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晓丹不接,冷冷地说:“你们搞错了吧?我老公不是什么大官,他只不过是个普通打工的,现在外头还欠着一大笔债,你们找错人了!”
“是吗?”老五走过来,捏着虎晓丹的下巴,说:“我们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在动手之前,我们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我们会弄错吗?那不出来啊,你比我们还爱财,宁愿要财不要命!行,你不要命可以,我先把这小兔崽子给干掉!”
老五说着,走过去,将虎思强从虎晓丹背后揪出来,像拎小鸡似的,丢在虎晓丹跟前。虎思强吓得大哭起来,喊道:“姑姑!”
看着可怜巴巴的侄子,虎晓丹心如刀绞,哭道:“不许你们伤害他!”
老五走过来,说:“这么说,你同意给你丈夫打电话了?”
这时,趴在地上的叶兴盛喊道:“你们打错算盘了,他不是她的小孩!”
二鬼和老五面露惊讶之色,目光皆聚集到叶兴盛身上。
叶兴盛挣扎着爬起来,只见他浑身血迹斑斑,满面尘土。
“他确实不是她的儿子,他是我的儿子!”叶兴盛为了减少虎晓丹的麻烦,才故意撒了这么个谎:“你们仔细看看,他像不像我?”
二鬼和老五仔细看看虎思强,又看看叶兴盛,二鬼说:“这哪里像了?”
“怎么会不像呢?他真是我儿子!”叶兴盛说。
“胡说!”二鬼吼道:“你算什么东西?谁要你插嘴了?”
“信不信由你!”叶兴盛说:“事实就是那样!”
虎晓丹突然喊道:“你们别听他胡言,这是我和我丈夫王照龙的儿子!”
叶兴盛怔了一下,迅疾明白过来。虎晓丹这么说是为虎思强着想。如果歹徒确信虎思强是他儿子,可能会觉得没用,是个累赘,一气之下可能会撕票。
但是,歹徒如果认为虎思强是王照龙的日子,就不会轻易撕票,会留着当人质,敲诈王照龙。想到这里,叶兴盛暗暗佩服虎晓丹的沉着与机智。
“我管他是谁的儿子!”坐在椅子上的二鬼站起身子,对老五说:“老五,你现在就给王照龙打电话,问他要不要这个小孩,他如果要就拿钱来,不要,我们就撕票!”
老五说:“二鬼说的没错!她不打我来打!”
说完,老五拨打了王照龙的手机号码,还按下免提。
片刻之后,话筒里传出王照龙焦急的声音:“是晓丹吗?”
老五一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阴阳怪调地说:“王市长,别来无恙啊!”
“你是谁?”王照龙问道。
“别问我是谁!”老五说:“我告诉你,你老婆和孩子都在我手上!”
“孩子?”王照龙有点糊涂:“你们到底想怎么着?”
“不想怎么着!”老五说:“我们兄弟几个,最近手头很紧,哈哈,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
“我老婆怎么样?”王照龙又问。
“你放心,他们现在很好,至少目前是这样,但是将来就看你了!”老五说。
“我想听听她的声音!”王照龙说。
老五朝虎晓丹努努嘴,喝道:“你说话,说你还活着!”
虎晓丹异常冷静地对着手机话筒说:“照龙,我很好,你自己看着办!”
虎晓丹给王照龙传达的意思是,该报警的时候要报警。王照龙和虎晓丹毕竟是夫妻,心灵相通,虎晓丹的意思,他当然明白。
王照龙问道:“你们想要多少钱?”
老五和二鬼对视了一眼,说:“500万!”
王照龙沉吟片刻,说:“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
老五说:“没问题!我给你一天时间!”
王照龙说:“一天太短了,一周,怎么样?”
“三天,最多就三天!三天之后,我们要是拿不到钱,你等着给你妻儿收尸!”老五恶狠狠地说,挂了电话。
二鬼走到虎晓丹跟前,捏了捏她下巴,说:“美女,你乖乖地给我待着这儿,我们要是看不到钱,这儿就是你的坟墓!”说完,带人离开了房间。
二鬼老五等人一走,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
虎晓丹扶起叶兴盛,关切地问道:“兴盛,你怎么样?”
兴盛?听虎晓丹这么喊她,叶兴盛心里一阵感动,他忍着疼痛,说:“我没事!”抬起头,只见他双眼肿胀,手脚也有多处瘀伤。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虎晓丹扶着叶兴盛坐在椅子上,说:“你坐着,我拿毛巾给你把伤口擦干净!”
说完,虎晓丹转身进了洗手间。过了一会儿,她拿着湿毛巾出来了。她小心翼翼地擦去叶兴盛身上的尘土。叶兴盛比刚才干净好看的一些,但是他双眼受伤较严重,两只眼睛仿佛熊猫眼般,又黑又肿。
“你眼睛伤得很重,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吗?”虎晓丹问道。
“疼倒不是很疼,就是看东西不是很清楚!”叶兴盛说。
“注意保护好眼睛,伤好了应该就没事了!”虎晓丹说。
叶兴盛喃喃地说:“我眼睛要是看不见了,我也不想活了!”
虎晓丹想了想,说:“我倒是有个办法,能治好你的眼睛。”
“这里远离市区,没有医院,咱们也出不去,能有什么办法?”叶兴盛问道。
“等思强睡了,我再告诉你!”虎晓丹说。
虎思强受了长时间的惊吓,此刻已经有了倦意。虎晓丹将他抱上床,哄了一会儿之后,他终于昏昏沉沉睡去。
“晓丹,你有什么办法?”叶兴盛见虎思强已经睡着,迫不及待地问道。毕竟,眼睛太重要了,他真担心自己眼睛出问题。
“我听说,人乳对治疗眼伤有帮助,我想用乳汁给你疗伤。”虎晓丹说。
“用乳汁?可是你哪儿来的乳汁呢?”叶兴盛不解地问道。
原来,虎晓丹自从得知自己怀孕之后,下定决心要用母乳喂养儿子。她从书中得知,吃猪蹄能产生更多的乳汁。于是这段时间,她经常熬猪蹄吃,自觉已经有了母乳。
听了虎晓丹的解释,叶兴盛动情地说:“晓丹,孩子还没出生,你就做好准备,你真是个好母亲!”
虎晓丹说:“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你快躺下,我给你滴乳汁。”
叶兴盛依言躺在床上,虎晓丹解开上衣纽扣,随着虎晓丹的挤压,乳汁一滴一滴地滴进他眼里。有那么几滴滴错了方向,滴进了他嘴里,他只觉得非常甘甜。乳汁滴进眼里之后,叶兴盛感觉到清凉清凉的,疼痛减轻了许多,肿胀感也消除了不少。
“你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症状应该就会减轻一些的!”虎晓丹说。
叶兴盛依言闭上了眼睛。
沉默片刻,叶兴盛问道:“晓丹,那伙歹徒心狠手辣,在他们眼中,我是最没有价值的,他们有可能加害我,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你别问了!”虎晓丹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哦!”叶兴盛有点惊讶地说:“那你能给我一个真实的答案吗?”
“你不要再追问我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心里怎么想随你的便!”虎晓丹说。
“万一绑匪加害我,难道你真的忍心我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叶兴盛问道。