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后,全连开始进行武装五公里测试。他们选择的地方不是训练场,而是在乡间小道。
由于是测试,所以侦察连的士兵不再居于队列的形式,他们像长跑运动员相互竞争着,很快拉成了一条长线。
杨子坤只经过一月的训练之后,但是他的五公里耐力便从连队的中弱飙升至中上水平。
测试中,杨子坤尽全力的往前冲着,突然路边的一位腰枝美女引起了他的注意,杨子坤驻足瞭望,渐渐的他就落在了后面。
落在后面的谢雨萧赶上了杨子坤:“你小子怎么还不赶快跑,第一次测试可关系到连长对你以后的影响啊!”
“你先走,我随后就赶上。”
“那你可要快一点啊!”谢雨萧继续向前跑着。
却说杨子坤,他为什么会对那个女孩那么感兴趣呢?因为那个女孩比较面熟,她与杨子坤有过对视之交。那次是在新兵营购物时,正是对着这个女孩吹口哨,使得他抄了几个夜晚的条令列。
对面的女孩冲着自己笑恬静的微笑,杨子坤感到有一丝撩人之意,他有些心动,随之竟然鬼使神差的往那女孩的方位横穿马路。
一辆大巴挡住了杨子坤的去路,更挡住了他的视线,因为他刚才是闯红灯。
经过焦急的等待之后,那女孩竟然不见了踪影。这难道是见了鬼吗?杨子坤被吓了一跳,因为自受伤以来,他的眼前总会出现幻觉。较远处似乎有一个女孩的背影很像她,于是杨子坤向那女孩冲了过去。然而那女孩回头竟然把他吓了一跳。那是一个人到中年的老大妈,唯一能吸引人的只有那背影和发梢。杨子坤谎称认错了人,便悻悻地离开了。不远处,他看到了那女孩。没等他过去搭讪,那女孩已经打车离开了。直至此时,杨子坤才长喘一口气,原来这回不是因为身体虚弱而出现的幻觉。
他看了看周围的地方是那么的陌生,战友们早已不见了踪影,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忘记了去连队和测试五公里的路线。他顿时慌了神,漫无目的的寻找着体能训练时每天奔跑的那条路线,他迷路了,结果是越找越远。
当他走到了军分区的大楼前,两位哨兵拦住了他。
哨兵甲:“同志,请问你怎么会背着枪在这儿跑?”
杨子坤:“我......我们搞体能训练,我迷路了。”
“迷路了!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总之跑忘了路线,我现在就回去。”
“你不能回去,你一个人带着武器,怎么能随便在大街上走动呢?万一途中被恐怖分子瞄上了怎么办?我们既然看到了你就不能把你放回去,这一来是为了武器的安全,二来更是为了你的人生安全。”
......
张大华在测试中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因为这回的成绩表中还没有杨子坤的名字。连队在组织完武装五公里测试之后,被带回了部队,他们在营房前练习了一会儿单双杠
通信员跑到张大华身旁:“报告连长,分区来保卫科电话,要你马上去一趟分区。”
“保卫科的电话!怎么回事?”
“他说我们连有一个人迷路了,要你去领人。”
“什吗?阿图什就那么几条街,五块钱的出租车起价费满市跑的地方,居然还能有人迷路!”张大华喝令住了训练的战士,“都给我停下,你们看看自己班的那位公子哥丢了。”
全连一阵讶然之后,许志安脸上感到了懊恼与沮丧,因为杨子坤的个人风格丢了整个班的人。他向连长汇报了自己班的杨子坤丢失,全连的战士顿时轰然大笑了起来。
当晚,谢雨萧将杨子坤叫到了地下室,他买了几瓶啤酒,又买了几个简单的袋装食品做下酒菜。
谢雨萧改变不了对杨子坤的谩骂:“我说你是真笨还是你装笨呢?居然能在这儿的市区迷路?”
杨子坤失落透了:“我也不知道,但我有什么办法呢?”
“大哥,你能不能反应快一点,脑子稍微长点记性好不好?”
“可是我现在就是反应慢,没记性,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就是不识路,跟着大伙跑也不至于跑丢啊!”
“我看到了一个美女,可结果岔眼间,她就不见了。”
“你们认识?”
杨子坤本想说不认识,但他却害怕把谢雨萧吓懵了:“有过几次交情。“
“那你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想着和他打招呼啊!你要知道连长最忌讳什么——驻地找对象。”
“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鬼使神差的找她去了。”
谢雨萧喝了口闷酒:“杨子坤,如果用三种动物来形容你,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比牛还要犟的性格,比猪还要笨的脑子,比驴还要大的脾气。”
杨子坤愕然了,这三个动物比作他,实在是太形象了。他看着谢雨萧继续的喝着酒,那似乎是一种痛苦,而痛苦的原因却是因为自己。
那次,杨子坤有了“迷路王”的外号。尽管他只谜过了一次路,但是这件事的影响远远要比他在边陲的战斗事迹大得多。这几栋楼的营区都知道他这一“光荣事迹”。杨子坤实在是佩服营区官兵们的消遣意识,他迷路的事迹成了全连乃至全团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更没想到自己竟然因为这件事成了全团的名人。
侦察连无疑是一个特殊的连队,在这里出现了两位不得了的人物。一个是张德华,格斗和军事技能过硬,实弹射击与投弹的特长无人能及,素有南疆第一拳和南疆第一弹之称。而第二个了不起的人物自然就是杨子坤,他曾经被冠——南疆第一胆的称号,其勇猛程度无人能敌,如今他的“迷路王”的事迹,更是让他被冠以“南疆第一弱智”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