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茂说是这么说,叶兴盛却深深知道,官场风云变化,不到最后关头,哪里敢言胜?就很谦虚地说:“方市长,这事还早着呢,我才刚报名,今后还要经历什么的程序都还不知道呢!”
方才茂说:“你真傻还是假傻?难道你不知道,官场中很多所谓的程序都是形式?关键在于背后的大佬?只要有大佬为你运作,这事基本就成了!小叶,我跟你说,你的理论素养还不过关。等竞争上天元市副市长了,你必须好好听我跟你讲解执政为民理论!”
听方才茂讲理论?
方才茂这是想把他给整疯呢?
叶兴盛生怕着超级话痨老头在电话里跟他“来事”,吓得立马挂了电话。
在咖啡厅大厅等待了半个多钟头,八点十分钟左右,老金打来电话,满怀歉意地说:“小叶,真不好意思,这次要让你白等了,那个在位的大领导行程临时有变,今年我不能带你去见他了!改天有机会再说!”
叶兴盛十分失望,今天难得和大富婆凌蓉蓉一块儿游玩,老金一个电话打过来,他心急火燎赶回来,原以为能见到在位的大人物,却不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回来了!
如果不回来,和凌蓉蓉单独相处会发生什么事呢?
叶兴盛回想起和凌蓉蓉在酒店客房单独相处的情景,心里就更加懊恼了。
心里还惦念着凌蓉蓉,叶兴盛给凌蓉蓉打了个电话,凌蓉蓉说,她去见当地一个生意做得很大的朋友,正在跟朋友谈生意上的事儿。
“叶秘书,你有什么事儿吗?”末了,凌蓉蓉问道。
“额,没什么事儿,你这不一个人在那边嘛,我有点放心不下!”叶兴盛说,这是他的真心话,凌蓉蓉这次出去,身边没有带保镖。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就麻烦了!
电话那头的凌蓉蓉沉默了片刻,说:“我没事儿,谢谢你,叶秘书!”
挂了电话,叶兴盛想了想,今晚也没什么事儿,就在咖啡厅多坐了一会儿。
离开京海市也有好几天了,叶兴盛想了解一下这几天京海市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就让服务员拿来当天的报纸翻看。
这一翻看,叶兴盛心情顿时又激动又紧张!
报纸上说,这几天,湖山省省委副书记、省长前来京海市调研。
本来,省领导来京海市调研,这很正常。
问题是,叶兴盛想到老金也正好准备今天带他去见在位的大人物。而且,老金提到那个在位的大人物的语气很凝重。
叶兴盛心里满是疑问,难道会这么巧?
老金要带他去见的在位大领导,会不会就是湖山省省委副书记、省长?
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个在位大领导,官也太大了呀!
要知道,省委副书记、省长,那可是湖山省二号人物啊!
叶兴盛怎么分析都觉得,老金要带他去见的人就是省委副书记、省长,于是,心情抑制不住,像沸腾的开水是的,不停地翻滚着,久久不能平静。
快到九点的时候,叶兴盛才买单从咖啡厅出来。他想打电话给老金,问问老金,今晚是不是准备带他去见省委副书记、省长?
转念一想,老金如果想让他知道的话,肯定早就主动告诉他了。老金不说,估计是有难言之隐?
老金的难言之隐到底是什么呢?
既然老金信誓旦旦要帮他,为什么在这个小问题上还有所保留?难不成,这件事还存在一定的变数吗?
带着疑问下到一楼大厅,叶兴盛从电梯门里出来时,突然见到市委办副秘书长韩先贤扶着一名女子进入电梯。
女子身穿白色裙子,身材很苗条。
大厅里光线较暗,且女子侧对着这边,叶兴盛没看到女子的脸,但是,女子的侧面很像是市委办一枝花孙蓓蕾。
联想到韩先贤平时没少骚扰孙蓓蕾,叶兴盛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可是,孙蓓蕾向来很讨厌韩先贤,她怎么会跟韩先贤在一起?而且还是进入五星级酒店。
好端端的,韩先贤带着孙蓓蕾来五星级酒店,不用猜都知道,他想干吗?
叶兴盛脑子高速运转了一下,就他对孙蓓蕾的了解,孙蓓蕾断然不会这么乖顺地跟韩先贤来酒店的。
就在这时,一阵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叶兴盛顿时明白过来了,肯定是韩先贤找机会把孙蓓蕾给灌醉,然后再带到酒店!
孙蓓蕾有危险!
叶兴盛正要过去阻拦韩先贤,可是,电梯门已经关上。
叶兴盛赶忙来到前台,指着电梯间,问前台服务员,刚才那两人的客房在几楼?
按照酒店的规定,客人入住信息是秘密,服务员不能随便透露。
可是女服务员一时没管住嘴巴,就脱口告诉叶兴盛,是在八楼!
叶兴盛只怕晚一点上去会误事,立马就转身走到电梯间门口。正好他刚才出来的电梯还没上去,他进入电梯,按亮了八楼的数字键。
看着操作盘上的数字键依次亮起,叶兴盛十分焦急,恨不得电梯立马就升到八楼。
要知道,八楼有很多客房,他要是晚点上去,韩先贤带孙蓓蕾进入客房,那他可没那么大的的本事儿,从那么多客房中把韩先贤和孙蓓蕾找出来。
电梯终于到了八楼,叶兴盛从电梯间出来,刚好看到韩先贤扶着名女子进入808客房。
此时,女子正好转头向着这边,叶兴盛一眼就看清楚了,没错,韩先贤扶着的女子正是孙蓓蕾。
王八蛋,胆子可真够肥,竟敢讲孙蓓蕾灌醉带到酒店开房!
韩先贤难道就不怕触犯法律吗?
叶兴盛一个箭步冲过去,在客房的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将门给顶住:“韩秘书长,请稍等一下!”
韩先贤定睛一看,见是叶兴盛,脸色突变,先是满脸惊恐,而后,由惊恐变成愤怒!“叶处长,您这是干吗呀?”
论官职,韩先贤身为副秘书长,要比叶兴盛大一些。
但是,叶兴盛身为市委书记秘书、市委书记身边的红人,影响力上,要比韩先贤厉害。
就自己目前处境,叶兴盛觉得,他不应该惧怕韩先贤。
但是,他向来为人处世喜欢低调,不张扬,因此就很和气地笑笑,说:“韩秘书长,这个问题,应该我问您才对呀!这大晚上的,你把我们厅务处的妹子带到这儿,到底想干吗呢?”
韩先贤先前几次骚扰孙蓓蕾,叶兴盛都挺身而出保护孙蓓蕾,韩先贤早就对叶兴盛怀恨在心。
突然见到叶兴盛的时候,他就预感,叶兴盛可能又要坏他的好事儿了。
今晚,韩先贤以谈工作为借口,把孙蓓蕾约出来吃饭喝酒,席间有市委办的一名同事在场。
孙蓓蕾就有点麻痹大意,以为有同事在场,韩先贤不敢把她怎么样,就多喝了几杯。
孙蓓蕾万万没料到,那名同事已经是韩先贤的死党,他和韩先贤一道,事先在酒里下了药。
几杯酒下肚,孙蓓蕾便觉得晕晕乎乎,意识模糊。
那名同事帮韩先贤将孙蓓蕾扶出饭店,带到这家五星酒店,然后开车回去,剩下的好事交给韩先贤。
韩先贤原以为,今晚将好好享受孙蓓蕾这个市委办一枝花这顿大餐,哪里料到,半路杀出叶兴盛这么一个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