初衷。她给我讲了她的故事,当然这是她的秘密,她的隐私,实际上是给我出了一道题,是对我的一个测试。她的这个故事,就象是一道难题的题面一样,已知的是她的秘密,而未知的,是她目前的困惑,一个极度矛盾的感情心理。她就象是到了一个命运的拐点一样,她已经无力靠自己的情感和理智去做出抉择,去找出合情合理的题解。她需要外力助她一把。

她讲出她的秘密,就等于告诉了我她目前的困境,告诉了我她的内心矛盾的焦点。她和于远征的牢不可破的感情遇到了挑战,这个挑战,来自她自己。而且有极大的可能,她会认为,也来自于我。她就好像在说,事情就是这样,你怎么想?

这个怎么想,可不是要一个对她的故事的感想那么简单。她要的,是答案。她几乎是在挑明了说:我现在是个有未婚夫的女人,但是我又喜欢上了你。你怎么想?她是在问我,怎么面对这样一份感情。

当然,她的这个初衷,我也不是当时一下子就领悟了的。大家都知道了,我的情商指数并不高,对异性的反映几乎可以说有些愚钝。但是我还是大概地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当时的问题在于,我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个小女兵,是对我有了好感。因为有了好感,才讲了她的心里话,才讲了她的故事。甚至才讲了她自己的隐私。

所以这时候,我的手停止了在桌子上乱写乱画。我在听她的故事的时候,不知不觉地拿着笔,在纸上胡乱地划拉着什么。当她讲过年的事,我就乱写一些“鞭炮”、“蜡烛”什么的。她讲那天早晨的事,我就乱写着“清晨”、“宿舍”、“走廊”什么的。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我听着那些事情,有些脸红心跳的,用来掩饰我的窘迫。另一方面,也是我思考的时候的下意识的动作。

当她讲完时候,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是一声叹息,不是因为压抑,也不是别的什么。就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以后,终于放下了肩上的重担一样,有一点轻松的感觉。

实事求是地说,我当时没有意识到,问题是如此关系重大。并没有想到,其实是我也面临着一个抉择。甚至没有想到,这竟然会和我的初恋联系在一起。

所以,我有一点象是开玩笑,有一点象是平时一样地幽默,有一点象我们往常闲聊的时候那样,我顺手在纸上写下了一手古诗。因为有时候我就是这样,和她聊着聊着,就顺手写一点什么给她。只不过我今天写的,与往常的是大不相同了。我写给她的是《节妇吟》:

“君知妾有夫,

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

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

良人执戟明光里,

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

恨不相逢未嫁时。”

我呼呼地写完,她急急地抓过去。其实她也会背这首古诗,我以前曾经给她介绍过,我们都挺喜欢的。但是今天看它的感觉和平时能一样吗?对她来说,这就是答案哪。

我想会有很多读者朋友问我,那你在后来的生活中,当然是我已经非常确切地理解了她的意思之后的日子里,我有没有回过头来想一想,我该不该在那一天做出选择。或者说,我有没有后悔过,后悔当时稀里糊涂地错过了一个红颜知己。或者干脆说,如果放在今天让我重新选择,我会不会鸳梦重温,旧爱重拾。

我想,现在说这个,其实已经没有意义了。就象我讲常青的故事的时候说过,有些事情,没有什么“如果那时怎样,现在你会怎样”。那些命中注定的事情,由不得你选择,你也没的选择。就算退一万步,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也觉得,我当时虽然稀里糊涂的,但是命运为我做了选择。上帝握住了我的手,让我写下了《节妇吟》。就是今天,我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扪心自问,在那天,在我的暗室里,我做的对不对?我还是会作出同样的选择。我觉得,当时我的潜意识里,就是一句话在响,就是那个“恨不相逢未嫁时”。

冀宁在她提干不到一年的时候调走了,她调到了我们上级机关的政治部宣传处。开始就是管管领导的阅览室、机关的俱乐部什么的,很快,她就在工作中显示出她的素质,就是她对部队文艺工作、部队文化工作的爱好和特长。很快就成了他们处里的文化干事,管机关和下属部队的文化体育工作。从这个角度说,她也就成了我们上级机关的领导了,所以我们的联系一直没断,有时候还会很频繁。

那是她和于远征结婚以后,有一次,为了筹备一个连队文化工作现场会,我到她们宣传处去一起搞材料,跟着他们处长还有冀宁一块弄了两三天。材料快完事的时候,在一个晚上吧,我们一起在招待所吃了饭,冀宁拉我到她家去串串门。那时候,于远征还没调回来,冀宁就住在机关借给她的一个宿舍里,平时就她一个人。

她的家非常简单,除了一个有一面镜子的衣柜,其它的都是部队的营具。床就是两张单人床拼起来的。还有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

我俩坐在木头椅子上,中间隔着一张旧办公桌。一边喝着冀宁泡的茶,一边聊天。像这种聊天,我们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了。但是这次与以往不一样的是,现在她已经结了婚,又是在她的小家里。

我们的话题有些小心翼翼的,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情,所以聊天的时候竟有些冷场。有时候,眼睛盯着电视,好像在看那些无聊的新闻,其实心里面乱纷纷的。脑袋里一闪一闪的,全是以前的一些镜头。一会,是一个扎着两个小羊角刷的小女兵。又一会,是一个药房的小护士。过一阵,又变成大年三十两枝蜡烛下泪光闪闪的脸庞。

秋夜清凉,我们的心里却充满着温情。有时候,我们就那么坐着,都不说话。就像过去她在我的暗室一样,她还是那样用清澈的眼神凝视着我。

夜已经很深沉了。深沉得离又一个黎明不远了。我一次又一次地想抬身离开,但看到冀宁那幽幽的神色,我就一次又一次地向自己的感情投降。

不知道是后半夜的什么时候,冀宁就象从梦里惊醒一样,“太晚了。你就在这睡吧。明天还要赶材料呢。”我下意识地瞅了一眼那个简易的双人床。她没等我说什么,就又说:“别多想了,就在这睡吧。”然后,马上象一个主妇一样地吩咐我:“去洗洗脸、洗洗脚,先到床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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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风云—大侠传奇权欲下的奢华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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