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傻子,但你是胆小鬼!”孙蓓蕾撇撇嘴:“我只不过是个女的,你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能吃了你呀?”
那打手捏了捏孙蓓蕾的下巴,涎笑了一下:“我说妹子,你先别着急!我先玩了她,再和你玩!你先当观众!”
“你真的不能碰我和那贱人的!”孙蓓蕾很严肃地说:“不然的话,后悔就来不及了!我好心提醒你,我总得有点回报吧?你放心好了,我让你解开我的绳子,没别的意思,就想活动一下手脚!”
“你少给老子装神弄鬼,老子就玩她怎么着?老子不但玩她,待会儿还要玩你,你等着吧!”那打手奸笑了一下,伸手去解方佳佳身上的纽扣。
只解了一颗,就听孙蓓蕾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既然你不听我劝,你就等死好了!哎”
那打手听孙蓓蕾说得有点可怕,就微微地惧怕了一下,谁不怕死?要是碰了这美女出了什么问题,那是后悔都来不及!就来到孙蓓蕾跟前,揪着她的长发说:“你这婆娘葫芦地到底装的什么药?快说!”
孙蓓蕾头发被揪得发痛,龇牙咧嘴:“你知道的,我和她都是风月场的女人,我们俩身上都有最可怕的传染性病,你懂吗?”
听孙蓓蕾这么手,那打手立即松开孙蓓蕾,眼里满是惊恐。如果孙蓓蕾说的是真的,那他强行上方佳佳和孙蓓蕾,真要被传染上,那真的是后悔都来不及。
“你说的是真的?”那打手惊恐地看着孙蓓蕾。
“当然真的了,难道还有假?”孙蓓蕾一本正经地说。
旁边的方佳佳心里暗笑,这个孙蓓蕾倒是蛮聪明的,那打手被她这么一吓,估计不敢碰她了。只是,被孙蓓蕾骂贱人,她实在不服气!
“特娘的,你等着,老子今晚不得到你们俩不会善罢甘休的!”那打手转身出去了。
“孙蓓蕾,你刚才帮我解围是没错,但你也骂了我贱人,所以,我不会向你道谢的!”方佳佳说。
“爱谢不谢!”孙蓓蕾翻翻白眼。
“佳佳,蓓蕾,你们俩不要再闹矛盾了好吗?当务之急,咱们赶紧想一个脱身之计!”眼见方佳佳和孙蓓蕾又要起争执,叶兴盛赶紧当和事佬。
方佳佳和孙蓓蕾互相白了对方一眼后,都各自思考脱身之计。
“叶大哥,要不,你把您的身份告诉对方吧!您是副市长,这伙人应该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孙蓓蕾想了好久,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便提议道。
“不行!”孙蓓蕾的提议,遭到方佳佳的断然否决:“这伙歹徒弄了这么多假酒,已经触犯了刑法,被抓到是要判刑的,他们要是知道叶大哥的身份,指不定会将咱们仨杀人灭口!”
“那不一定!这伙人制假的目的是为了赚钱,杀人可是要犯法的,更别提叶大哥是副市长了。他们犯不着为此而一辈子被追捕!”孙蓓蕾反驳道。
“怎么不会?”方佳佳急道:“孙蓓蕾,难道你没看到他们刚才对待叶大哥的态度吗?他们要是知道叶大哥是副市长,肯定会走极端的,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故意陷害叶大哥!”
“方佳佳,你说什么呢?我明明是为叶大哥好,怎么就成了陷害叶大哥了?”孙蓓蕾急眼了,声音大了起来。
方佳佳的提议,叶兴盛其实也想到过,觉得这个方法不大妥当。这伙犯罪分子制假的数额巨大,如此巨大的数额被起诉的话会判处很严重的刑罚。加上,他们现在又非法拘禁了他这么一个副市长,性质更加恶劣。判死刑虽然还不至于,但判无期或者二十年有期徒刑,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犯罪分子肯定不愿意坐牢,为了免除被判刑,他们所能做的就只有走极端,将他和方佳佳、孙蓓蕾杀害并且毁尸灭迹!
真是这样的话,他和方佳佳、孙蓓蕾可就死得很冤了!
“佳佳,我觉得蓓蕾说的也有道理,这伙人很容易走极端,否则,他们就不会拘禁咱们了!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叶兴盛提议道。
“听见没?哼!”孙蓓蕾得意地白了方佳佳一眼,把方佳佳气得够呛。
刚才那打手就在这个时候去而复返,手里却多了一个安全小帽子的盒子。
方佳佳和孙蓓蕾都没想到,刚才的方法没有彻底把这混蛋给吓住,这混蛋竟然这么快就去而复回,她们不禁面面相觑。
“喂,刚才都跟你说过什么了,你还不死心?”孙蓓蕾大声说。
“呵呵,我说妹子,你没看到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呀?”那打手朝孙蓓蕾扬了扬手中拿着的安全小帽子盒子,然后打开盒子,取出一只拿在手上。
走到方佳佳跟前,突然想到被叶兴盛一大老爷们观看不好,便摸出一条毛巾,将叶兴盛的眼睛给蒙上。
“帅哥,我告诉你,安全小帽子也不能百分之百安全的,你不怕死就尽管上好了!”孙蓓蕾说。
“哼,老子又不是傻子,会信你的鬼话!”那打手冷哼道,走到方佳佳跟前,大概觉得方佳佳被绑着不好施暴,便将方佳佳身上捆绑着的绳子解开,但没解开方佳佳手上绑着的绳子。
“帅哥,你要我可以,但是,我可以跟你谈个条件吗?”方佳佳急道。
“什么条件?”那打手盯着方佳佳美丽的脸蛋,问道。
“我的条件就是,你放了他!”方佳佳朝叶兴盛努努嘴。
“放了他?你这是想让我死呢?”那打手冷笑道:“我要是放了他,我们老板会把我大卸八块的,妹子,别的什么条件,我都可以考虑,这个条件是绝对不行的!”
“那你把她放了,这个条件总可以吧?”方佳佳朝孙蓓蕾努努嘴,只要有个人出去报警,她**才值得!
“那也不行!谁都不能出去!”那打手已经按捺不住了,一下子将方佳佳按倒在地上。
“你放开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叶兴盛雷霆般吼道,方佳佳还是个谎话闺女,他可不希望她就这么歹徒糟蹋,或许说出他的身份能把这混蛋给吓住。
“你是谁?”那打手扭头冷冷地看着叶兴盛。
叶兴盛正要说出他的身份,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这一阵脚步声敲打在地面上,笃笃作响,听上去很急促。
听到脚步声,那打手微微怔了一下,正要松开方佳佳,却已经太晚了。
朱财盛领着几名手下已经进入房间,他目光如电地盯着那打手。
“朱总!”见到朱财盛,那打手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耷拉着脑袋站在朱财盛跟前。
“阿彪,我跟你说过什么来着?”朱财盛摸出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喷出一团烟雾,缭绕的烟雾中,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朱总,都怪我一时冲动,我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好吗?我给您磕头了!”那打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朱财盛跟前。
朱财盛仍然不说话,不停地大口大口地吸着烟。
那打手嚎叫的声音更大了,甚至哭出声来:“朱总求求您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跪在地上,用膝盖走路,朝朱财盛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