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娇玉立即回敬林彩云一个白眼:“林局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市文联是什么样的机构,你心里很清楚!市文联才那么几个工作人员,真正吃皇粮和拥有公务员身份的,也才四五个人。这么大一个活动,你让我们市文联主要负责,我们能负责得过来吗?相比之下,你们市文体局人手比我们多多了,要说负责,那也是你们市文体局负责!”
马娇玉说的是事实!
市文联完全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部门,市文联管辖下的市作协,作家倒是蛮多。但是,所有的作家协会会员,都不是公务员,都没有吃皇粮。
在这种情况之下,市文联能够让作家们参与到红色文化演出,那已经相当不容易。再让作家们去组织活动,他们肯定不愿意干。
林彩云当然明白,市文体局比市文联的地位更加重要,她刚才那么说,只不过是气话,她看不惯马娇玉爱出风头。
叶兴盛知道林彩云和马娇玉不和,只是,这次活动,实在太重要,他可不希望活动出什么差错。于是,立马脸色十分阴沉,语气陡然严肃:“林局长,马主席,这次活动,我交给你们俩去负责。既然是你们俩一起负责,所有的责任,都由你们俩来承担。我不问过程,我只看结果,到时候,要是活动过程中出什么差错,你们俩都得负责!所以,我希望你们俩齐心协力,而不是互相拆台!”
林彩云和马娇玉都连连翻白眼,互相对对方表示不满,却不敢再当着叶兴盛的面,互相抬杠。
把林彩云和马娇玉送走没多久,马娇玉在轻轻地敲门后,像条泥鳅似的钻进来。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紫色的连体裙,紧身的裙子包裹出夸张的曲线。
时间是下午五点多,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市政府办公大楼,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叶兴盛正在收拾文件,准备下班,突然闪进来的马娇玉,让他愣了片刻。
“马主席,你还有什么事吗?”叶兴盛领教过马娇玉的厉害,顿时十分警惕起来。这个貌美如花又十分妩媚的女人,可是天元市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谷玉溪的相好。他既不能轻易得罪她,又不能跟她接触过于亲密。
“叶市长,瞧你紧张的,你又没做亏心事!”马娇玉轻笑了一下,往下拉了拉领口。
领口本来就很低且傲然,再这么被她往下一拉,沟壑不见底。
叶兴盛赶紧移开目光,这里是办公室,他必须小心谨慎:“马主席,到底什么事,你说!”
马娇玉迈着袅娜的步伐,莲步轻移,来到叶兴盛办公桌跟前:“叶市长,刚才,你该让林局长主要负责红色文化下乡活动,毕竟,文体局人手多,我们市文联才几个人?毫不夸张地说,我们市文联,平时组个麻将局都缺人手。你让我们市文联跟市文体局联合负责红色文化下乡活动,那没问题。但是,你得分个主次轻重,必须得让市文体局负主要责任!”
“马主席,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也强调过,你们俩必须共同负责,出了什么问题,一起负责。因此,在活动过程中,你要是遇到什么问题,你跟林局长说,她会配合你,给你支持的!”
“她呀?”马娇玉撇撇嘴,十分不满:“她恨不得一脚把我踹在地上,再狠狠地碾压几下!如果我是一只蚂蚁,她早就将我给碾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你们俩到底结下了什么梁子?”叶兴盛问道。
“额”马娇玉哪里好意思把她和林彩云争男人的事儿告诉叶兴盛?便莞尔一笑:“女人不都这样嘛,喜欢争风吃醋!”
“争风吃醋?吃谁的醋?”叶兴盛追问道。
“吃你的醋呀!”马娇玉愣了片刻,脸上又挂上甜蜜的笑容,然后,举步绕过桌子,来到叶兴盛身旁。
叶兴盛领教过马娇玉的厉害,十分严肃地说:“马主席,有什么话,你坐下来好好说!”
马娇玉扭了扭细腰,说:“叶市长,非常感谢你,没有把我的事儿给说出去!”
“你的事儿?”叶兴盛起初有些费解,很快记起来,马娇玉和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谷玉溪的不雅照被他捡到一事,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马娇玉朝叶兴盛伸出手:“那你把照片还给我?”
“照片,我先替你保管吧!”叶兴盛发现马娇玉的目光闪闪烁烁,却丝毫没有怒火,分明有调戏他的意思,顿时就来气。合着,马娇玉以为,他不敢把她怎么样,才用如此瞧不起的眼神看他吧?
“好吧,既然叶市长那么喜欢我的照片,你就替我保管吧!”马娇玉说着,纤纤玉手伸过来,按在叶兴盛手上。
叶兴盛条件反射般,把手缩回来:“马主席,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先下班了!”
不是叶兴盛胆小,这里是办公室,万一马娇玉为了拿回照片,对她使出什么计谋,万一上当,那是后悔都来不及。
马娇玉却不是这么想,自从叶兴盛来以后,她整个注意力都从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谷玉溪转移到叶兴盛身上。
当初,她是被谷玉溪逼得走投无路,才沦为谷玉溪发泄**的工具,说是发泄,已经无能的谷玉溪也只能做一些无能的动作。
打心里,马娇玉特别渴望一份真正的爱情,在阳光底下,和心爱的男人牵手逛街,成双成对。
叶兴盛的出现,使她看到了一线希望。
这个有权又年轻的男人,既能保护她,让她在官场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田地,同时,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多,能满足她恋爱的虚荣心。
马娇玉并没有转身离去,她干脆拉了把椅子,坐在叶兴盛对面:“叶市长,我还有事要问您呢!”
“什么事,你说!”马娇玉没有过分的举动,叶兴盛的心便稍微宽了宽。
“叶市长,你有女友了吗?”马娇玉眼波流转地看着叶兴盛。
叶兴盛笑了笑:“马主席,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马娇玉十分不满:“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问?一个人是否恋爱,这算什么**?作为下属,我了解你的情况,也是一种关心,你要是还没有女友,我可以给你介绍。我可是一片好心!”
叶兴盛轻笑:“谢谢你的好心,但是,这个问题,我可以自己解决!”
马娇玉吃吃地笑起来:“叶兴盛,原来,你宁愿自己解决,也不去找女友呀?你也太那个了吧?”
叶兴盛哭笑不得:“马主席,你能不能别断章取义?我所说的自己解决,是指,自己想办法解决找女友的问题,不是自己解决生理问题!”
按照马娇玉的脾性,今天她会很主动地“进攻”,非要让叶兴盛“臣服”。后来,她仔细想了想,叶兴盛跟谷玉溪显然不同。谷玉溪是那种见到漂亮女人就把持不住的男人。
叶兴盛不同,这个男人似乎有自己的做事原则,过分主动,只会招致叶兴盛的反对。一个刚上任没多久的副市长,肯定把自己的仕途放在首位。在刚上任之初,他肯定十分警惕,这个时候有女人主动献媚,他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肯定不愿接受。
对于叶兴盛这样的男人,必须得慢慢来!
打定主意,马娇玉笑笑说:“好吧,叶市长,我尊重你的意愿。不过,如果我身边有漂亮的女孩,我给您介绍,您是否也可以考虑一下呢?”
“再说吧!”叶兴盛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暗道,就马娇玉这美貌,她身边有几个人能比得过她?
马娇玉扭着腰肢,莲步轻移地走到门口,那优雅的动作和夸张的曲线,让叶兴盛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妩媚到了极点。尤其走到门口还回头,以水润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好像在向他传递什么信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