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叶兴盛看到一个两米多宽,一米左右高的一个小洞,小洞里铺有一些干草。
“这个**不错,要不咱们就在这里将就一晚?”虎晓丹说。
叶兴盛走过去,俯身往小洞里看,只见只有一层干草和一些野兽的毛发,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显然,这是个兽穴,具体什么兽穴,叶兴盛猜不出来,他毕竟不是动物学专家。
眼见天色越来越暗,叶兴盛说:“咱们没有时间找寻了,就在这里将就一个晚上吧!”
说完,叶兴盛钻进**里,躺在干草上,竟仿佛躺在床垫上似的十分舒服。
叶兴盛环顾四周,说:“除了这里,咱们没能找到更好的栖身之处了,就这里吧!”
说完,叶兴盛听到虎晓丹肚子咕噜一声响。他知道,她饿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中午,两人找了好久,才在一棵油棕树下,捡到一些油棕果。一个油棕果仅拇指般大小,那么些油棕果根本填不饱肚子。
“晓丹,你在这儿待着,我去找些吃的!”叶兴盛说。
“我跟你一块儿去!”虎晓丹说。
“不用!”叶兴盛说:“你一走动,身体消耗的能量更大。我自己去就行!”
“那你自己小心点!”虎晓丹说。
约摸半个小时之后,叶兴盛仅带着几颗油棕果回来。虎晓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油棕果,知道他找到这几颗油棕果非常不容易,因为中午,他们已经在那颗油棕树下,把地面上的油棕果全都捡完了。油棕树上没有油棕果,这几颗油棕果可能是叶兴盛很费劲地在草丛里找到的。
虎晓丹的猜测其实没错,叶兴盛正是在草丛里翻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几颗油棕果。
“晓丹,你把这几颗油棕果给吃了吧!”叶兴盛把油棕果递给虎晓丹说。
“你呢?”虎晓丹问道。
“我刚才已经吃过了!”叶兴盛刚说完,肚子咕噜一下唱了空城计。
“露馅了吧?”虎晓丹说:“咱们一起吃吧!”
“不用,就这么几颗油棕果,你自己吃好了,我是男的,体能比你好,比你能抗饿!”
叶兴盛非逼着虎晓丹把油棕果给吃下。虎晓丹吃油棕果的时候,眼里噙满了泪水。
叶兴盛说:“晓丹,你别难过,熬过了今天,明天咱们一定能找到吃的,也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
晚上,叶兴盛搬来一些干柴,敲击石块点燃干柴,放在**附近燃烧,以防深夜野兽来袭。除此之外,他和虎晓丹躲进**里之后,他还挪过来一块石头,将小洞口给堵住。
两人躺在铺有干草的小洞里,竟然仿佛睡在野营帐篷里般舒服。从洞穴口的缝隙往天上看去,能看到满天的星斗,周遭的虫子在开一场盛大的音乐会,各种鸣叫声此起彼伏。已是深秋,天气有点凉,若非底下铺着干草,两人肯定会着凉的。
“晓丹,你冷吗?”叶兴盛问道。
虎晓丹却默不作声。
叶兴盛发觉有异,心头一紧,又问道:“晓丹,你怎么了?”
虎晓丹转过身,借着微光,叶兴盛看到她脸上有泪痕。叶兴盛心下诧异,就她对虎晓丹的了解,这美女蛮坚强的,为何此刻如此脆弱?
叶兴盛却哪里知道,虎晓丹始终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母爱泛滥的女人。自从得知自己怀孕之后,她早把平时要强的作风丢掉,完完全全进入了贤妻良母的角色。她的心比什么都柔软。
“是不是想家,担心思强的安危?”叶兴盛问道。
虎晓丹含泪点点头。
“放心吧!思强一定不会有事的!咱们也一定能走出这死亡谷的!”叶兴盛手伸过去,轻轻地将虎晓丹搂在怀里。
闻着虎晓丹熟悉的体香,搂着她柔软的身子,叶兴盛心潮起伏。在他内心深处,虎晓丹也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打心里,他觉得,虎晓丹是他的女人,属于他。尤其,想到章子梅屡次刻意保持跟他的距离,他感觉挺累。如果虎晓丹愿意的话,他多想和虎晓丹两人都变成野兽,这里便是他们的家,他们夜夜都在这里栖身,一直到永远。
虎晓丹并没有抗拒,也没有躲闪,乖乖地依偎在叶兴盛的怀里。她的心思其实和叶兴盛很相似,她心里也有叶兴盛,依偎在叶兴盛怀里,她仿佛靠着大山似的,感到心里很踏实,感到很温暖。叶兴盛仿佛是她的丈夫,他出了趟远门,终于回来了,而她等到了期盼已久的温暖。
见虎晓丹没有抵触,叶兴盛干脆将虎晓丹搂得更紧了,并且亲吻她。虎晓丹浑身颤动了一下,仿佛铁钉被磁铁吸住似的,竟再也松不开,任由叶兴盛亲吻她。这种感觉甜蜜、温润,仿佛山泉淙淙地蜿蜒而下。
“晓丹,我爱你!”叶兴盛喃喃地说。
虎晓丹却默不作声,她其实也爱叶兴盛,但是,她不能说出口,她可是有夫之妇,而且丈夫王照龙对她很好,从没做对不起她的事。她不能对不起他!
“晓丹,你爱我吗?”叶兴盛问道。
“不要问我这个问题,好吗?”虎晓丹说。
“为什么?”叶兴盛问。
“因为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虎晓丹说。
“为什么不能回答?你有什么顾忌?”叶兴盛追问道。
“你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老毛病又犯了!难道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虎晓丹说。
叶兴盛想,虎晓丹应该是爱他的,不管她曾经骂他有多难听,曾经对他态度有多冷淡,他心灵深处都能感觉得到,她是爱他的。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便是这种感觉吧。
虽然饥饿难耐,但是身子贴着虎晓丹的身子,叶兴盛仍禁不住有了反应,荷尔蒙仿佛春雨似的,绵绵不绝地泛滥着。他的血流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虎晓丹的心跳也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原始的、本能的**正在慢慢将两人吞噬。
火山即将爆发的时候,小洞外突然传来呼呼的几声响,仿佛几声惊雷,将他们的欲念炸得四处飞散。
“兴盛,那是什么声音?”虎晓丹战战兢兢地问道,将叶兴盛搂得更紧了。
“应该是野兽!”叶兴盛说。
“是什么野兽?”虎晓丹又问道。
“不知道!不过,你别怕,洞口有石块堵着,它进不来!”叶兴盛说。
果然,那野兽走到洞口,使劲地拱了很多次石块,但都没能将石块拱开。野兽咆哮着,不停地呼呼地叫着,还喘着粗气。继而,兽性大发,疯了似的撞击石块。
听着砰砰的撞击声,叶兴盛将虎晓丹紧紧地搂着,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洞穴应该是那野兽的窝,它的窝被占,它当然生气。它要是把石头给弄开,他和虎晓丹可就危险了。
“兴盛,这可怎么办?”虎晓丹不无紧张地问道。
“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叶兴盛说。
叶兴盛伸手在周遭摸了摸,捡起了一根手腕粗的树枝。这根树枝是傍晚时,他特地找来放在小洞里,准备用来防卫的。他紧握着树枝,待野兽冲过来的时候,从缝隙里伸出去,狠狠地捅了一下。
野兽被捅到发出一声尖叫,那叫声有点像猪。
“是野猪!”叶兴盛说。
虎晓丹也听出来了,说:“野猪比家猪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