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就这一回,也不能做这个结论。可就连平时到炊事班帮厨、从刨媒堆烧火、削萝卜摘菜叶子、到打扫卫生倒泔水、往往也是城市兵抢在前面。甚至新兵连厕所刨大粪的工作,也被人家一班的城市兵给霸下来了。我甚至天真地以为,这是他们农村兵在家干活干得太多了,累的,累出了偷懒的习惯。等到我慢慢的成熟一点的时候,我才明白,那纯粹是我的一种错觉。在部队,永远地存在一种竞争:就是农村兵和城市兵的竞争,而这种竞争一般来说,是被严格地限定在一种良性的界限之内的。在这场竞争里,城市兵无一例外地会一马当先先拔头筹,而后好景不长,农村兵定然会顺理成章地后来居上笑到最后。尤其是在我们那个时候,这几乎已经成为一条定律了。

原因在于一个最大的区别,农村兵的目标明确而且实在,而城市兵的目标或者模糊,或者天真浪漫,或者根本就没有什么打算。所以一旦是骡子是马地遛上一段以后,各自的优势和劣势很快就明显起来。看人家,虽然好像土里土气、傻里傻气,但是人家韧劲十足、还能忍辱负重,轻易地不会放弃或者改变自己的目标。所以在部队领导的眼睛里,农村兵个顶个的有长期战斗队思想,值得长期培养。我那时候不懂事,还看不到这些,只是傻乎乎地在内心深处有一种优越感。我也从来没有对常青说过这个。我站在常青这边的理由,除了我们是一对红,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以外,还在于我就是觉得管富没有常青的本事,我就是佩服常青。这种感觉,我想连常青自己也是。

常青和我,或者说是我和常青相处的很亲近。我当时个头矮。也就是一米五八。我俩走在一起,其实挺不成比例的,有时叫人看了挺有意思的,但是也没妨碍我俩天天在一起。除了找我写东西的时候,它总是把我当小孩逗着玩。

只有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他说话也就不太在意,时不时地故意逗我。比方有时他冷不丁地说:“给你破个闷儿。一头有毛一头光,出来进去冒白浆。是啥?”还不等你寻思,他就说:“小破孩,别想下道了啊。是牙刷!”

他就这样,引着你不往好地方想,末了又好像他最正经似的。还有一次他问我:“什么东西越使越粗,什么东西越使越细?”。遗憾的是,没等他说出答案,连里有事就冲断了。后来他也继续没说。所以直到今天我还在常常自己瞎猜。

至于他和他们同乡新兵瞎扯的时候,大都背着我,但有时候还会顺风传进我的耳朵一些,都是我当时根本就不明白的、也根本理解不了的,象什么四大红、四大白、四大蔫、四大硬什么的。他背着我说,我也不在意。因为那时我对这些破事也没什么好奇心。他也不来污染我。

常青讲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并没有改变我对他的看法,反而更让我感觉他真是聪明,什么都明白。至少对我来说,足够当我的老师了。当然要撇开动笔的事。剩下的他几乎什么都懂,遇到什么事情都知道咋办。照比管富要强不知多少倍。虽然后来,当然那是多少年以后了,他和我一样地明白了,实际上他比管富足足差了一个层次。他俩呀,是一种深思熟虑与随心所欲的区别,是一种工于心计和类似于质朴坦诚的区别,一个是大脑控制心灵,一个是心灵驾驭大脑,所以各自的结局截然不同甚至相反。当然明白这些的时候,早已为时已晚。

不管怎么说,那时我是绝对地佩服常青。他不仅仅是聪明的问题,确切地讲是精明。比方说吃饭的事吧。那时候,吃饭对我这个城市兵来讲,简直就是噩梦,都成了我的心理负担了,就害怕走进饭堂。原因就是伙食太差啦,简直都不敢回想那个差的程度。但是有一点要说清楚,就是不管怎么差,只要你想吃,就一定会吃饱,所以对这伙食,很多穷乡僻壤吃不上饭的地方来的兵就是另一种评价了。我们那时每天的伙食费还不到三毛钱,规定是每天两顿粗粮,一顿细粮。粗粮永远是一个品种-国产五号红高粱。细粮也就是低质量的大米白面。平时很少有纯粹的大米饭或是馒头什么的,绝大多数是所谓的二米饭。就是高粱米范例产了一点点大米,使高粱米饭的颜色不那么鲜红刺眼,也使它下咽时不至于那么拉嗓子眼。到现在人们都实行吃健康食品、怀旧食品、乡村食品的时候,我也绝对拒绝高粱及其制品。说实话,当时吃得我不光是胃里受不了,就连腮帮子都被磨得直冒酸水。那吃的菜就更别提了,用牛马不如来形容恰如其实。因为我曾经到团部的马棚观察过,那并非战马只是拉车驾辕的苯马,也吃得比我们强多少倍呀。还用早晚两顿基本不从样的咸菜条子,和午饭那盘好一阵子绝对不重样的炒罗卜丝。好一点的时候点缀几粒肉星或是泛点油花,十有八九是纯粹的素炒那些粗细不匀的罗卜条子。到现在,我害怕饭前唱歌,空着肚子一唱,就像忆苦似的想起当年站在饭堂前唱着歌,等着进去冒酸水的惨状。其实也有改善生活的时候,所谓的改善,充其量也就是做顿面条、吃顿纯大米饭、或是蒸顿馒头什么的。凡是到这种时候,谁都顾不上风格啦,拿着碗就围着大行军锅抢勺子。碰到吃面条,有人干脆就发扬一不怕脏二不怕烫的精神,干脆下手进去捞。我个头不够力也不足,挤不进去,常青很多时候还挺掂着我的。开始几回,他仗着身高力大,先挤进去给我抢一碗,他再回去抢一碗。可往往回去的时候,锅就见底了,我就拨给他一半,边吃边等下一拨。后来他改变了打法,他先挤在锅边希里呼噜地吃一碗,在锅里见底前给我再抢出一碗来,这样吃不饱也差不多了。再从容地等下一拨。吃馒头的时候,他两根筷子各扎着三个大馒头,我俩也就吃的差不多了,不行再等。等到等不到也无所谓了。每到等饭的时候,是炊事班最遭罪的时候。你想,本来都馋的和恶狼似的,中间不够吃,再一断捻,为了让大家吃饱,炊事班还得继续做呀。等到下一拨上来,没吃到的疯抢不说,吃的差不多的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常青他们喜欢打球的,都出去运动一阵子又回来了,还要接着吃,你说还不要了炊事班的命。有时候,越不够吃,兵们就越吃的起劲,吃饱了也说离吃饱早着哪。非要吃到炊事班向连长告急,连长叫班长们喊自己的兵回去,才算结束了这一顿。这叫“吃呼”。没什么准确的解释,意思就是呼啦一下子呼上去吃。我们新兵连至少发生了四次。后来我才知道,哪个连队都这样,这也是部队生活的一个特色了吧。现在的连队也一个样。没办法,当年那是馋的。现在么,可能是继承了老兵的传统吧。

很快,我们就尝到了吃饱了还吃的苦头,领教了“吃饱了撑的”这句话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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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风云—大侠传奇权欲下的奢华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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